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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晴这时候收起手，“喏，就是这样。这间屋子里……基本没有什么回忆可以打开，全都是灰雾，这样的话，死者的灵魂状态恐怕已经很危险了，而且我刚刚追踪了一下生命线，死者这次应该是在本市的，但不知道在哪儿。”

    “嗯，”游戏正在下载，“你睡得真死。”

    因为很困，我打了个呵欠，一眼就看到九晴趴在办公桌上——已经睡着了。她的披肩没披好，眼看就要掉下来了，但没人给她盖，于是我将它拉起来，盖好。然后我继续工作。

    她揉了揉眼，然后凑过来，也没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就那样望向电脑屏了。屏幕上是让人眼花缭乱的幻光虚影，像真的游戏角色和看起来都好像镀了一层光的各种按钮和字体，文字很小，不过很明确的就是：这是一个和剑有关的游戏。

    回忆之中，灰暗的屋子，小小的木桌上有一盏台灯，摆着几本书（摆得很整齐），因为灯光昏暗所以看不清书名，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汉字，但能看到：全部书都是十六开，比较厚，书皮同样也很厚，每本书应该都可以好好地立在桌上，应该不是流行书籍，至少也是传统文学。

    九晴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试图从游戏首页刮信息。她迷迷茫茫地抬起眼，然后说：“你在打游戏啊？”

    在基本搜集完现场，再到死者的公司一趟，搜集到了她在公司的私人物品之后，我终于回了黑白。上楼，将东西搬回仓库，然后看到了执行科熟悉的办公桌。

    ……我懂了。但是再下一幕，死者就关掉了灯，悉悉索索的似乎是离开了这张桌子。随后，画面一片灰暗，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片灰雾。又是打不开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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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安和久因是大学同学，当时两个人报的都是新闻，大学时候她们选择了创业。

    看《剑道》的背景介绍，这是一个架空武侠游戏，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剑。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与门派，我刚刚搜索了一下相关资讯，但一时半刻也没什么头绪。

    ……每件案子的开始，总伴随着困难和荆棘。

    死者季然安，是个游戏策划，而她所负责的游戏叫，《剑道》。

    死者低着头，不知道在纸上画些什么。

    经过几年

    桌子？我皱眉。

    “所以，”我试着归纳整理了一下，“这是一个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死亡原因的死者，同时也是一个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作案手法的凶手。而现在，这张桌子上本来应该有的东西，基本全都不在了？”

    我退后一步，看了它一眼。这张桌子特别干净，上面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好像被人打扫过一遍似的。——连床脚附近都有灰，但是桌子上明显没有，附近的地面都扫了一遍。这时候，九晴将手放在桌上。

    昏暗的灯光之下，九晴爬起身，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脑屏幕。办公室的灯已经开了，但不知怎么我就总是觉得这个角落实在很暗。我轻声交代了刚才听到的关于然安的资料，她始终静静地听着。

    九晴在屋里看了一圈，然后特别诚实的回答：“你说得很对。”

    九晴的声音从幕后传来，“你看？这里明明是有东西的，但现在全没了。”

    然后回忆就那样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