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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袋是老子丢的,快还来。”
木掌门开始怀疑此人是不是被埋土里太久,脑子生锈。
才要完几坛七十余年的竹叶青,叶开忽地问:“你带钱没。”
“没记住。”木耳心烦气躁,一刻不想跟他废话。
叶开本就看到是木耳掉的,故意与他开玩笑。
一记音波飞驰而出。
叶开把脸凑近,难得能近距离欣赏美的东西:“想请你喝杯酒。”
叶开仍旧开心地笑,他问带刀的:“钱袋上写著名,你们可有人叫夏三蓝的?”
木耳收起琴,转身离开。
怪人复站回地上。
酒家旁的人可不这么想。
木耳看他不像恶人,就像疯子。
边洒,边皱眉,又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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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地上,抬起脚。
脚上穿的黑靴子破个洞,粗糙的黄沙乱石刮破他的脚。
叶开拿出个钱袋:“那这便不是你掉的,也不知谁掉的,就当老天给的吧。它里头的银子好像用不完。”
“这些林子专为抵御风沙所植,一株长成十年功,你就别打他们了。”
木耳一摸腰间,叶开拿的是他的神奇钱袋!
他莫不是个自虐狂?
他脑子真是锈的!
甩不掉又打不过叶开,木耳只好与他喝酒。
“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记住了?”
怪人竟不设房抵御,给打得飞出去,撞在一株大白杨上。
木掌门猛跺脚,心法是相知,打人倒成奶人!
忽然那人不见了踪影。
木耳脸冒黑线,这人好不要脸,明明说请我还想要我付钱,果断说句没。
那人嘴角挂着血,重新站起:“刚才是我不对,你消气了?”
才言毕,木耳又把他所站着的那棵树给打崩。
浪子的声音从木耳头顶传来,他不知何时攀上了别的树。
几人都争着回答他就叫夏三蓝。
宫音打在他身后的白杨林上,接连震倒三排树木。
他赶紧抢回来,里边装着嵩山全部的资产。
这轮总算没有树木被折断。
“非得叫你多受点苦,长点记性不可。”
“真没记住?”
“你有完没完?”木掌门想把他埋回土里,“我不想知道。”
靴底脚底渗出血来。
指着地上落下的白杨叶重复一遍:“落叶的叶……”
那几人就争执起来,越争执越刹不住车,亮出家伙要打一架。
他又不见了,木耳的宫音又打个空。
疯子疾步闪现,拦住他。
木耳快要被他逼疯了,揪着他的衣领问他想怎样。
浪子脚底的伤口瞬间痊愈。
木耳不说话,把他晾在身后。
叶开复问:“到底哪一个?”
木耳早趁间隙换好打架心法,这轮来的宫音势如破竹。
他冲木耳招手:“来来来,你打我就是。”
叶开的酒上来了,呷一口,
他愣一会儿,站起来对木耳道:“你真是个好人。”
叶开追过来,与他并肩走。
智者不与疯人论道。
敢打我钱袋的主意?木耳的琴声已经备好,随时把小贼打出门去。
他抓起把沙子,往伤口处洒。
他从木耳的左边闪现到右边:“你不开心的时候呢,就会想到开心的开。”
“你还没问我名字呢。”疯子又用他的大眼镜打量着好看的人儿。
几个带刀的拎着家伙围过来。
木掌门瞧着诡异。
木耳的宫音没冷却完,给他一记普攻。
正琢磨的时候,不小心拨动了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