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在宿舍搞(下)高潮+内射(4/4)
宫口被捣得酥麻,亲生父子间的距离经由我们相楔的下身无限缩短到只隔一线,这亲子交流说实话还真够变态。发现肚子里这个小崽子时他已经生长了四个来月,我没打算把他打掉,却也对他没有多少感情。那段时间里我时常会试图揣度二十余年前我父亲发现了我的存在之后到底是怎样复杂的心情,又究竟为何要选择将我带到这个操蛋的世界上,可我想不明白。
然而我唯一明白的是我虽不太喜欢这个世界,却也不怎么想死,这个小崽子或许也是一样。既然已经选择了作为生命产生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剥夺这条生命也该是他自己来做决定才说得过去,我的意思是生出来后若是想要自杀那么也是他自己的事,这种破事我可不想由我来亲自决定,我讨厌责任,而这项责任未免有些太大。又或者他会长成与我们都不相同的、热爱生活无忧无虑的平凡傻瓜,我想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谁知道呢。
而殷嚣则显然对我挨着狠操却一声不吭、甚至还有点心不在焉的事实不太满意,探手绕过我再次硬到快射却依旧未被抚慰的可怜鸡巴,竟直截了当去抚慰我的外阴,这个狠毒的贱人。他的指尖刚拨了拨正裹着他肉棒贪婪舔吮的湿润肉唇、我就受不了了,张开嘴实在喘得不行。等指腹碾过前段最敏感的充血的肉粒时,里外快感终于积攒到极限,穴内刚受了两记深顶便再也憋不住,不仅前头抖抖索索射了个干净,操了,我下身那多出来的洞竟然也近乎同时就高潮了。
两处高潮快感叠加下显得实在过于强烈,我他妈都瘫了,周遭万物急速褪色消失,只有下身相连处的触感真得不能更真,有点迷醉又有点痛苦。可这个傻逼还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捅,显然没打算让我缓一会,高潮下穴壁本就敏感,我觉得我被捣得眼神好像都涣散了,快感太过密集显然是凌虐,我靠啊,我竟然被凌虐了,我想杀人。
贱人见好就收地放松了对我的禁锢,他的眼光依旧独到,因为我是彻底没了力气,对他实在构不成多少威胁。妈的,我以前操人的时候可不这样。我前边射在自己肚子上,腿间女穴更是被高潮逼得一阵紧缩,爽得我也不管了,捧着肚子随着身下的顶弄便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
不间断的尖锐刺激下敏感穴肉不住抽搐收缩,我下意识夹紧了腿,这贱人又不让,他俯下身大大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示意我把它们往他腰上盘,我实在懒得理他。他把稀薄温热的精液在我隆起的孕腹上推开、手有点抖,显然鸡巴被夹得有些受不了,身下不住抽插的动作也倏忽加快,我知道这个逼也快射了。
他压下身子,脑袋埋在我汗湿的颈间,犬齿尖锐地碾上锁骨,搞得我有点疼,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狗东西?我烦了,五指穿过他柔软的褐发然后陡然收紧,这种时候我一贯很舍得使力、确保同样也能把这傻逼给弄痛,不能我一个人痛,他也得痛,他得比我更痛。
殷嚣跟我差不多高,好像还要比我高上一点,这么大块头伏我身上,真他妈死沉,还好现在挤在我们中间肚子还不算太大,不然小崽子早晚得压死。何况做爱时本就缺氧、他再一压我简直要吐血,我得让他快点射出来。所以我侧首去舔咬他的耳廓,那里是他的敏感点,他被咬得嘶一声,惩罚似地又只往最深处顶了。到最后我被操得也有点动了情,开口想说话,结果一张嘴就喘得不行,调整老半天才能发出点正常音节,然后我对他说:“射进来。”
小崽子从小被射到大,耐操到我实在很难想象安定期时射在里头能出多大了不起的岔子,何况内射要更爽,内射要爽得多。而我的炮友又是几记深捣,捅得我觉得我似乎当即就失了神似的,眼前一片白光,里面全是一簇一簇莫名其妙的傻逼玩意擦擦擦乱闪,刺得眼底发疼,跟被烟花炸瞎了一样,一时只听耳畔他喘息着一遍遍喊我的名字:“萧喑,萧喑,萧喑”
唉,这神经病。
而他狠顶几下,前端深深抵向最尽头处的子宫口,最终射出了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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