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途中救和尚,探查情报被下药逼奸,中药后花楼公然露出自慰遭众人轮奸(2/7)
潇洒俊俏的少年郎步伐轻快的往山下走去,那身影迅捷如同一道闪电,显然已是迫不及待了。
还是……太弱了。
百年前的大灾变,人族正赶上道魔内讧,在那场大战中堪称损失惨重,但到底还是手握一线生机逆风翻盘,这才有了如今凡人的丰裕盛世。
但这是位和尚,他不跟自己化缘都算好了,怎么可能从他身上抠得出感谢金——这一战,堪称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人结伴而行,路上再没出什么意外,于夕阳西下之时抵达城镇之中。
这诡异的腐臭仿佛是深深的刻印在感官之中,生灵嗅之即逃,飞虫成群结队往外疏散,小动物拥挤成一团也跟着拼命奔跑。
明日一早出发,估摸着走到下午,便能抵达城镇之中。
两人恰好目的地相同,僧人脚程快,背着人也不见疲态,待圆月东升,已然能远远看见高耸城墙的轮廓了。
照理来说封印还没发生松动迹象,或许会有漏网之鱼,但决计不应该像当时吞了半个和尚的那个一样强,强的甚至需要他祭出大招才能解决。
这城中隐约弥漫着那股子熟悉的恶臭,顾奚邡心觉不妙,将之探查清楚的心情愈发急切。
顾奚邡猛喘一声,以剑撑地半跪下来,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他这一击耗尽了全身的灵力,如今丹田干涸,整个人就如同离了水的鱼儿一般,再无第二击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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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云厚无月,篝火映照范围之外的事物尽是陷入重重黑幕之中,万籁俱寂,只闻轻风吹佛枝叶的“沙沙”声,轻悄悄的,自有一番幽静趣味。
“举手之劳罢了,”顾奚邡客套道,他还有些没缓过神,应答的速度慢了好几拍,“我是宣御派浔溪真人座下弟子顾奚邡,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徒然,几道尖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连带着篝火也被影响的跳了跳,火势都变小了。
顾奚邡停下了修炼,摸着佩剑站起了身,眉头紧皱着立在原地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往腐臭味最浓重的地方去了。
顾奚邡就近找了一处提供住宿的酒馆,豪气的租用了半个月的客房,打定主意查一查灾厄的事情。
过了城门处森严的门禁,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互相寻了相反的方向走开了。
待他清醒过来,眼前赫然多了一个亮的发光的光头,自己正趴在光头宽厚的背脊上,也不知昏睡了多久。
“啊——!!!”
咂咂嘴,忍口水。
正是被吞噬位置偏僻,好运躲过被剑光洞穿的厄运的灰袍和尚。
“嗯……”顾奚邡迷迷糊糊的应答,整个人还陷在灵力枯竭带来的头昏眼花中。他摸索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服下,这才感觉头脑舒服些许。
很快,便能看见树林正中的腐臭之源。那是一团涌动着的黏糊糊的黑色稠液,上头铭刻着发红光的邪意纹路。
顾奚邡将这约莫两个巴掌大的小毛团捏着后颈皮拎起来,打算进了城就将它扔给厨子料理。
顾奚邡的身体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终于调整回八九成的状态,次日清晨出发赶路,拒绝掉和尚继续背的好意,表示自己身体基本没问题了。
“救命啊——!”
后面是什么来着,他费劲的回忆门派统一发放的《做好事情境应答对照表》的内容,被谢了先假客气,嗯……然后自报家门,锦旗红底金字,和感谢金一起送至长垣峰即可。
不愧是万千生灵最本能恐惧的存在——灾厄,顾奚邡对此仅有所耳闻,这回算是第一次碰上。
“小僧灵台寺妙真,多谢居士救命之恩。”那和尚声线温润,弯眼浅笑道。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干脆直接放弃了思考。
顾奚邡也觉得有理,便将双手环在和尚的脖颈处固定身体,心安理得的趴伏在对方身上,阖眼缓缓运转起功法淬炼灵力滋润丹田。
“醒了?”那人似有所觉的回过头来,五官周正俊美,神情亲善柔和,很轻易便能叫人卸下防备。
只听得一阵嘶哑凄厉的哀嚎,邪意的黑色怪物顷刻间在剑光下化作灰烬,随风飘散而去。
顾奚邡在路上扯了七八根长度适中、柔韧结实的藤茎,十指上下翻动,不一会儿就编出来一个美观好看的藤兜,完全无视小毛团的挣扎哀嚎,冷酷无情是将未来口粮塞了进去,悬挂在腰间防止遗失。
他眼前发黑,脑海中闪过懊恼的念头,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顾奚邡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但到底醒过来了,不大好意思硬赖人家身上,便伸手戳戳年轻僧人的肩膀,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来。
待走到天色渐暗,顾奚邡便不再路,就近寻了棵大树,捡拾了木材升起火来。
顾奚邡面色凝重,站在距离黑色怪物四个身位的位置拔出灵剑,临危不乱的抬手起势,双眼微眯,凝神紧盯着其上只有自己才能看清楚的一处白色点,汇聚全身灵气到剑锋处,脚掌蹬地,整个人仿佛离玄之箭般向前冲去。
这小毛团生的像狗,叫声却又不是狗,想来可能是狼或别的什么动物的幼崽,体型肥硕如猪,但浑身灵力灼灼,在这片灵气稀薄的山林中,十分的独特显眼。
顾奚邡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将自身灵力运转速度提到最高,飞速赶至事发地点。
他顺着冲力将灵剑举到身前,人、神、剑三元刹那间化作统一体,干脆利落的洞穿了那个白点的位置。
再看四周散落的人影,大半已经失去了生机,只有灾厄精神奕奕,状态愈佳。
妙真对他的暗示置若罔闻,反而托着青年的臀部又将整个人往上颠了颠,口中道:“恩人救小僧一命,如今身体还未恢复,就暂且用着当‘坐骑’吧。”
已有一灰袍僧人大半的身子已被吞陷入其中,面色苍白两眼紧闭,显然再晚来几步就会化作灾厄的养分了。
自打辟谷以来,他便鲜少再满足口腹之欲,如今一块大肥肉掉到眼前,岂有放过之理?
伴随着尖叫,浓重的腐烂气味也随之弥漫开来,那气味古怪且熏丑,叫人闻之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