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兽交+宫虐=糟糕的小红帽(3/3)
......
春药的效果终于退去,男孩眼神清明了些,回想起不久前疯狂的人兽奸淫就羞耻得抽泣,未成年的他不懂稚嫩的子宫如何灌精都无法怀孕,绵软无力的手按压着高耸的小腹希望能让子宫里的兽精被挤压出去,却始终不得章法。
嗒、嗒、嗒。随着脚步声,狼狈的小红帽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鞋子,男孩抽噎着抬起头,原来是猎人。可那猎人脸上友好的表情不复存在,那张脸上只有淫猥的笑容。
“不想怀上野兽的孩子是吗?——那就求我。”
“呜嗯求你”
男人的私心得到了满足,却不说怎么做,只是拉下裤链露出粗长的一根。他抓过桌上的果酒淋了一遍肉茎,接着把瓶口插进后穴把剩下的半瓶全数倒入。
“什、做什么”男孩被肠道里冰冷的液体激得浑身一抖,穴口排斥地张合几下吐出几口酒液来。
“做爱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插被狼干松、被狼精灌满的穴吧?那就只好迂回作战了——”
男人抓紧男孩的屁股,将肉根顶住后穴口,狠戾地一挺腰,大半根肉柱就插进了肠道里。刚一插入男人就性急地摆着腰想把肉具全根埋入,被迫咽下粗长肉柱的后穴紧绞着推拒无果,不得不分泌出大量肠液用以润滑。
“呼全身上下的小穴都那么淫荡,捅几下就冒出水来。刚刚被狼阴茎捅的时候也很舒服,是吧?嗯?”男人被绞得舒爽,一边掐揉男孩红肿的乳头一边玩弄已经射空的疲软肉茎。
小红帽很快明白过来,刚刚他和野狼的性交已经被猎人看到了——说不定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他苍白着脸,浑身都冷了下来。
突然深入后穴的肉具一捣。“什么那里哈啊啊!!”
“你的子宫。真敏感,隔着肠壁顶一下就在抽搐”男人的性器硬硕且粗长,隔着紧实的肠肉竟也能顶得男孩小腹鼓起子宫喷精。
原本只进不出的肠道被粗壮阳具不断抽插,紧窒的后穴几分钟后就被捅得全开,粗长肉茎在被贯通的腔道里爽利地抽送着。
男人隔着肠壁狠戾地攻击子宫,稚嫩的子宫不久前刚被狼茎从里面残忍地肏干,现在又被从外面干得溃不成军,空虚地收缩着,可怜巴巴地把兽精一口口吐出来。每捣一次,都有大团精液被挤压得破开子宫口的禁制滑出大开的穴口啪嗒啪嗒地洒在床上。
极粘稠的兽精不停地喷出宫口,把干肿的膣肉刺激得不断痉挛,男人每一次极深重的捅刺都把后侧的子宫壁干向前侧的,不堪重负的子宫被送上一次次高潮。
“呜、呜、轻点,求你”男孩挺着肚子不堪承受又不敢挣扎,只好抓着猎人死掐自己屁股的手臂哭求。
“不重一点,怎么让你子宫放水?”男人丝毫不减力道,仍是凶狠地叩击,每操一下都逼得子宫大口吐精。
那野兽射在子宫里的精液浓郁又量大,猎人隔着肠壁换着角度顶撞子宫近千下之后,猛地一捅,这回被捅出来的终于不是大滩白浊,而是大股透明的阴精。好不容易吃饱精液的子宫委委屈屈地闭紧了嘴巴,不停潮喷着希望能用阴精填满空虚的宫腔。
男孩以为这场子宫凌虐会永无休止的时候男人才拔出了阳具,对着小红帽一片狼藉的身躯爆发了出来,男孩瘫在一片精浊中再度昏死过去。
小红帽浑浑噩噩将自己洗干净,再也不敢穿上那身被野狼、自己和猎人的精液浸泡得面目全非的亲爱的红袍了。他原以为自己终于能从这噩梦中解脱出来了,却被猎人威胁要在每次野狼的发情期给它泄欲,否则他不会再保护奶奶,并且把刚刚的那一切都告诉小红帽的家人。小红帽被逼无奈,只好屈服在猎人的淫威之下。
春天的森林是个可怕的地方,那里不仅有发情期的野狼,还有邪恶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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