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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

    发胶男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瞪着他看了两秒，脸皮逐渐涨红了，语无伦次地蹦出些脏话，万鸿无奈地说着“好了好了”，按着发胶男的肩膀往大门推。

    这个动作制造了暧昧，使得段星河被困在办公室木门和梁迁的胸膛之间，梁迁若无其事，段星河却微微耸起肩膀，似乎有点紧张。

    “这位大哥，”梁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灿烂笑容，“古人云，反求诸己，有些事呢，还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尤其是夫妻关系。这么着吧，我给你指条明路，印度神油了解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终于开了，发胶男像只愚蠢的大公鸡，趾高气昂地走了出来，高兴地说：“表叔，咱们也好久没见了，这次看你的面子，就不追究打人的事了。视频呢我也删了，你说是我误会了，那就算是我误会了，只不过我跟房灵盼结婚四年，感情一直特别好，她突然从沧市跑来渔州，要说没有一点猫腻，嘿——我不信！还有送出去的衣服，手表，哼！”他别有深意地、轻蔑地看了段星河一眼，“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还让我抓到，那对不起，表叔，就算是看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忍。”

    “说说吧，怎么回事。那个发胶男，你认识？”

    梁迁“啪”地将手机扣在桌子上，弄出不小的动静。发胶男看到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却也不敢继续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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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地方只剩下梁迁跟段星河两个人，梁迁扭头看他，感觉心里一下子静了，先前的愤怒、担忧、震惊，还有戏耍发胶男的愉悦，顷刻间都烟消云散，只剩一缕盘亘的温柔。

    发胶男气焰嚣张的态度，很难令梁迁相信万鸿的正直，待要追问，远远看到万鸿走过来，便对段星河说：“到我办公室去吧。”

    段星河刚进来，梁迁就利落地转过身，右手越过他关上房门。

    梁迁在万鸿办公室外面找了个空的工位坐下，一开始是愤怒生气，后来演变成对段星河的担忧，生怕万鸿偏袒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远房亲戚。

    段星河摇头。

    你懂，你最懂，你就是个傻逼。

    段星河一愣，大约是“发胶男”的形容让他觉得好玩，眼中浮起一缕笑意，他点了下头，却迟迟不肯坦白两人之间的纠葛。

    万鸿不置可否，转身进了办公室，房门关上之前，梁迁听到发胶男发出浮夸做作的笑声，还问万鸿，表叔，你招的都是什么律师啊，简直是一群流氓，还吓唬我，以为我不懂法吗？

    段星河嘴角的伤痕比先前更明显，肿了紫红色的一块，梁迁问：“万律师为难你没有？”

    梁迁单刀直入地说

    梁迁默默审视段星河，空气里安静了几秒，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动静，他收回手臂，示意段星河坐到沙发上。

    正文 第14章

    摄影师倒是学乖了，走之前不停赔笑，一个劲说“都是误会”。

    “不疼，小伤。”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