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双】被一手养大的蛇少年操翻(2-7)(6/7)

    经过天崩地裂的前天早上,悦恒实在是看到酒就怕。但待会毕竟要惹人家生气,愧疚感让他喝了这杯酒。

    一口灌完,心想速战速决,他佯装无意道:

    “不好意思啊,我待会可能得早点走,儿子还在家等我。”

    “儿子还在家”,约会的必杀句!

    同事瞪大眼睛,在桌下疯狂肘击他,悦恒暗暗回踹。两个成年人面露成熟微笑,底下幼稚园般打成一团。

    女孩像完全没注意到,笑:“真是好爸爸呢。”

    悦恒:“嗯,是啊,所以……”

    女孩打断:“所以我相信,如果我们结婚,您也会是一位好爸爸。”

    --咦?

    --她刚才说什麽?

    --说的不是“我突然想到有事,要先走”吗?

    悦恒完全呆滞:这什麽神展开?!

    女孩继续说:“您可能忘记了,毕竟上周联谊,您醉得厉害。当时您拉着我,一直跟我说儿子的事,又给我看照片,说他成绩多好。所以,对您有儿子这件事,我不会有一丝惊讶。”

    悦恒结巴:“那、为什麽…..?”

    女孩:“您是问我为什麽想和您交往?如果您顾虑孩子,不想结婚,也不要紧。”

    她推了推眼镜:“我就和您说实话吧。我老家在内地,他们觉得我是老姑娘,一直催婚,而且满村子都谣传我不能生,每次回去都烦得要死。”

    “我现在忙於事业,也不是特别想婚,就是想怀个孩子。看您孩子的照片和成绩,您的基因想必相当不错。”

    “所以,我想和您交往到生孩子为止。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悦恒想呐喊:不,你误会了,小玄不是我生的!

    但他说不出话,他迷迷蒙蒙的倒在桌上,身体无力。

    他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麽。

    --是刚才的酒!

    --现在的妹子,都这麽凶猛的吗!

    “您放心,房间都订好,需要的物品也都查清楚并买好了。”女孩提起药局的袋子,扶起悦恒,准备结帐走人。

    临走前,女孩看了一眼不知该不该阻止的同事,眼神冷淡。

    同事瞬间就怂,大力摇手:“你们好好相处,再见、再见!”

    还留着点意识的悦恒:你这没用的家伙……可恶!

    离开时,同事还用口型对他说:加油,悦恒。好歹能脱处!

    --脱你妈!

    这是悦恒失去意识前,脑中最後回荡着的话。

    没用的同事惊魂甫定,捧着砰砰跳的小心脏,大嚼美味饭菜。他打算把三人份的饭全都吃了,吃不完就打包回去。

    他那边无忧无虑,但悦恒这边,却颇为不妙。

    女孩刚和悦恒出店,左转经过巷子,便被一只手拦住。

    那只手特别凉,像在冬夜待了很久,又像是爬虫类的体温。

    黑暗中,一双眼睛闪着渗人的光。

    冷冰冰的声音在暗巷中响起:“放手,滚。”

    女孩睁大眼睛:“你是…….!”

    话没说完,她应声而倒,药袋落到一旁。

    悦恒被强硬拖入巷内,他浑身无力,软绵绵靠在墙上。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别人上床,嗯?”

    穿着深色连帽衫的少年将他堵住,咬牙切齿的说。

    他既生气又委屈,一口咬住悦恒的唇。

    “呜……”

    意识蒙胧的男人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辗转吮吸。直到口腔的每一寸都被舔过,舌被吸得发麻,对方才放开他。

    看到悦恒被吻红的嘴唇,谷玄总算气消了些。相对的,电流般强烈的欲望涌上。

    悦恒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胸膛,满脸潮红的样子真好看。喘气的声音也色情极了。

    他贴着悦恒轻轻磨蹭:“这里变得好硬。是被我吻的吗?”

    悦恒答不上来,眼神迷蒙,不知在想什麽。

    --看,这人那麽傻,放着不知道会跑哪。

    黑暗中,少年的眼睛变成竖瞳。他贴着悦恒耳朵,轻声说:“抓到你啦,爸爸。捉迷藏已经结束。”

    “现在,你是我的了。”

    七、

    房门“砰”的打开,悦恒被粗暴扔到床上。他扭动挣扎,似乎很不舒服。

    谷玄放好东西,却没马上走近,而是站在几步远看着他。

    他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就像一个收藏家刚拿到珍贵的画,将它挂好,站在旁边欣赏一番。

    至於摩挲和彻底弄脏,则是稍後的事。因为已经在手心里了,所以还不急。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个房间和早上悦恒离开时,已经多了几样东西,包括系在床柱的镣铐,床头的蒙眼布和口枷,还有床旁几样用意不明的东西,包括挤奶器和一柄粗长的假枪。

    悦恒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所觉,他只觉得热。又热又烦,他在强烈渴望什麽东西。

    外套、衬衫接着是里衣,一件件衣服被艰难脱下、扔在旁边,最後是湿透的内裤,可怜的挂在床头。

    接着,悦恒将被子夹在双腿间,不断磨蹭,一边呻吟。

    “唔……痒……”

    他像初入青春期的少年,淫荡又青涩,只懂得用最笨的方法,面对自己的欲望。

    如果他醒着,绝对不会这麽做。他只会忍着,假装不存在。

    悦恒总是把自己闭得死紧,只有在意识蒙胧时,深处的渴求才会泄漏出一星半点。

    “好痒……那里好痒……”

    他在磨因为被插过,变得淫荡不已的骚逼。

    就在谷玄面前,夹着被子,生涩而认真的自慰。

    谷玄凝视着他,凝视那处淫荡湿透的肉穴,和他迷乱不堪的脸,湿红的唇,锁骨上的汗水。

    随着窸窣摩擦声,和带有热度的喘息,没多久,逼水便渗透被单。但还不够,肉穴需要能进去好好磨一磨的,热呼呼的大东西。

    於是,悦恒看向谷玄。

    他像这时候才发现谷玄的存在。

    “小玄,帮我看看……好热,好痒,里面是不是有好多虫子在爬、在咬我?”

    悦恒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渴求和媚态。

    他张开双腿,露出前两天才开苞,还一片烂红的肥逼和软穴。

    逼肉红软肥厚,被磨弄得肉唇乱颤,像开得过熟糜烂的花,不断吐着蜜汁。淫穴原本只是个小肉眼,现在却张合不停,像一张色情的嘴。

    被操开过的两个肉洞不会忘记快乐的滋味。悦恒就像一块被剥开的蜜糖,被橇开的嫩蚌,再也合不回去,只能任人吸食舔弄。

    谷玄终於大步走向他,一边走,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赤裸的上身隐隐现出鳞片,随着皮带落地、裤链拉下,两根已完全充血勃起的粗大肉棒弹出,青筋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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