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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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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

    “对，”

    “那是怎样？”

    我站在转角偷看了一眼，依然没有静下来。

    “一般人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总会觉得很新鲜，所以记什么都记得很清楚……不是么？”我问。随后拿了几份档案，程初一点头，“对，我那时候在实习，不过不是因为工作才看到的。”

    那个穿着黑白套装的女人，脸上的妆还没掉，显然是赶过来的。而另外一边那位显然就是老师了，穿得更悠闲一点，但两人都吵起来了。——典型的撕逼戏码，班主任和老师。

    “什么书？”

    我很想继续摸鱼，从他们的对话里继续截取有效信息，然而语闲姐已经将人拦下来了。

    “爱丽丝梦游仙境。”

    ……所以说，人类果然是一种不可能消停的生物，一般消停的时候他们也就死了。我不客气地开门，看到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句一句说话，明明是理论，声音却都盖过了对方，生生说出了泼妇骂街的味道。语闲姐站在一边，看得出来她很想劝架，但是没能劝成。

    “你还有多久回来？”

    我看着已经挂断了电话，立刻赶回了黑白。我没找到那本书，不过有没有找到都不要紧。当回到黑白的时候，我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情况了。这桩案子由我们负责，而采证找来了死者的班主任和她的母亲。

    “两位，想不想知道明镜是怎么死的？”

    接客的地方和技术部不在同一层——如果让人看见技术部里一堆人在对空气说话和空气玩耍，那就好玩了。我还没走近就已经听到门房处吵起来了。不要以为高知识分子不会吵架，人就是人，吵架名副其实，都很吵。

    “吵起来了，”即使是这种话，名乔的语气也很死，“语闲正在想办法劝架。”

    “是，我承认我有错，但你能不能一副半点责任都不负的样子？”

    “坐在角落发呆，什么都不做。”她的表情有点怀念，但不算太多，对工作寄予感情不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会看书，不过都是大人才看的。”

    说完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以后，我拿着档案去了病房，顺道看了一下监控记录。这个死者运气很好，至少她拿针筒的时候没有被护士和保安发现，而在那之后，已经来不及了。病房里还有一些私人物件，我正准备找那本故事书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你不负责，谁还负责？”

    程初一叹口气，她说：“我见过她。她是个很安静的孩子。”

    “你确定你说得对？我女儿会死，和学校不可能没关系，你刚刚也说了……”

    “每次都来同一家医院？”

    语闲抬头，轻咳一声，然后看到两个人都愣了，她就将锅丢了过来：“这位是负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在走廊里经过，拿着一本书。”

    我听着，随后慢吞吞的问，“那时候你是实习生？”

    我听出了着急，于是将电话放得离耳朵远了一点：“怎么了？”

    程初一似乎有点惊讶，“对，为什么这么问？”

    “十雾？你还在医院？”是名乔。

    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