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馥芮白(2/3)

    许裕园被吻得腿软，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礼物盒子，塞到梅荀怀里：“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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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涧林把胳膊支在窗台上，撑着下巴，“你去找他，他也不见你？”

    正式演出那天是周末，梅荀给了许裕园三张票，让他带朋友来看。许裕园想来想去，一张给了许晓曼，一张给了秦凉。

    “还有两天呢。”离梅荀的生日还有两天。

    梅荀把他抱起来吻，鼻尖和他碰在一起，过了好一会才放开。“天很晚了，回去睡吧，下次会考更好的。”

    “没有。之前还好好的，后面突然不理我。”梅荀很困惑，“他是不是想晾着我，等我提分手？”

    话剧预演前一晚，排练室的灯亮到了十一点，突然爆发的争吵让所有人都懵住了。梅荀情绪起伏很大，说随便抓个人练三天都比你好，你在演木头桩子吗？陈鸣也怒斥他的吹毛求疵和专横强势，“早说出来我立刻退出，只是一个没人关心的话剧节”。

    秦凉化了妆，穿了裙子，踏上一双高跟鞋后比许裕园想象中的高很多。变化最大的是她摘下了镜框眼睛，许裕园直视着她的大眼睛，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

    演出那天许晓曼临时有事，被上司一通电话叫走，她叮嘱许裕园：“不管你们今晚有多嗨，禁止夜不归宿。”

    许裕园半个月来的郁闷都烟消云散了，“别装傻，人人都说你甩了我，换了新的。”

    “谁嘴巴这么缺德……”梅荀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后知后觉分开的时间里，自己也在想念他。“这次考第几名了？”

    真是儿大不中留，许晓曼心想这孩子没救了。她走到门口又绕回来，没好气地说：“注意安全措施。”

    “等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许裕园的声音很低，“我知道，但我今天就想见你……”没说完梅荀又用力吻上去，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什么新男友？我抱的这位吗？”梅荀也看到了论坛上的帖子，他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许裕园也关心校园绯闻。

    话剧节是A大举行的，许裕园和秦凉约在A大的校门口见面。

    梅荀上去抓许裕园揣在口袋里的手，凉的，室外温度太低了。

    “吵架了？”

    梅荀沉着脸，“我少不了他吗？最多我自己演男主。”

    “第一次看你这么凶，看来不是新男友？”

    接下来的两场考试，许裕园和秦凉各考了一次年级第一，各考了一次年级第二。拿到成绩单后，秦凉回过头来，一边玩许裕园的笔袋，嚼着口香糖说：“你没有全情投入，我赢得没有快感，什么时候你把男朋友甩了，我们来比一比。”

    争吵以梅荀的一句“滚出去”收尾，陈鸣真的滚了，还滚得相当有气势，当众摔门而出。

    整个排练室鸦雀无声。夜深了，天又冷得要命，大家都想回家，一个女生小声地说：“我是外宿的，可以先回去睡吗？”

    ＊

    许裕园对她保证：“谈恋爱不影响我的专注，我们现在就是公平的。”

    许裕园逃课去看了话剧预演。或许是先入为主，许裕园认为陈鸣演得确实不好。他暗搓搓把人家从头到脚诋毁一遍以后，就把这人忘了。

    “是吗？”秦凉手指灵活地转着许裕园的尺子：“可是我觉得他让你分心了。”

    话剧组的人三三两两离开排练室，拿钥匙的梅荀走在最后。他锁好门，转身看见台阶上立着一个人影，好像等了很久。

    许裕园注意到她最近烫染了头发，他有点想不起来她以前的模样了——在秦凉抢占第一名之前，两人没有说过话，而许裕园有脸盲症，经常记不住人脸。

    许裕园的脸瞬间垮下来：“年级第二。”

    许裕园兴奋得坐立难安：“妈，你真的不来吗？他踹掉了那个演不好的人，自己当男主角。”

    “我寻思着你主动一次也不会死啊。”方涧林懒得管他，“不跟你说，我去上课了。”

    那倒不是！主要是，以前许裕园总爱没话找话，最近不来找自己了，两相对比，梅荀感觉受到冷落。

    ＊

    梅荀摆摆手，“散了吧，明早七点半集合，跟班里请一下假，请不到假的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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