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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现在他给人一种很脆弱、需要她让着他哄着他的错觉吗？

    所以刚才他是在……不爽？

    这天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仗着自己对这个卧室很了解，她眼睛都没睁开，季明崇却提前一步醒了过来，就看着她被被子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磕到床头，情急之下，他居然开口了。

    “……小心。”

    跟她说话了？

    这话题聊不下去了，明明之前还说他是天才。

    一道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我是谁？”

    他觉得她没有信任他？

    这具身体太过糟糕，他原本以为自己快穿退休回来, 能很快地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中,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这具身体他有五年没用了, 就好比一辆五年都没开的车, 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 没报废已经算很幸运了。

    阮素又试探着说道：“那我就不抛了。”

    太久没说话, 突然开口，声音不只是沙哑，还压得很低, 如果不是房间太过安静, 恐怕阮素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不想说话，阮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给他喂了牛奶后，她便准备去洗洗注射器还有牛奶杯，刚走出房间，还没来到厨房，她突然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问那个问题了。

    “阮素……”

    是吗？

    阮素太过惊喜。她真

    她果断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又回了房间，季明崇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回来，还在疑惑时，她来到床边，嘴角噙着笑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没反应过来，你是谁，你是天才，对不对？”

    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可眼动仪给出的回答又是：“……嗯。”

    季明崇这次没有出声回答，而是疲倦地点了点头。

    季明崇知道自己比她要大好几岁，对于她这种哄小孩的语气，他着实很纳闷。

    再持续个一个月左右，应该就过年了，让她多赚一些钱，到时候让她多买些东西，别省着了。

    季明崇听着这话，看向眼动仪。

    阮素一愣，下意识地便回道：“你不是……季明崇吗？”

    阮素意识是醒的，只不过眼睛没有睁开，冷不丁的听到房间里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她惊醒，睁开眼睛，却已经撞到了床头柜上，还好撞得不重，这会儿她也忘记了疼痛，呆呆的看着季明崇。

    所以，刚才他说话了？

    又一个晚上，阮素还是坚持每两个小时起来就给他翻身按摩。

    见她呆住, 季明崇只好忍着喉咙的干涩与不适，又一次问道：“没事吧？”

    她弯了弯唇。

    ☆、第31章 031.

    他不理她。

    只是他都没有想到，自己昏迷五年醒来后，第一句话是对她说的，开口喊的也是她的名字。

    季明崇昏迷了五年, 醒来后声带也一直没恢复，好几年没说过话了，一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宛如古稀老人。

    大概是为了他这难得的显露出来的一面。

    阮素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坐直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他：“你能说话了？”

    季明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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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长时间没有说话，声带即便恢复了，声音还是沙哑的。

    阮素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怔怔的看着他。

    季明崇心里想：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