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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连鸣这会儿已经蔫蔫的了,“在派出所吃了他们的面条。味道还不错。”
何亚宁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连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那个审他的小警察,浓眉大眼白面皮,嫩得就跟学生仔似的。偏偏还爱板起脸训人,把连鸣哄得吓了好几跳。
“不认识,怎么甩锅一甩一个准。”何亚宁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以前是不是惹着谁了?”
何亚宁找了个所里的朋友咨询了情况,一边做好了连鸣被丢到看守所,替他取保候审的准备,一边在派出所外边等人。
连鸣那地儿,好像更脏更破了。他最近养了只橘猫——肥硕的一团,慵懒地趴在连鸣的专用躺椅上。何亚宁一进来,它便警觉地瞪圆了双眼。
“谁啊?陷害我的那帮孙子?”连鸣抖着腿,连连摇头,“不认识。”
“没有!”连鸣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发誓啊,就上回给你的那批药,我真的就没再做了。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玩意儿,在我的铺子附近搞交易呢,被那帮警察给发现了。内孙子一口咬定是我这儿供的货,奶奶的,我当时在撸猫啊!魂儿还没回来呢,就被请去喝茶了!”
“这孩子从小没妈,多可怜。”连鸣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哎,你今天和那个谁,再续前缘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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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鸣嗓门儿亮,都快把雷克萨斯的车盖儿掀翻。何亚宁听罢,忍不住笑了笑,“你认识他们?”
“吃了没?我带你吃午饭去。”
“他们干嘛抓你?”何亚宁一边开车,一边问,“你最近又缺钱花,去赚外快了?”
“他属于强性alpha,对omega的吸引力强,也容易影响还没有分化的人类。”连鸣总算咀嚼出别的味儿了,“这么算着,小竹也快分化了……”
“没续。”他说,“我拒绝了。”
何亚宁微微一笑,“那我送你回去。”
何亚宁只是微笑,不作回答。
“有钱就是好,”连鸣叹了口气,“能让alpha给你
“我不合适。”何亚宁看着桔红糕在连鸣肩上安详地眯着眼,“何况,我这样也挺好的。”
何亚宁知道他心大,就算真有什么鸡毛蒜皮的瓜葛纠纷,也未必都记在心上。何况连鸣已经被问了一通了,他没必要再开第二堂审讯。
何亚宁笑了,“有病吧你。”
连鸣在派出所坐得屁股发麻,把自己丢进何亚宁的雷克萨斯里,顿时发出舒服的喟叹,“这地方忒不是人待的了,那个讯问室,比我那铺子还小,坐在那个凳子上,屁股都得裂成八瓣……”
何亚宁挑了挑眉,寻了个位置坐下了,连鸣还记得。
连鸣挠了挠鸡窝头,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桔红糕,乖乖,爸爸回来了。”连鸣把肥猫搂进怀里,好一阵搓揉,“这你舅舅,叫舅舅好——”
桔红糕趴在连鸣肩上,把自己变成一条热烘烘的围脖。连鸣给他倒了水,“你吃错药了?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
“哎,何大律师,容鄙人做一个小小的猜测啊。”连鸣眯着眼,一只手轻轻敲打着发麻的腿,“你留那小子,也是为了小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