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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压一脸坦然,点到,“面。八珍面,再不济五香面也成。”
名为华沙的男子墨发如瀑,雪白的皮肤上沾了细密的汗珠儿,衣衫穿的半掩半开,万般风情。他故作出几分讶异,扯了扯男人衣袖,“帝座莫同少主人计较了”
“嗯。”凤里栖应道。
天帝就能指鹿为马?
凤里栖仍是笑,并未改口,重申道,“小马儿。”
陆压顺嘴往下胡扯,“伏羲和女娲真是两口子?”
?
桃木香气淡淡萦绕,陆压总觉着整个人头晕眼花,不知是这香气熏的,还是因为眼前这位天帝太好看。
再回神时,如同身临其境一般,他看见了一个面相极美极阴柔的男子。
他垂眼瞧见了凤里栖白皙的脖子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红绳,忍不住开口问道,“戴了什么,这么香?”
凤里栖面色不改,耳朵略略可疑的泛起了些红晕,他往后退了些,将桃核坠子重新放回里衣去,“逢蒙说你还没吃东西。想吃什么?”
凤里栖顿了顿,扯出红线系着的桃核坠子,示意对方,“这个?”
凤里栖未去看华沙,只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男人,依然是平铺直叙的语气,听不大出情绪,“还是你觉着,被我瞧见这番不堪入目的样子,恼羞成怒了?”
陆压不再佯装三不知,直接点名了这人身份,“那娲皇陛下去抓你跑路的相公啊,抓着了就往笼子里关,白绫带子、悬玉环、勉铃、羊眼圈、贞操带,乐意怎么玩怎么玩,你逮我算怎么回事?”
陆压在笼子里发了会儿呆,又上来困劲儿,眼前忽然一片白雾茫茫。
一旁的华沙倒是高高挂起的一副悠然神态,手里把玩着一个赤红的桃核儿,连语气都颇为慢里斯条,“帝座这是何必,你直说要割自己一片烛龙元神给极其畏寒的少主人保暖便是。而这世间只有彼岸花能使水火相容,阴阳相合。我虽为区区花妖,却能承你这片元神,将里面火性炼化不至于伤着你宝贝弟弟。”
凤里栖微微怔了会儿,突然笑出了声,五官因笑意愈发艳的惊心动魄,他看着陆压,“小马儿知道的不少。”
呸。什么鹿。老子姓陆。他想。
凤里栖还是少年的模样,脸上几分稚气,几分倨傲清冷,朝人扫过去一眼,毫不客气的施法去探他的本来面目,只一瞬的事儿,凤里栖收回法术,眉宇间的憎恶不加遮掩,“你就是华沙?靠吸男人精气才能化形的淫物。呵。”
脚步声远了,那男人才压抑着低低咳嗽了好半天,唇边陆陆续续溢出了不少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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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一句为何哄得龙颜大悦,凤里栖轻笑出了声,“对。”
“你过来点。”陆压说道。
紧接着便是哐的一声,门砸回框儿里。少年凤里栖脾气还不小。
凤里栖凑过去些。
汗水沿着那个人的鬓角往下滑,发丝被汗打湿了黏在了锁骨处,赤身裸体的男子拨开那一缕发丝,不急不缓的披了件红衫在身上,慢慢站起身,分明是个娇弱无骨的模样,若不是那平坦的胸脯,真是叫人安能辨我是雄雌。
“为了这么一只花妖。哥哥打我。”
“为了只花妖?花妖就个个放荡下贱?那天神地只就个个慈悲好善么?”那个男人开口了,他朝着少年走近了些,“凤里栖,你心里想的脏,看什么都不堪入目。”
陆压抬了双手猛地在笼子栅栏上一砸,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笼子都跟着晃荡了一下,他隔着铁栏看着对方,“老子姓陆。”
清脆的一声响,打得凤里栖偏过头去。
在场的另外一人抬手便打了他一耳光。
“”
“好。我煮给你。”说完,凤里栖出了门去。
陆压想起夜里这人跪在昆仑山北麓管鸿钧老祖要人那一幕,按照鸿钧老祖的说辞,这人想必是千年如一日的来昆仑山要人。那伏羲也多半是没死透。
陆压低头嗅了嗅那枚桃核儿,又几乎是伏在了对方肩膀嗅了嗅这人身上的味道,给出结论,“好像是你更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