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改)(2/3)
“宝贝儿,忘了这件事吧。”
利比里亚土地贫瘠,资源匮乏,生活极为艰苦;而霍尔诺共和国却享受着大量的物质,每日穷奢极欲。
安凌沉默了,他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词汇。
安凌一夜未眠。
“你这里伤得不轻。”巴塞洛缪的指腹摩挲过那一片青紫的伤痕,“是尼莫跑出去的时候把你弄伤的?还有其它地方吗?”
巴塞洛缪越过他看到另一边的床头柜,问:“怎么把钢笔和墨水都拿出来了?你不是向来宝贝这些东西,连我都不让碰一下。”
利比里亚压抑得令人窒息,而霍尔诺共和国也荒唐得令人看不懂。
男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攥住安凌的肩膀,作势要吻上他的唇。
男人憋笑的声音从他的掌缝中传出:“巴塞洛缪。”
“还有,以后对仁爱部的访客客气些。”巴塞洛缪摘下眼镜,脱下外套,躺在安凌的腿上,“就算我他们要动起真格来,我也保不了你。”
巴塞洛缪拉下安凌的手,道:“宝贝儿,还玩吗?“
他潜伏进来的日子应该不短了,就从这具身体在巴塞洛缪手下的激烈反应便可得知。他的任务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安凌艰难地点点头:“玩够了。“
早上他与巴塞洛缪一起走进餐厅。尼莫早已在那儿恭候多时,他看起来萎靡了不少,头发都失了光泽。安凌犯贱地心疼起来,招呼着端坐在地上的尼莫。
“省着点用,毕竟这些东西,只有从古董商的手上才能淘来。你知道的,他们的心可是黑的。”
他所拥有的线索只有那句话以及那首小诗。
他在利比里亚常听到这个名词。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是敌对关系。
“那就好,我们那位任性的家庭医生肯定不会在这个点出门,就算我给他再多的钱也不行。”
“霍尔诺共和国的那些疯子,千万别和他们较劲。”
“我们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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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在这玩他呢?
安凌搜寻不到有关于如何传递消息的信息。他睁着眼苦苦冥思,感应灯暗了下去,房间又静谧了起来。
巴塞洛缪自顾自地说下去:“给尼莫下狂躁剂的家伙已经找到了,他趁那次宴会上你没看住尼莫的时候,在它鼻子上撒了点。虽然一个小小的侍从是怎么拿到卡特斯基因公司的集禁售药听起来的确有些荒谬,不过看在尼莫安全回家的份上。”
安凌或许早就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但他不愿承认。他是利比里亚从幼儿时期开始培训的死士,他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为利比里亚的胜利献出生命。
“”
安凌只能干笑几声。
安凌的裤子里一片粘腻,十分难受。但他不敢动,生怕吵醒这位大金主。
不平等是一切的根源。
安凌不愿再回利比里亚,但待在霍尔诺共和国也非长久之计。
安凌吓得一个哆嗦,双手按住男人的脸:“那你是谁啊!”
喧嚣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安凌刚想说他的脑门也伤得不轻,可伸手一摸,却没有摸到任何伤口。他迟疑半晌,回道:“没有。”
安凌点点头,毕竟在此之前,他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巴塞洛缪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应该是从某个宴会上赶回来的。
霍尔诺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