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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如珞自动忽视她脸上的揶揄，不答反问：“你有女朋友……哦，或者是男朋友？”

    “行了，我知道女生都口是心非。你越说着不在乎，就说明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都已经答应了

    “你排斥同性恋？”

    慕羡摇头：“没有。”

    “还是说你不愿意我跟她们有任何瓜葛，即便只是她们喜欢我，我不喜欢她们，只要在一起玩你都不喜欢？这样也没问题啊，大不了以后我不跟她们来往，你高兴了吧？可以做我女朋友了么？”

    慕羡觉得很奇怪，怎么话题会突然跑偏成了这个样子。

    应如珞“怒”了：“那你这是欲擒故纵？”

    慕羡其实并不讨厌这样的应如珞，甚至可以称得上喜欢——像喜欢宠物似的那种喜欢。

    应如珞泄了气，耷拉着脑袋蔫蔫地坐在一旁，像个因为顽皮而被主人训斥了的大型犬类，不甘又委屈。慕羡突然觉得有些不忍，侧身看着她不解发问：“你都有那么多情……呃，女朋友了，应该不差我这一个吧？”

    应如珞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吃惊：“为什么，我不好吗？长得好看又有钱，从小到大可从来没人拒绝过我。”

    慕羡语带戏谑，应如珞不是没听出来，却出乎慕羡意料之外的，不仅没有生气皱眉，反而展颜一笑弯腰上前欢畅的问：“既然发现了我不为人知的优点，那是不是可以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这不同于正常人的脑回路，成功叫慕羡笑出了声，只不过依旧没能改变她心中的答案。

    “因为有很多女生整天围着我转，你心里生气啊。但其实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我不喜欢她们，只喜欢你。这么说你应该高兴，肯同意做我女朋友了吧？”

    像是个急着讨糖吃的小孩子，虽然她并不一定真爱这糖的味道，却极享受只有自己能拥有、旁人仅能羡慕嫉妒恨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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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她却又像是因此联想到了什么，突然扯开嘴角笑了：“你难道是因为吃醋生了气，才故意不答应做我女朋友的？”

    “我没有吃醋生气，也不在乎你究竟有没有女朋友，所以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还会用这么高深的成语，倒是叫我刮目相看了。”

    慕羡再摇头：“当然不。”

    “如果我说不行呢？”

    “嗯，我相信。”慕羡看她，然后淡淡笑了：“能成为第一个，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

    “我没女朋友！”应如珞抬眼瞪她，带着不满反驳。

    吃醋生气？慕羡没绷住劲“噗嗤”笑了：“我为什么要吃醋？”

    慕羡啼笑皆非：“我都说了不在乎，你和什么人交往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