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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女员工跟没听见似的，依然怔怔望着男生离去的背影。

    周寻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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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河与方思澄同班，但没怎么说过话。不过对于学习好的人，他向来很有好感。

    周寻这才发现，这是顾河之前上传歌曲的账号。

    正要答应，就听方思澄冷冷拒绝：“不行……”

    “那我先走了……”顾河压低帽檐，一双眼睛微弯，“学校见……”

    周寻有些疑惑。顾河已经用“顾星河”这个艺名出道了吗。

    顾河抽出前台的纸和笔，在上边刷刷写下两串号码，递给周寻。

    恰好此时，那个娃娃脸的女员工进来了。与顾河擦肩而过。

    周寻低头。

    女员工：“果然是他对吧？天呐！我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明星，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手机？”顾河几乎要忘了周寻没有手机。往往他想要联系周寻的时候，往对方家里打电话就成。

    男生提着面包离开了。

    几个月过去，粉丝竟然已经涨到上百万。

    她直接用浏览器打开网页，点开一个视频递给周寻。

    最后忽然回神，一个箭步冲到柜台前。

    周寻倒是不介意。

    “这是我电话，你买到手机记得联系我。”

    周寻停步，转头看过去。

    顾河叫住他。

    顾河转头，见是方思澄倚靠在后厨门口，面无表情望着这边。

    后来账号里也会偶尔发些新歌。尽管题目平平无奇、视频也只是一张图片，但基本每次都能上热门。

    周寻沉默了一会儿，道：“可能他没认出你。”

    不过，账号背后的主人从不露面，十分神秘。

    “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喜欢，我是顾星河。”

    “不用，还是你们自己去吧。”

    顾河失望：“为什么？”

    “那、那个人！”女员工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激动，“是不是顾星河！？”

    刚要打招呼，就听方思澄朝周寻道：“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一下走吧。”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抱歉客人，他今天有安排了。”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周寻：“买手机……”

    嘭地一声，收银台被撞得抖三抖。

    他想反正都是同班同学，一起去买个手机也没什么。

    方思澄皱眉。

    顾河：“你们去哪？”

    熟悉的声音自屏幕中传来。

    周寻：“早上好……”

    一道清冷无比的男音。

    周寻：“啊……”

    顾河恍然大悟。

    女员工见周寻一脸茫然，掏出手机：“最近很火的，你没听过吗。”

    然而方思澄并没理他，径自回到后厨。

    周寻还没回答，便有人插话进来。

    像是为了缓解气氛，顾河挠头：“我哪里惹到他了吗。”

    出门前又转身挥了下手，才提上口罩走出去。

    “啊、等等。”

    “那我也去……”

    对方戴了顶与周寻一样的鸭舌帽，帽檐下一双丹凤眼，显得人有些凉薄。

    周寻要进后厨：“我去说一声……”

    女员工当初无意中听见歌，只觉惊为天人。

    “我最开始关注只有几百个粉丝，但粉丝上涨的特别快！”

    当时除了星娱传媒发来一条私信外，没有任何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