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玛格丽特(2/3)

    擦去最后一块血迹，法蓝把拖把往自动清洗器里一塞，快步走到柜台前从老巴特手里把酸橙拿走捏了捏，又放到鼻尖轻嗅，“哇哦，下城竟然会有没烂透的水果？刮目相看啊，老巴特。”

    法蓝打了个哈欠回答：“这家伙打搅了我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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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

    老巴特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黑着脸大步走到角落里拿出一个拖把和一瓶清洁液，朝法蓝砸了过去，“给我把地擦干净！”

    “不，”法蓝柔声回答：“是个普通的女人，美丽又危险，难以取悦的，普通女人。”

    “在香烟堆里游泳吗？”

    法蓝几乎不提他在下城定居之前发生的事，老巴特和星盗时期的他打过几次交道，有愉快的合作也有不太愉快的互相出卖，总之交情不深，只够对彼此有个“很强/硌牙的家伙”的印象。

    “，我不喜欢酒精，做星盗加上抽烟已经很容易死了，没必要多给死神送一块砝码。”法蓝停止摇晃调酒器的动作，打开盖子压上滤器，将里面散发着些许寒气的液体倒入酒杯，接着切下一片青柠装饰杯口，把调好的玛格丽特放到了老巴特面前。

    老巴特转动手里的酒杯，换到还沾着盐的部分，又喝了一口，“真好奇是谁能让你这种人去学调酒啊。”

    黑鹰星盗团的前首领熟练的动作让老巴特忍不住问：“你很喜欢’玛格丽特’？”

    法蓝翘起嘴角，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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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圈子里其他人一样，老巴特知道法蓝有个爱人，但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长相，黑鹰的成员大都是法蓝捡回去或者救过的人，对他的事十分一致地守口如瓶，有人曾开玩笑一样揣测法蓝会不会像俗套的爱情故事里一样为了女人而试图摆脱生他养他成就他的黑暗世界，但事实是有了那个女人之后法蓝却更加活跃了至少在他突然消失前是那样。

    法蓝熟练地用青柠块压着玻璃杯口转了一圈，再将湿润的杯口放到装盐的碗里在杯沿外侧黏上一圈雪花边。然后是2：1：1比例倒入调酒器的龙舌兰、君度和青柠汁，再放进一块大冰块和几块碎的，盖上盖子，拿起来摇晃。

    “是是”法蓝把尸体丢到店外，转过来接住两件物品，十分配合地开始擦地。

    后者无语地看了看已经只剩冰块的调酒器，和法蓝对视片刻，败下阵来，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咂咂嘴，评价道：“作为一个不品尝自己作品的人，你的技术还真不错。”

    老巴特的表情茫然了一瞬，“你在说绕口令吗？”他咕哝了一句，把法蓝那句话又捋了一遍，再看一眼脸上仍然挂着笑容，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的法蓝，有点好奇，遂试探性地说：“能让你露出那种表情，是个很特殊的女人吧。”

    “谢谢夸奖，”老巴特说：“现在把它放回去，这是非卖品。”

    “来一杯玛格丽特怎么样？”

    法蓝抛了抛手里的酸橙，忽然问：“你不会刚好也有龙舌兰、君度、盐和冰块吧？”

    出乎老巴特的意料，法蓝回答了他这个近似于自言自语的问题：“制作了’玛格丽特’的爱喝玛格丽特的玛格丽特。”

    老巴特回到柜台后面，摸出把匕首划开纸箱上的胶带，顺口问：“你是不小心把尸体丢进绞肉机转了半圈才又拽出来吗？”

    “我看起来就那么没出息吗？”法蓝说着，忽然深吸了几口气，“我好像闻到了酸橙的味道。”他转头，看见老巴特正好从纸箱里拿出一个绿色的东西，法蓝的视力让他看清那的确是个酸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