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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是——”

    周寻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一进去，秦宇升便看见侧旁监控屏，正映着门前画面。

    晚上，秦宇升如约来到周寻发来的住址。

    周寻：“即使之后，我也会像那样抱你？”

    这回秦宇升没有立即回答。

    秦宇升愣了一下。

    周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你去暗蛛了？”

    他那只是威胁。

    秦宇升捏紧机身。

    谁能想到周寻不仅真动手了，还顺便应了他的意思。

    秦宇升：“周寻——”

    说到这里他把话咽回去，揉了揉眉心：“算了，先见个面吧。把位置发我……”

    “离职的事，你为什么不说？”

    “你以为……”他嗓音略显干涩，“我今天是过来干什么的？”

    脑中犹如五雷轰顶。

    “废话！”秦宇升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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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寻立在里侧，与他仅有半米之隔。扯了下嘴角：“晚安……”

    周寻沉默片刻，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来到门前，他刚要摁响门铃。又忽然有些犹豫，垂下手臂。

    就在他再一次抬手要摁铃时，门先一步开了。

    极力想要抹去的记忆再一次涌入脑海，甚至变得更为清晰。

    秦宇升脸色僵住，无法置信这是周寻会说出来的话。

    洗？洗什么？

    “我把公寓地址发你……”周寻道，“今晚过来吧……”

    此时听见问话。

    秦宇升加大几分音量：“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有那天晚上，你突然……”

    秦宇升一时语塞。

    秦宇升一脸不可置信，手贴

    “那件事当我没提。”秦宇升道，“我们先见个面。”

    秦宇升几乎要以为电话被挂断。直到听见一声叹息。

    抬眼看去，周寻刚好摘下领带。将其卷成一团。

    周寻往后退了一步。

    他还没办法完全接受。但当务之急，他想先跟周寻见上面。

    “喂……”

    秦宇升语气平息下来：“你现在在哪儿？”

    秦宇升眼皮一跳，语气间带上几分咬牙切齿：“周寻……”

    “所以，你要继续交往？”

    周寻情绪没受到任何影响：“是你提的分手。”

    他垂下头没说话，红晕蔓延耳根。

    电话那头貌似轻笑了一下。

    他暗自啧声，收回视线。

    “恐怕没时间……”周寻道，“我在上班……”

    “没别的事就先请回吧。”周寻走近拉过秦宇升手臂，要往外走，“我还有些公务没处理。”

    那头久久无人回应。

    这几天积累的疲惫与焦躁一下子涌上心头。

    “进来吧……”

    “是……”

    周寻站在门口。大约刚回来不久，正在拆领带。

    新搬的公寓要比原来大上不少。两室一厅。

    接着将领带放入衣袋，道：“抱歉……”

    秦宇升没来得及说更多话，就被强硬拽到了门外。

    “你先洗我先洗？”

    嘭地一声，房门在眼前合上。

    以后？

    “又生气了？”

    周寻偏头：“不是你做好心理准备，让我来抱的吗。”

    所以，他方才伫在门前犹豫不决的模样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