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在宿舍搞(下)高潮+内射(2/4)
身上催得滚烫,早蒸出了汗,密密的一层,我的头发经由汗湿的皮肤黏在后颈,难受得要命,更多的却是虽我室友顶弄的动作在身后荡来荡去,搞得我挺痒。我的头发有点长,从大学入学起就开始留了,成年前在萧家的时候他们可不准我这么干,要知我可是搞艺术的潇洒帅哥,当初穿皮衣皮裤再跨辆机车、感觉自己帅得天人共怒——为此我还专门去考了机车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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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室友低头去吻我的胸口,他上唇缀了颗小小的唇珠,虽然唇瓣生得薄,却确实十分能诱人亲吻。然而当它轻微擦过孕期本就敏感异常的乳尖时却不让人那么好受了,搞得我无意识抖了抖,全身都是一激灵,他自然感受到了,他是故意的,这个逼总是故意的。所以他抬起手,指腹复又重重碾过我胸前小点,这还不够,又他妈张开手掌整个揉了揉,激得我动手打人的冲动再次卷土重来横冲直撞。
他看戏看够,这才迟迟直起方才倚着靠垫的上半身,面对面的姿势使他得以入得更深,还没彻底插进去、热烫的龟头便已抵上宫口。下身相楔,甬道被硬物毫无缝隙地完满填至尽头是难以言喻的适意熨帖。
宫口敏感,没顶两下便抑制不住似地汩汩淌起水,一抽一插间又被肉棒从里头带出不少,失禁似的,别说我下边了、就连他的大腿都染湿了。鸡巴顶得我哼了几声,不是疼、就是单纯的舒服。我一贯没啥羞耻心,想要就要,爽了就叫,被捅就被捅呗,我无所谓,搅屎棍和飞机杯谁又比谁高贵了?这种破事本来就是舒服就行。
阳具沉甸甸埋在身体里,面对面坐在他鸡巴上的体位使得硬物在顶弄中似乎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何况每次都只抽出一小截,剩下大半始终都插在里头鼓捣,火烫的龟头肆无忌惮地反复摩擦冲撞宫口软肉,捅到我全身几乎都脱了力,直被腿缝间塞着的那根玩意顶得起起伏伏,身下水声唧唧唧唧的,说实话我自己每次都纳闷我到底为啥能流那么多水。
这话我肯定是拧着眉头讲的,因为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心皱得紧到突突直跳,可惜我早逝的父亲没能给我一张令人望而生畏的凶恶脸庞。不过大概长了也没用,因为这个逼显然对此不以为意,反而张口把我乳尖衔入口间,舌尖裹吸舔吮,旁侧尖锐的犬齿更是不施力地翻覆磨了磨,我奶头瞬间就硬了。
我的前胸依旧平坦,由于不爱健身故而肌肉也薄,他揉了两下,又问:“什么时候才能出奶呢。”
五个多月的肚子不大不小,平时活动起来还不太累赘,此刻却好巧不巧正好挡住我低头的视线,教我看不清自己下身的状况,可我瞧得见的是被我的鸡巴蹭过两下的、我室友的腹肌,上头一小片都是湿亮亮的。腹中已经成形的小崽子夹在我们中间,纵使现在肚子还不太大也感觉有点挤得慌,搞得像什么变态的亲子活动似的,这脑洞都把我自己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我却不幸被钉在他搏动的阳具上,颠得一身脏腑悬在半空般落不了地,爽到生活不能自理,眼里再次逼出泪来——插在我体内深处的这个冷血无情的贱人在这种时候往往分毫也不怜惜他儿子真正的生身亲爹,所以我分外欣赏他这点。
上头那贱人含着我奶头又舔又弄,结果他下边再没捣两下我就被搞射了。一瞬间五感齐齐失灵,搞得跟海水退潮似的哧溜一声就没了影,眼前一片黑,天上星星闪,全身就剩被阳具顶入反复洞穿的感觉清晰无比,反应过来时我抵着自己肚子的那根鸡巴就已经颤巍巍地射在了腹底,只觉隆起的孕肚下头一片黏腻。操了,又被插射,我他妈最近老是被插射,我还能说什么?双性人就是牛逼?
我早就想留长发了,以致于三年来修修剪剪一直保持在了过肩的长度,如今看来配着腰间怀孕的大肚子倒是相称,可我又不怕这一切加起来让自己显得更像个女人,女人又咋了,并不比男人差在哪。何况从内心出发我本就不是个雌性,外表形式如何就事实而言根本构不成多大了不起的威胁,过肩的长发、腿间畸形的器官抑或身前隆起的孕腹从来都没能逼我认定自己低人一等。我始终没去剪。
我觉得他问出这种无聊问题时根本也没打算能从我这得到什么答案,纯属自言自语发神经,我烦得很,啪地一声就把他的手打开:“别恶心我。”
我感觉自己的十指被肉刃侵犯宫口的快感凌虐得发麻、脚趾都蜷起来了,小腿腿筋爽到发痒,抻到极限都管不了屁用,全身骨头都酥了。麻兮兮的快感过电似的滋滋乱窜,从尾巴骨一路蹭蹭蹭地窜到脑门顶上,头皮跟要炸了似的,整个人爽得有点痉挛。我都觉得自己快射了,我特么一把还没撸呢,真鸡巴废物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