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蝶园2(2/2)

    可那人影儿说出的话，她却记得非常清楚：

    凤儿从未见过公子的长相，虽然他们曾经见过一面。

    他贴着女子耳朵轻语：我刚见到凤儿了，到底是润娘的女儿，再过两年，不知会出落成何等妖孽。

    昨天终于结束一个人自说自话，自己送自己珍珠的日子。好开心。

    我不过是说笑一句，你就这样生气，这要是门口小厮听见了，外面准得传说着，堂堂蝶园掌事，竟容不下郎倌给搭档送礼，玉骨夫人原来也是个小心眼的。

    凤儿回了春晖苑，公子却进了栖梦楼，推开润娘正对着房间的门，走到妆台前画着眉毛的女子一抹白色倩影身后，轻轻抚上那两扇薄肩。

    那女子娇嗔：傲冰何时变得如此心急？她早晚要送到你处调教，你却吹着笛子招蜂引蝶。

    琉璃孔雀目，世间绝美仅此一双。好生养着吧，你的眼睛，将来必是你的招牌。

    冰肌玉骨，蝶园这一代的两位掌事，果真是名符其实。

    如今那个夸她眼睛好看的青色人影，已经清晰异常地出现在她视线前方，凤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紧张，又更像是羞涩，尤其在他说她长得很快之后，那种羞涩就更猛烈，甚至想躲在玉玫身后，离开他视线之外。

    公子忽然紧张，掏出笛子，往女子面前晃了晃，朗月堂的新倌得了大恩客，今日送礼给他恩师，我不过是试试音色，你生气，我摔了它就是！

    这是夸她眼睛好看吗？一想到自己以后大概就是个半瞎，凤儿还是忍不住当场就哭了。

    那年凤儿12岁，她偷偷去关雎馆找小伙伴看天狗吃月，结果被阳光刺伤了眼睛，虽然后来被润娘的一位神医恩客治愈，当时可是真真当了好几日的睁眼瞎，一日公子来探望她，她努力地想看清眼前人，也只能看到一团青色的人影儿。

    【预告】明日起，凤儿就要在公子处受训了。离她破处还有些时日，不要急，待公子和润娘为她准备齐全了，她才好快快乐乐卖初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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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就扬手要把手中那管通体青绿的玉笛作势要摔，甩下的时候，一只羊脂白玉的纤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又是一声娇嗔发出：

    说来也怪，第二天凤儿就重见光明，但自那以后，她也再没见到公子，也不知他长什么样。不过凤儿并不惦记是回事，想反正以后也得他手下去训练，到时候天天见，见到烦都有可能。

    倒是公子先转身走了，离开凤儿的视线，玉玫也示意她往春晖苑去。她看着朗月堂陆陆续续有门窗打开，里面钻出一张张清秀的脸，对她投以好奇的目光，就赶紧随着玉玫的脚步往春晖苑走去。

    公子抚上搭在自己腕子上的手，蔻丹明艳，葱指芊芊，而他自己那只手一样的白皙，丝毫不输那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