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老公(微H)(2/3)
你都能听见我在尖叫,还有皮肉相撞的声音。你知道那个男人把我操得很爽,就像每一次你操我一样。
他终于反抓住她。
但万姿不让他进。
他越是僵硬,她越是步步紧逼。双手逡巡在他的胸膛,腰际,小腹,最后是仍然兴奋的柱身。
话语是一个个烟圈,明晃晃地吐在梁景明脸上。
不行。
如果人真能变狼,梁景明简直在龇牙。单掌就钳牢万姿手腕,胸膛剧烈起伏着,带动下颌紧绷成线,他极有压迫感地俯下身来,她如无处可逃的被掠者,撞见男人那灼灼眉眼。
啵地一声。
全然不知万姿念想流转,梁景明只发自内心地微笑着,显然满足于她骤至的顺从。手指是船,痴缠在她长河似的黑发间。性器又不知不觉相贴,他却不再着急进入她,仅仅与她额头相抵。
傻瓜。
喃喃着,身体却不由自主泄了力,万姿闭着眸抬起脸,像在与他交颈而眠。
是她肌肤紧绷的踝骨,被烙下一枚温热的吻。
绳编材质承了重量咯吱咯吱,却盖不住他们搏斗的闷响。不受控制地,她一条腿卡进镂空扶手,另一条腿则被男人握住,继而扣在肩头。他的铁腕就是她的枷锁,根本没法挣脱。
然而,他只是黏糊糊地亲她,负气又执拗地,就像小狼舔弄一只猫的耳尖。
但万姿仍要抵抗,真心实意地想踹梁景明,即便也激起他真心实意的恼火。极度失控催生出极度快感,她就想用力扯下他的伪装,即便反击不过,也要恶狠狠回瞪他,看谁的气焰更胜
可就在一触即发时,梁景明突然笑了一下。
他什么都穿着,我什么都没穿,只能像狗似的,跪在他面前。你和他一样,都想我慢慢把腿张开。
吐字是硬邦邦的,可身体软到了极点。万姿咬着牙还想掐他揍他,双手却被梁景明扭到身后,人已经落入他怀中。
我愿意把底线,再往后退一点。
她一分分用力,也一分分收紧。
可等我真张开腿了,你难受得看不下去,但再闭着眼,又能怎么样呢。
目光仿佛成了某种老式胶片机,沉默而含情,一帧一帧地,捕捉下她任何变幻的神色。
于是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看着我浑身颤抖,看着我被他射在
抽雪茄般夹着,让敏感马眼贴住软穴。
有过已经很好了,已算上天垂怜。
一推。一挤。
就像在说,我不是没有棱角的人,谁踩过我的底线,我一样会不开心。
背景回荡着,铃口刮蹭腿缝的似水响动。
不可以跟别人。
仿佛琴弦震荡到了极点,最后于狂乱中尽数崩裂。
但如果是你,既然是你
魅惑致命而漫不经心,细长手指箍在那铃口沟壑,缓慢得与声线同频,肆意得近似一种酷刑。
剑拔弩张的气氛漫在喘息中,伴随着沉默对峙渐次升腾。
胸臆间有热气上燎,是妒火亦是欲火,他想堵住她的嘴,却被她偏头一避。
更何况,从某种程度来说,她爱的从来不只是具体的梁景明,更是每个和他共存的瞬间。
听不见。
所有情绪,姿态,呼吸都慢了下来,像湍急溪流汇入平静的海。
小气鬼。
让情液抢先一步,细碎地湿吻。
她识得那种笑,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限纵容。
你才是傻瓜。
你是我的,听见没有。
甚至,都不舍得亲下去了。
情不自禁皱起脸,万姿去顶他的鼻尖。
浸在怀抱里,她怎能不懂他的用意。那些人声越靠越近,应该是隔壁房客走过来了,即便有高墙遮蔽,梁景明也严严实实掩住她,只把自己的脊背露在外面。
有那么一刻,终于不再执着所有的一切。也许爱本就是傍晚时分树荫下的光线,有亮斑也必有黑暗,才能一起织就同一个黄昏,用短暂之美诱捕世人。
你听见我哭着求他,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但你知道我很享受,我想要他,我想要他这么对我,我想被他操得合不起来。
也是心中某种多米诺骨牌,蓦地倒下第一块,紧接着噼里啪啦溃不成军,消弭了所有乖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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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笼罩她,在摇曳不止的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