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玛格丽特(3/3)

    老巴特在下城撞见法蓝的时候几乎以为那是某个迷恋法蓝的人做出来的复制体之类的东西，因为那个法蓝怎么可能会雌伏在

    但那就是法蓝。

    黑鹰忠于他，任何一个和法蓝为敌过的人都坚信这一点，要完全不被黑鹰发现地暗算法蓝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法蓝自己毫不设防。

    “如果不是她在我出事之前就死了，”法蓝忽然出声，打断了老巴特的思绪，“我大概也会以为是她干的。”

    被法蓝猜到了自己念头的老巴特脸色一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说：“对自己的男人做这种事？理由呢？难道说你脚踏两条船？”

    “没有啊，”法蓝耸肩，语气轻快，“但是在这个假设下一定说原因的话，说不定她去变性了呢。”

    他眼中没有丝毫阴翳，老巴特想他大概从未把那个女人列入怀疑对象过。

    他忍不住问：“如果真是呃，玛格丽特，你会原谅她吗？”

    法蓝回答得毫不犹豫：“不会。”

    老巴特准备好的一肚子冷嘲热讽质问劝告立刻被堵死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噎得他差点咳嗽起来。他举起酒杯把里面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有点欣慰地说：“虽然我怀疑你能不能立刻从爱变成恨，但有这个坚定的立场总是”

    “好的”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法蓝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恨她，我爱她。”

    老巴特觉得自己刚刚的稿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所以你就打算什么都不做地接受这种事情吗？！”他把酒杯猛地放回桌子上，沉着脸问：“就因为狗屁的爱情？！”

    法蓝看了崩出裂纹的酒杯一眼，“呃，希望你没忘记我们的讨论是建立在’如果’上的，以及，我没有说那种话，如果是她，我会杀了她。”

    法蓝的表情仍然是漫不经心的，老巴特认得那个表情，他以前说“杀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法蓝对生命缺乏敬畏，所以将它从别人身体里剥夺的时候也总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他是认真的。

    老巴特觉得自己的听力可能被酒精影响了，“你刚刚说你仍然会爱她。”

    “嗯哼。”

    “但是你会杀了她。”

    法蓝举起手腕对他挥了挥，“而且还是用她送我的’玛格丽特’哦。”

    “”

    大概是老巴特困惑的脸看起来实在不太养眼，法蓝解释道：“如果说我的女人觉得伤害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爱我的方式，那么我也只能回赠给她同样的’爱情’了。虽然说要对心爱的女人动手我会觉得很痛苦没错，但我仍然会杀死她，我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免死金牌。”

    老巴特撑着脑袋消化了一会儿法蓝说的话，最后评价道：“真是令人感动的深重爱意不过，当心被人唾弃说是个渣男啊。”

    法蓝不以为意地轻笑，“哎呀，要是有胆子站在我面前说的话我会很乐意听听看的。”

    顿了一下，他收敛了表情，淡淡道：“况且，伤害者被伤害不是理所当然并且活了个该的吗？”

    老巴特抬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在说你自己吗，法蓝？”

    “不，”法蓝扯了扯嘴角，“非我本意的不愉快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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