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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门卫看起来年纪不大，愣头愣脑的样子，像是新手，不若自己的前辈们那般圆滑，实诚的紧，认准了规定死活不松口。

    “不行就是不行，要不您给住在里面的人打个电话叫她们出来接您，或者直接打个电话到门卫室来也行。”

    顾亦怀无语：“妈，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女儿。要不我现在扯根头发咱俩去医院验验，说不定慕羡才是您女儿，小时候抱错了呢？！”

    “那怎么她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慕慕这孩子乖巧懂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

    “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什么！”

    顾亦怀不满：“怎么就一定是我？我很好啊，简直是把她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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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我把身份证压你这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直接报警来抓我，总行了吧？”

    顾亦怀没了话，她妈了然，等她把嘴里那口饭咽下肚，才试探着问了句：“吵架了？”

    顾亦怀她妈笑骂，心里清楚年轻人的事自己也插不上什么手，就由她们自己去解决好了，也便噤口不言，只一门心思的往顾亦怀碗里夹菜。

    浙江省临海，早晚温差极大，顾亦怀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就只穿了件薄的风衣，眼下站在门卫室外和里面的青年人交涉，纵然裹紧了大衣半蜷缩身体，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连嘴唇都微微泛了紫。

    吃饱喝足就到了下午，顾亦怀又被她妈压着洗漱一番换身衣服，期间抽个空在网上把机票买了，收拾停当后迫不及待打车去了机场。

    高档小区门禁极严，见顾亦怀是生面孔，硬是连大门都不让进。

    “我登记一下总行了吧？”

    顾亦怀咬牙切齿，碰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儿，真是恨不能挥起拳头打人。说起来，她长这么大，从没像现在这样低

    顾亦怀哆哆嗦嗦探进口袋拿钱包，手冻得僵硬不好打弯，抓了好几次愣是没能成功拿出来。耳边，再次传来小门卫否定的声音：“不行，你压什么都不管用，不确定是熟人，说什么我都不能放您进去。再说了，现在假证那么多，谁知道您这身份证是真是假呢？”

    下了飞机已是傍晚，虽然慕羡手机依旧关着，好在顾亦怀曾经去过一趟应如珞的家，又记性好到现在都没忘，打了辆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应如珞居住的小区。

    顾亦怀她妈伸手轻敲自己女儿的额头：“是不是你做什么惹得慕慕不高兴了？”

    索性，也就直接点头道：“嗯。”

    要是能打得通电话，我还至于落到现在这悲惨的地步？给应如珞打电话倒也不是不行，可一来顾亦怀并不确定慕羡是不是真的跟她在一起，万一情报有误呢？岂不是叫应如珞看了她的笑话。二来，身为情敌，她骨子里还要紧抓着自己仅存的那点自尊心，不想向对手低头。

    “你！”

    其实并非顾亦怀不想回答或是有意隐瞒，只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搞清楚慕羡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自己都一头雾水的事情，又怎么去向别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