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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的嘴边已经吐出白沫。

    ——也就是，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气息。

    她也明白了拿玫突然的急迫是因为什么。

    Maxi苦笑道：“其实我刚才看到了自己的尸体。我死得很惨。面部扭曲，五官痉挛。”

    他们听到了焦虑的哭声。

    病人们死前的最后一刻。

    他们神态各异，但大多很恐怖。有人呼吸急促，有人浑身抽搐。

    拿玫：“在这个医院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复仇，或许也无人来反抗过。”

    “但是毒气却渐渐充满了这个房间。”

    但其实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碎裂的指甲嵌在墙体里。

    “最后一个病房活动，杀死了医院里的所有人。”

    她反而感到难以形容的轻松。

    但她又分明察觉到了什么——从拿玫的那一句叫喊里。

    因为她已经——看到过自己的尸体。

    低哑的嘶吼。

    “和他们做最后一个病房游戏。”

    “因为它……才是一切的终点。”

    “病人们乖乖地站在太平间里，以为自己还在做游戏。”

    手腕以下的部分……

    “因此，他们将所有的病人都汇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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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玩家，不是病人，而是这整个医院。”

    那是——

    “他们在等待中死亡。”

    Maxi抬起手，一层层地拆开了那块包裹着手腕的、血淋淋的破布。

    黑暗之中，他们身边站在无数个死人。

    突然之间……

    混合着焦黑的骨头碎片。

    衣物相碰的摩肩接踵。

    就像一部默片突然拥有了声音一般，这个太平间也活了过来。

    他们共同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布条像蛇一样掉落在地上。

    “——你听到了吗？这是他们的「最后一个病房游戏」。”拿玫说。

    而Maxi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却意外显得很平静。

    全部都没有了。

    她转过头去，透过重重人影，看到了墙上的抓痕。

    Maxi：“难怪「病房活动」在这个游戏里是如此重要。”

    她的手消失了。

    一簇又一簇的、干枯的头发都堆在一起。

    “那么你觉得这个游戏是什么呢？”她说。

    他们仿佛回到了一切发生之前的……

    “一定是有某种原因，促使这背后的人关掉了这家医院。”

    她看到了墙边的头发。

    还有——绝望的祈祷。

    终于说出这些话。

    “这个医院自己终结了一切。”

    同伴之间的安慰。

    “但在此之前，他们绝不能暴露自己。他们需要毁尸灭迹。”

    “也就是说，在这个游戏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Maxi：“啊，当然了。”

    死亡来临前的味道。

    汗味。臭味。消毒水的味道。

    “不是护士，也不是任何人的鬼魂在作祟。而是……”

    在他们身边，病人像是再死了一次。

    有声音了。

    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在思考着什么。

    但Maxi也无心顾及。

    这是人体被烧焦后留下的东西

    Valis：“这是摄入毒气而死的症状。”

    下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

    拿玫并没有参与这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