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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与有点吃惊，“黑白？”

    最后一句话，江与似乎并没有当真，只是将这当成孩子所说的话。

    “小怜现在在国内上学？”

    “因为他是年曦的前男友，还和她有了孩子，两人甚至秘密结了婚。在年曦死的时候，他多半就已经办好了不在场证明，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在国外。因为在国外，所以我们就不会查到他身上。而很快，他就会公开他与年曦已婚的事实，然后趁机利用她的死，分了一大笔遗产，顺便还有了一个继承人。最后，还可以刷一把人气，让人们同情一下他。”

    江总犹豫，“时小姐，小怜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

    “既然有不在场证明，那他是怎么杀掉年曦的？”

    “雇杀手啊，他可是总裁，和黑白两道都有交易什么的，也不算离谱吧。”

    但很快，她就像一个泄气的气球那样低下头，“可惜，这是自杀案。”

    江总坐在那里，依然在犹豫：“不好意思，我要考虑一下。”

    “对，”我没有否认，“但是客观地讲，一个人怎么教她的孩子，变相能推理出她是怎么长大的。年曦的父亲我们已经问过了，不得已的话，就只能从小怜身上入手了。”

    第40章 第四十道题

    “好。”

    清晨。今天是周末。

    “……我们内部人对这里的统称，江总。”

    我们正在前往年曦另一栋房子的路上。她自然不止一栋房，我们和江怜会在那里碰面，保姆会全程跟着。流程和平常差不多，只是改了时间和地点。

    “年小姐和江总的女儿就在房里，”她托了托眼镜，镜片反射出一层很浅的绿光来。“请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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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年曦已经死了，既然一个人不能继续做更多事，那就等于死了。

    “对，她知道她妈妈过世了，前段时间还找了心理医生。不过小怜坚持说，妈妈一定还活着。”

    她低下头，“而且，是自杀案的话，就和不在场证明什么的都没关系了吧。”

    每次都是这样。

    “对，”我赞成，“黑白会吓到她的。”

    “我冒昧问一句，江总愿不愿意，让我们见一见小怜？”我试探。

    九晴忽然开口道。

    他不知道这个词。——我出错了。

    大多数人都没起床，路上冷冷清清。没有人跟着。我们进公寓门的时候，和江总的助理打了一个照面，然后她就带着我们进去看江怜了。

    我不能和小怜说，年曦真的还活着，我们还在找她。

    但是这话不能说。

    九晴言之凿凿。

    “好，多谢。”我点头致谢。

    “如果这是一宗凶杀案，江与一定是凶手。”

    直白一点说，年曦的父亲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想问什么他也答不出来。

    最终江总点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请人将小怜送来，不过不能在这里见面。”

    这话说完以后，审讯室陷入了寂静。

    说实话，心情复杂。

    如果告诉他们，他们的亲人其实还活着，但是只剩下一片灰雾了，那么他们也只会不高兴；如果不告诉他们，那么就等于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