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说定了(1/2)

    季芹藻差没被中的饯呛到，以手掩轻咳起来。被这番言论惊到的池，也第一时间意识张想要驳斥，结果声带一震动，导致咽疼痛难忍，不由也捂住咙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咳……”

    一时间，室俱是咳嗽声。

    顾采真就是想逗逗他们，此刻倒有后悔了，本能般地想伸手替二人抚背顺气，又很快意识到不妥。两个年轻男人都看到了她伸手过来，意识都想要侧一避，又见少女半自行收回了手。

    虽然言行直接，但看着倒也不是个孟浪奔放的……怎么就说话这般、这般毫无顾忌？季芹藻给了好友一个稍安勿躁的表，勉咽饯，对上少女无辜又坦然的眸，稍微斟酌了用词，才有些艰涩地开问，“顾姑娘，令尊只代你要嫁给看了你面容的男，却没有告诉你，夫君只能有一个吗？”他堂堂一国太，从小学的都是治国之论经纬之策，于九间朝殿上面对百官都心静如，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要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说这番话来。

    “不谙世事”的顾采真立刻，虽然被遮住了面容，但不妨碍她表现自己的“天真”，她有些“不解”地反问：“嗯，怎么？夫君只能有一个吗？”

    “当然，自古一女不侍二夫。”季芹藻答。

    池此刻也从她过分理所当然，实则惊世骇俗的言论中冷静了来，在季芹藻给予回答时，也颔首加以肯定。他得找个机会提醒太殿注意，莫要对此女太过温和耐心，甚至不要有问有答，以免她觉得他好说话，起了不该有的肖想之心——她如今不就已经零星起意了吗？

    “你可曾听过一句话，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季芹藻温声而问。

    顾采真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师傅以前给她讲解法典籍的耐心模样，不由恍惚了一瞬，倒令她表现来的迟疑越发真实可信。“小时候看过《名贤集》，里面确实有一句，‘忠臣不事二君王，烈女不嫁二夫郎。’”

    季芹藻松了气，微笑，“就是这个意思。”

    顾采真侧了侧，面纱拂过樱，印浅浅的线条，随着她张说话的动作，那印痕时浅时，显得生动轻盈，“可我又没想什么名贤，”像是怕把这二人噎得还不够，她还很是谨慎地补充了一句，“我爹也没说，不许我嫁给两个男人。”

    季芹藻有一瞬哑然，颇疼，少女的生环境太过远离尘世，被教养得浑然不似普通人家的女儿，这些约定俗成的事她不光一窍不通，还有自成一的一理，就靠自己的一两句话，本拗不过来。

    池倒是思路清晰，他想的是，绝不能给少女留多少思考的机会，免得她又绕回去，必须现在就要断了她这荒唐的念。

    他朝顾采真勾了勾手，自小生活富贵雅，从来钟鼓馔玉不足贵的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在上的风范，即便此时落难受伤倚于病榻之上，甚至说不话来，对面还是他有求于人的一方，他示意她靠近些的动作依旧得不亢不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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