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免费试读(5/10)

    即便池清难得一见的玩起冷幽默,陆蔚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趁着池清晃神的功夫,她快速抽走了对方口中的烟,紧接着,按在烟灰缸里熄灭。发现池清的烟惨遭毒手,曾以恨咽了咽口水,主动掐灭了口中的烟。看她们这么听话,陆蔚来满意的坐到位置上,拍拍手说吃饭。

    池清的饭量不大,还喜欢挑食。看她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便不再动手,陆蔚来伸手夹了一大筷子的胡萝丝炒青椒丝放在她碗里。严格来说,这两样菜一般都是作为配菜使用,根本不算正规的菜。可是,青椒和胡萝卜,却总是会以不同形式,不同姿态出现在三姐妹的饭桌上。

    见陆蔚来亲自夹菜给自己,池清就算再没胃口,也不好拒绝。她拿起筷子,看也不看那两道菜便送到嘴里。谁知,她才咬一口,立马就黑了脸。青椒的辣味和胡萝卜那种似甜非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把池清恶心的几欲呕吐出来,却又碍于形象问题只能强行忍受。那种想吐又不好意思吐,只能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蔚来...好不容易才把胡萝卜和青椒的味道从嘴里清除,池清有些无奈的看着陆蔚来,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最讨厌的就是青椒和胡萝卜吗?她怎么还给自己吃。该死的,忘带眼镜就是这种下场。

    大姐,我早就和你说过,你太瘦了,胃也不好,总这么挑食对你的身体没好处。曾以恨做这么多菜,你总共才吃了几口?作为你的私人医生,如果下次检查的时候你的体重再少一斤,我就真的要给你定制一份营养套餐了。还有,你是不是又忘记戴矫正眼镜?

    听着陆蔚接踵而来的一大串话,池清扶着额头,不予以回应。而曾以恨则是在旁边安静的抽烟,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作为三姐妹中唯一一个上过大学,并在医学院毕业的陆蔚来绝对是三人中知识面最广的人。哪怕她在其他方面不及池清和曾以恨,却可以用医学上的知识来填补。

    池清从小就患有色盲症,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除了她已经逝去的家人,就剩下陆蔚来和曾以恨两人。最开始,她们并不知道池清有这种隐疾。直到有一次,陆蔚来和曾以恨双双受伤,开车的任务就便落到这人头上。

    两个人相信以池清的能力绝对可以开车甩掉敌方,谁知,在路过一条马路的时候,池清竟是看着红灯就纵向的穿了过去,差点被两边过来的车夹成肉饼。自那以后,陆蔚来发现了池清眼睛上的毛病,从此勒令她,能不开车就尽量不要开车,任何时间都要带着矫正镜。

    只是,池清这个人虽然可靠,却总是对她自己的事不上心。从以前到现在,她不止一次因为视力的问题受伤,却依然忘记带矫正镜。就像今天,如果她有老实的带着,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口中所说的黄瓜丝炒肉其实是胡萝卜炒辣椒呢?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刚才觉得眼睛有些疼,摘掉就忘了带上。池清说着,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她今天不是忘记带矫正镜,而是在刚才摘了下来。但她没想到陆蔚来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测试自己是不是有带矫正镜,想到刚才那口销魂的辣椒炒胡萝卜,池清皱起眉头,觉得陆蔚来捉弄自己的办法越来越多了。

    大姐,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而是和你说事情的重要性。以我们的身份,都有可能会遇到危险。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我和曾以恨都不能失去你。

    蔚来,你说的我都明白,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我去看看白沫澄有没有醒,该给她送些食物了。池清说着,找到一个借口便起身朝楼上走去,走到半路又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忘了拿食物,只能尴尬的再走回到桌前。

    看着那满桌荤素结合的菜,池清记得,白沫澄的口味和自己一样,都是喜欢清淡的素菜,而不喜欢肉。她习惯性的盛了些凉拌竹笋,百合炒西芹,还有几样清淡的小菜。然而,盛完之后,池清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奇怪。

    那个人在五年前选择背叛自己,从她身边逃开,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讲,她就该是自己的敌人。试问,哪有人会在给敌人送饭菜的时候专门选对方爱吃的?这样想着,池清把刚才夹的菜都倒进垃圾桶里,又拿了牛肉,肘子,以及一些荤腥的菜放到盘子里。

    看着那满盘子的肉菜,池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再次把视线落在那些素菜上。最终,还是端着那盘肉菜朝楼上走去。把她刚才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陆蔚来叹了口气,在心里笑池清的别扭。曾以恨则是微眯起眼,褐色的眸子在闭合之前,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杀意。

    晚餐随着池清的离席结束,刷好碗,陆蔚来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研究她昨天刚刚买到的书籍。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她疑惑的走去开门,便看到曾以恨不着寸缕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脖子上的五根指印依旧明显,那挺立白皙的胸部毫无顾忌的暴露在空气中,自然还有作为女人最神秘且隐私的地带。就这样看着,陆蔚来不由自主的红了脸。她怕曾以恨察觉到,便急忙将脑袋低垂下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快披上,别着凉了。过了许久,直到脸上的温度不再那么炽烈,陆蔚来才敢抬头说话。她想把自己的毛衣披在曾以恨身上,还没等她脱下来,身子已经被对方拉去了床边,被强压在上面。

    穿什么穿,反正一会还会脱下来。陆蔚来,我想要了,给我。

    曾以恨说着,也不管陆蔚来有没有同意,便牵过对方搁在床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感受到其中的湿润,陆蔚来微微一愣,还没等她回过神,手指已经被曾以恨强行送入到那处湿润紧致的最深处。

    第九章

    手指被灼热的内里反复吞吐,哪怕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却还是引得陆蔚来不知所措。她躺在床上,呆愣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不停跃动的曾以恨,就这样晃了神。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是完美的,是绝美的。比起任何时候的她,都要让自己神魂颠倒。头顶昏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和身上,透着薄汗的肌肤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色,仿若闪亮的漫天繁星,熠熠生辉。

    对于曾以恨的感情,陆蔚来是特殊的。她们都是被白军迫害至深的人,也有着共同的经历和遭遇。即便已经过去很久,可那份被关在铁屋里的记忆与耻辱仍然像是影子一般如影随形,常伴左右。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即便开着满屋子的灯,那些回忆仍像是藏在身边的魔鬼,一遍又一遍敲击她脆弱的心。每到这时,曾以恨都像是和自己有心电感应那般。她来到自己身边,抚慰自己受伤的心,如一道无比明亮的阳光打在她身边,让她枯如死灰的心获得重生。

    与这人的初见,是在那个充满晦暗的铁屋中。那时的自己已经被关了很多个年月,可以说,陆蔚来的童年就是在那样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渡过的。除了发呆,害怕,恐惧,绝望,就是承受白军的羞辱。

    直到有一天,某个和她从未相识的女孩也被关了进来,这样的情况才有所好转。陆蔚来清楚,白军从不缺少关人的房间,也不会允许两个女孩被关在一起。所以,当她得知曾以恨以后要和自己同住这个屋子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是疑惑大于欣喜的。

    她不明白曾以恨为什么会和自己关在一起,只知道对方是极其不得白军喜爱的人。那个一向都心狠手辣的男人并不杀她,而是不停的折磨她。这所谓的折磨不像对自己,或是其他女孩子的方式,而是真真正正的折磨。

    每一次,看到白军用鞭子,棍子,铁链去抽打曾以恨,还用刀子划破她的手腕,陆蔚来都很想去阻止。但她也知道,自己的阻拦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只会给自己和曾以恨带来麻烦。

    看着对方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终是忍不住,陆蔚来主动和她说了两个人自见面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你还好吗?伤口是不是很痛?因为父母都是医生的关系,陆蔚来从小就喜欢关于医学方面的东西。她知道,曾以恨身上的这些伤都是皮外伤,并不足以致命,可对于一个7岁的孩子来说,要承受这种痛,还是太难了。

    滚开,不要你假惺惺。面对陆蔚来的关心,曾以恨保持着不屑一顾的态度,甚至用了脏话。见对方根本不需要自己照顾她,陆蔚来皱起眉头,最终将自己的棉被盖在曾以恨身上,独自坐到角落里。

    这之后的很久,白军再没有过来。然而,在数月之后,他终是再次来到这里。此次白军的目标并不是曾以恨,而是陆蔚来。眼看着那个男人朝自己走来,陆蔚来摇着头,无声的拒绝。但她越是不想要,白军就越要折磨她。

    衣服被脱光,身体被压在地上,陆蔚来抬头看着站在另一边的曾以恨,缓缓闭上双眼。这个时候,她不奢求曾以恨来救她,那样只会连累了对方。那个人已经很危险了,自己又何必让她再受一次苦?况且,她们都只是孩子而已,就算想要反抗,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过了许久,意料之中的疼痛和耻辱并没有到来,反而听到哗啦的一声脆响。陆蔚来睁开眼就看到曾以恨正拿着一个圆形的菜盘砸在白军后背上,那是刚刚送来还没有动过的饭菜,如今却全都给了白军。

    见那些油腻腻的菜叶和米饭沾了白军满脸满身,盘子也碎了一地。陆蔚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面上带笑的曾以恨,不敢相信她居然会用这种办法来救自己。

    这之后,曾以恨被白军带离了这里,三天之后才回来。再次看到曾以恨,陆蔚来先是一愣,紧接着,泪水便像是不要钱一般的汹涌而来。只见对方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已经变的破烂不堪,露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不是鞭痕就是被火烧伤的痕迹。

    她十根脚趾的指甲被掰掉,露出其下鲜血淋漓的肉,十根手指也肿的像是香肠一样,根本没办法伸直。她左手腕上被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却还是有鲜血濡湿纱布,缓缓溢出,顺着手指落在地上。

    她看到自己,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欣喜和无畏的浅笑,就好像小孩子为父母做了一顿成功的饭菜般,充满自豪。紧接着,这个虚弱的人便轰然倒在地上,头上的伤口也因为撞到地上而裂开,鲜血顺着她的发丝流溢至地上,染红了整片地面。

    曾以恨这次受的伤太重,稍有不慎就可能会丢掉性命。不过,白军似乎并不希望死曾以恨死去,反而送来了很多伤药。这之后,陆蔚来每天都尽心尽力的照顾曾以恨,一直持续了整整两个多月,后者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才获得痊愈。两个人也因为这件事而相熟,成了彼此依赖的朋友。

    认识18年,陆蔚来太了解曾以恨,以至于她身上什么地方有疤,哪处旧伤会在哪个时段复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更知道池清在她心中有多么重要。

    曾以恨,够了,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了的。曾以恨自小就经常受伤,也为了保护自己和池清多次身处险境。她的腰曾经为了救自己而被摩托车车生生碾断过,根本就没办法做太激烈的运动。然而,这个女人却总是在床事上不知道节制,非要到第二天下不来床才肯罢休。

    你累了吗?陆蔚来,你真是够弱的,我这个动的人都没累,你只是动动手指就累了。曾以恨边说边扭动她纤瘦的腰肢,许是刚才那一下进的太深入。她倾斜了身体,柔软的身子倒在陆蔚来怀里,减慢了速度。两具布满薄汗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曾以恨每律动一下,陆蔚来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在高潮即将到来之际,她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轻轻叫出池清的名字。虽然这已经不是对方第一次在和自己做这种事的时候说出这个名字,看每次听到,陆蔚来都会觉得心酸到几欲碎掉。

    曾以恨很美,这份美,张扬不羁,随波放荡。好比太阳,每天都乐此不疲的散发着热源与阳光。她深紫色的长发在随着她仰头的姿势甩动起来,全身上下的肌肤都被汗水打得湿透。她迷离的凤眼微微眯起,自上而下的看着自己。那种勾人妩媚的姿态,如再生妖姬,诱人至极。

    这时,她忽然拉过起自己的空出来的手,按在她跳动的浑圆之上。那颗球状物体已经涨挺的不行,仿佛随时都会爆掉。感到手指所处的内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紧,陆蔚来知道,曾以恨又要到了。

    啊...池...池清...嗯...到了...在高潮来临之际,曾以恨不出意外的叫了池清的名字,随即躺倒在自己怀里。手指被隧道中溢出的热流打湿,那种汹涌而出的感觉几欲把自己的手指给顶出来。这一次,曾以恨的身体很敏感,泄身的时间也续了很久,陆蔚来觉得自己的床单都被浸透了。

    你还好吗?忍着心里的酸涩,陆蔚来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曾以恨,摸着她的头问道。

    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那你今晚还回自己的房间吗?陆蔚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期待。

    就在你这里睡了,搂着我,陆蔚来。

    好。

    这边在燃烧过后陷入沉寂,而另一边,池清却还站在白沫澄的房间门口徘徊。手上的菜在消磨中变凉,发硬,干掉的油一块块的粘在肉上,让人看了就会失去掉所有的食欲。直到现在,池清还在想,究竟要给白沫澄送什么饭菜。

    就在池清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传来东西掉在地毯上的闷响。她来不及多想便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白沫澄强撑着身体想要起来,却弄掉杯子的画面。看着那人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肩膀暴露在棉被外面,凝视她倔强却完美的侧脸,池清走上去,站到她面前。

    这是给你的晚饭,吃光。这句话落地,整个房间是吓人的沉寂。看着池清冰冷的表情和眼神,又看了眼那盘油腻的菜,白沫澄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就要吐出来。天知道,她已经有多久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又有多久没吃过这么油腻的荤菜了。

    再次把视线落在那个布满黄油的肉上,白沫澄把头扭到一边,不愿再看。这时,那盘饭菜却又一次来到自己面前。白沫澄摇摇头,将菜推开,示意自己不想吃。可池清却好似看不懂一样,把那盘菜递到她面前。这幅场景就好比主人要给心爱的宠物喂食,而宠物不领情一样。

    抬头看向池清,瞥见她眼里对自己的嫌恶,白沫澄知道自己没办法违抗她,只好伸手接过那盘菜,拿过旁边的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过分油腻的味道在瞬间溢满整个口腔,白沫澄甚至还没动牙齿,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凭着记忆,白沫澄撑起无力的身体跑到洗手间,跪在马桶前吐着。她什么都没吃,根本没东西可吐,能吐出来的就只是水和胆汁。胃部的翻滚没有停止,开始泛起剧烈的疼痛。白沫澄坐在地上,看着站在浴室门口,脸上带有疑惑的池清,无奈的摇摇头。

    果然,她连自己喜欢吃什么都忘记了...

    第十章

    过了许久,那股强烈的呕吐感才渐渐淡退下去,白沫澄摸着还在抽搐的胃部,发现自己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复存在。见池清正立在一旁看自己,白沫澄用手挡住身体,另一只手扶住地面想站起来。

    然而,她现在唯一能够切身体会到的感受就只是麻。脖子是麻的,四肢也是酸麻而无力的。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由她控制,不要说站起来,恐怕连抬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办到。

    不着寸缕的身子与地面长时间的接触让白沫澄觉得寒冷无比,身体上的疼痛时刻折磨着她,尤其是胸前和腿间那两处私密的地方,更为剧烈。自己不能揉,也不能碰,就只能任由它痛。可这所有的难受加在一起,也不及池清的视线所带给她的难受

    那是一种无谓且没有任何感情的视线,就算是面对陌生人都会有的怜悯,她却没有分给自己一丝一毫。仿佛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消失了都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的尘埃。这样也好,自己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她的关心好爱护。

    就让她一直都保持着这份永远都得不到的绝望,那样,她就不会去想,不会去奢望。池清有天,会对自己温柔。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僵持了许久。凝视白沫澄那张苍白却又倔强脸,池清知道,自己想要的服软,现在还得不到。白沫澄就是这样一个超出她掌控的人,不论自己如何折磨她,强迫她,她都不会听从自己。

    犹豫片刻,池清还是迈开步子,转身离开了浴室门口。她走得干脆,没有丁点顾虑,所以,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那刻,白沫澄的黑眸是如何由渴望变得黯然,最后转变为晦暗无光的绝望。

    跪在地上,白沫澄用双手扶住洗手台,强行站了起来。她拧开水龙头,用其中的水漱口,洗脸,直到视线不再那么混沌,才有机会重新打量自己。站在镜前的人不着寸缕,就连最贴身的内衣内裤都没有穿。

    她全身上下被涂满了白色的药膏,肩膀上还有一个圆形的血红色窟窿。那张脸惨白到吓人,好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没有丁点人类该有的血色。看着那身上大大小小,或红或紫,或新或旧的伤疤。白沫澄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她。

    活生生的她,或者说,依然还活着的她。

    胃部再度泛起疼痛,周身也变得寒凉如冰。看着身后那个浴缸,白沫澄俯下身,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跨坐进去。伤口与热水接触,带来阵阵剧烈的刺痛,而白沫澄却好似习惯了那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把头靠在浴缸上,疲惫的双眼缓缓闭起。

    她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了,似乎从决定离开池清的那刻开始,她就失去了曾经的那份自由。是了,离开池清,她反倒失去了自由。被她困在身边,她却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除了白沫澄自己,没人知道这五年来她是如何渡过的,她做了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帮助那个她和她都痛恨的人,完成一件又一件毫无人性可言的任务。她的人是自由的,可她的心却累到快要枯竭衰弱。

    每日每夜的演戏,周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还要时刻隐藏身份,以免被池清找到。整整五年来,白沫澄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如今,她重新回到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人身边。哪怕心理和身体都在承受着煎熬,她也无怨,亦是无悔。毕竟,能够陪在她身边,自己就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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