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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盏小小的仙人掌灯。然后她将它砸到地上，用镰刀狠狠捶碎，于是屋里又回归了黑暗。九晴其实并没有真的开灯——她的能力是偷取过去，她可以按下它，让虚幻的灯光发散出来。

    很好吃。可能因为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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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口齿不清地问了一句：“医院？”

    但如果不是有阴阳眼，我照样看不到所谓的‘灯光’。然后我走过去，开了灯，这一回的灯光看起来不那么刺眼了，然后我问：“你怎么知道冰箱里没吃的了？”

    事实上，大部分的自杀案件，如果还在第一案发现场呆着，那说明才发生了没多久；而如果在医院，那就说明案件发生有一阵子了，现在已经进行了基本的采证。后者比前者多，因为自杀案件的前提是：确认那是自杀案而非他杀案。

    严格说来，这个过程本身和我没什么关系，也不算特别复杂，但

    她的语气让人知道：她不止做了这么一件事。不过我没问。我正蹲在整理柜旁边寻找巧克力。结果找到了一排黄色包装的三角巧克力，我撕开包装纸，再咬一口，廉价又甜美的味道涌入齿间，咬久了还有一点点的巧克力沙在里头。

    “对，”我将手上的水擦干，咬住面包，同时看了一眼时钟：早上五时三十八分。

    -那个梦和剧情无关。

    九晴坐在一把椅子上，事不关己的样子。我问：“你刚刚说有案子？”

    九晴的声音在远去响起：“你的冰箱又空了吗？”

    我的喉咙干涸，一个字都说不出。九晴就那样暴力地直接开了灯，惨白的灯光让人想死。她说：“雨已经停了，有一桩案子。”

    “你有没有巧克力？”

    然后他们离开了。

    我完全听不懂。

    我这才望向冰箱。这个冰箱右上角有一盏蓝灯，亮着的时候就代表有电，没亮的时候就没电。“呃……不，熄灯只是它没电了，不是里头没吃的了。”

    “嗯，”她点头，有点闷闷不乐的，“在你睡死了的时候，我回了黑白一趟，”

    头痛。

    那些成年人和小孩子长得极其相像，或者说，他们是长大了的孩子们。这些人将他们带来的东西塞进牢笼，然后用他们带来的钥匙，重新锁上了那些笼子，继续将那些孩子困在其中，不管他们如何哀嚎哭喊。

    第23章 第二十三道题

    “啊？”

    九晴比我还搞不清状况。

    -我的存稿终于耗光了。

    九晴站在冰箱前，但很明显她没打开它。九晴摇头，“我只是看见灯熄了。”

    我抓起床边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水，然后才抬起头：“我、我是说……”

    我很快就认出来了。

    接着，我醒了过来。沾满了巧克力的樱桃，大张的红心女王扑克，红金色的布置，金黄色的吐司——

    与此同时，我打开冰箱，它断电了，冰箱里的灯怎么按都不开，同时摆在里头的东西都开始滴水——可能是出问题了。我研究了一会儿，觉得现在可能研究不出来什么结果，于是将冰箱里的几瓶酱料和一个面包拿了出来，挪到另一个冰箱里。

    -下一个单元要开始了。

    九晴看着我用这么笨的法子，不禁愣住：“你只剩这个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