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在宿舍搞(下)高潮+内射(3/4)

    我闭眼喘着气,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我室友却起身顺势把我勾着他腰际的膝弯搭上他的双肩,显然想再换个位置。也是,我是射了,他还没射,何况我还没爽够。然而射精过后我莫名有点脱力,反正跟他搞怎样都挺爽,便虽他瞎弄,趁势便倒了下去,双肘勉强支起身下的床铺,也算是半支起了上身。

    我平躺在床上,双腿高举搁在他肩头,这是一个向对方毫无保留打开身体的姿势,我的腹腔中还怀着个继承着他与我基因的、不过数月后就要降临于世的孩子,平躺使得孕肚鼓起的弧度看上去不像方才那样大。挺着肚子张开身体的姿势没让我有多羞耻,可我却的确感到十二万分的不自在,便用脚踝去勾我室友的颈子,好催他快点进来。这种时候显然只有做爱才能最为迅速有效地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我不自在的东西彻底抹消,我也不再瞧得见身前莫名隆起的肚子。

    而他覆上来,分量十足的热烫鸡巴就着甬道内过多淫水的润滑登时便一路入到尽头,整根没入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捅了我个措手不及。肉刃快速进出带出一片湿淫水声,我的双腿被举高、搭在他肩上,踩不到地,感觉全身都在九万尺的高空飘,完全落不到实处去。孕期紧闭的宫口都他妈被他的鸡巴操了上去,直往宫腔顶,里头淫水流得一塌糊涂,跟要流产了似的,我说不上来,毕竟还没流过,我是真不太清楚。

    勃起的坚硬阴茎在我体内疯狂搏动,我刚泄过一次、还没完全缓过来的鸡巴又被捅得硬了起来,射完硬得太快,里头实在憋得难受,不像想射、反倒想尿。我被这贱人操尿过两次,无依无傍的失禁感至今记忆犹新,按照广大黄文的说法、整个人就他妈跟个破布娃娃似的,那种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操蛋经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我感觉自己肺管子算是快被这操蛋玩意顶穿了,喘气都喘不上来,简直被操得浑身发抖,我听到耳畔传来自己已然变了调的急促声音,我听到我似乎在叫他,我的手正胡乱去推扯他那双将我的双腿牢牢压向我孕腹两侧的手。

    我叫他:“殷嚣!”

    可这个逼不理我,下身反而入得更深、顶得更狠。这是我的错,刚才我就该把他掐死,我早该把这贱人掐死,我早该这么做。

    我当即出手朝他下腹捣了一拳,或许是没什么力气也无从发力的缘故,效果并不十分理想,好在多少还是争取到了两三秒的空档,趁他吃痛我便挣扎着试图起身,谁料还没起来就被这傻逼按着肩膀又强制压了回去。汗湿的脊背砰地跌回铺得厚软的床板上,双手手腕也被他三两下就箍在一道、拉高按在头顶以上,我气急,怒火瞬间暴涨:“你他妈什么毛病?!我操!殷嚣!你他妈到底什么毛病?!”

    可这贱人连先前的神态都分毫没变,反而笑起来,从某种程度上说那是个有点残酷的笑容,我能够理解,因为在我殴打我那狗操的贱人堂弟时就总忍不住嘴角瞎鸡巴上扬,现在想来或许就是我室友此刻脸上带着的这种表情,这是发自内心且无法控制的,可见镇压别人、尤其是镇压我,对他而言似乎也是同样令人愉悦的体验。我真他妈气晕,我现在不想打人了,我想杀人。

    殷嚣缄口不语,身下那根刑具倒是越捣越深、越捅越凶,搏动的器官抽出时只留个龟头含在里头,挺入时又一路顶到底,尖锐的快感搞得不住发抖,也搞不清楚是被捅得抖还是真的自己在抖,反正孩子都他妈要操掉了——只不过多半还是掉不了的,前三个月没查出来的时候、比现在激烈得多的性事都有过不少,这小逼崽子屁事没有。

    全身爽得发麻,四肢抛至云端,嗑药磕大概也不过如此,整个人似乎都是放空的,却又被身体深处频繁被侵犯与洞穿的实感一次又一次狠狠拽回来、然后直往地上摔。我咬着牙拼了口气都不想叫出声、好遂了身上这傻逼的心意,周遭仿佛一片空旷静寥,可体内被毫无缝隙地密密填充的感觉又过于真实,痛苦与极乐交织,耳畔只余肉刃穿刺甬道的淋漓水声与下身皮肉相击的沉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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