画家与模特【01】初遇(冰箱吻)(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舒云合上笔记本,几乎是落荒而逃。

    舒云不矮,陆方远稍一低头刚好可以和他接吻。

    “你的父母呢?”

    舒云穿着白色棉布衬衫,戴着黑框眼镜,这身便装让他更像一个大学生了。

    陆方远看出舒云不开心,于是带他去了天台,在桌游局上成功灌了他半瓶红酒。顶楼风很大,舒云喝得有点猛,回到客厅,头脑还算清醒,但已经推不开陆方远在他腰间抚摸的手了。

    舒云住这个小区纯粹因为上班近,他在边幢租了一间面积最小的边套。

    文隽也没想到,他能在周五晚上用胡编的理由,替陆方远把舒云骗来自己的。

    “等夜幕降临,等一杯咖啡,等整个城市的灯都亮起,等一个对的人。”

    舒云跑出了几个街区,靠在电线杆上,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舒云进门的时候,陆方远正在和一个年轻姑娘玩电视体感游戏。看到舒云来了,陆方远又惊又喜,迎上来自然地搂住他。

    舒云的眉心跳了一下。

    “梁弘毅那个附庸风雅的老头?”陆方远不屑,“舒云看上他哪点了?”

    ,

    舒云不爱社交,今晚这个,除了文隽他也只认识陆方远一个人。

    女孩走后,陆方远抬起舒云的头,看到他的脸一路红到耳朵根。舒云裤子口袋里的钥匙不知道何时已经攥在陆方远手上,陆方远俯身贴着舒云的耳朵问:“时间有点晚了,送你回家吧?”

    周五傍晚,舒云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句文案,店员正好将冰咖啡送到他手上。

    舒云喝醉后话变多了,陆方远边给他倒酒,静静地听。舒云说,时尚圈和文隽一样寻开心的不婚主义很多,甚至有人还鼓吹婚姻消亡论。舒云还说,不明白陆方远为什么回来,他的朋友,有钱的在国外,有梦的在北京,上海就像孤岛上的海市蜃楼。

    陆方远把舒云按在怀里,伸手给她拿了一厅可乐。

    舒云的心态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以至于陆方远面沉似水地用自己夹住烟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时,他的指尖动了动,但没有拒绝。

    “父母没得早,我一个人过。”

    “我跟文隽打听了哪里住着方便,文隽跟我推荐了海天公寓,我昨天刚把房子换在这离市区近离你也近。”陆方远亲昵地摸了摸舒云的额发。

    文隽冷哼:“梁弘毅在杂志圈的地位相当于地产界的王健林,排队上他床的男孩能从浦西一直绕到浦东,你说他看上舒云啥了?”

    陆方远提议喝点果汁解酒,结果步履虚浮的舒云刚进厨房,就被人按冰箱门上了。

    厨房没开灯,窗外的光照在陆方远的侧脸上,陆方远轻轻笑了一下,托着舒云的下巴准备继续吻,这时有个女孩推门进来,“啊”了一声,忙连连说,不好意思,对不起。

    舒云早就过了会做梦的年纪,他的同龄人,很多毕业后去北京为了梦想赌命。他是单亲家庭,妈妈在市郊——他在上海守着她,画点小画,做点私活,人生也就一眼望到头了。

    舒云醉了,任由他摸着,视线有点失焦。

    “上海是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陆方远拿着剩下的半瓶红酒,和舒云在拐角沙发挨着坐下。

    咖啡厅的门铃响了,梁弘毅和一个年轻男孩走进来,在点餐台买了两杯咖啡。

    夕阳染红了天边的云彩,一行鸽子低空飞过老城里弄。,

    陆方远左手扶住舒云的后脑,用舌尖分开舒云的唇,吻得深且动情,右手把舒云的衬衫下摆轻轻推高,伸进衣服,沿着腰线一路把他光裸的背仔仔细细摸了一遍。醉酒的人体温都高,一个漫长的舌吻结束,舒云喘得很重,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文隽和舒云都住在模特网红和媒体人士扎堆的海天公寓,小区位于石库门历史保护建筑旁,和酒吧街步行可到,区域外围点状分布着几片文创园。

    五年前,他从外地重点大学毕业来上海打拼,梁弘毅是他的学长,接济他,帮助他,最后跟他表白。他以为他要地位,他却对他动了真心。结束的时候,舒云才看清自己伤得有多深,他的理想,他的作品,他的爱情在对方眼里,统统一文不值。

    陆方远被时尚工业精心打磨的外在,让舒云从没想过他背后可能有的凄苦身世。

    文隽是标准的上海富二代,一个人住带露台的顶楼平层,得天独厚的聚会场所。

    舒云没给陆方远留电话,微信也没有。舒云是同性恋,但不是颜性恋,陆方远小他五岁,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海归,不是不喜欢,而是他们太不一样。

    离开《风物》后舒云开了一个微博,连载晚安漫画 都市故事,这个城市从来就不缺失眠症候群和惧怕孤独的人。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