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生病/回忆/穴里上药）(2/2)

    杜凌霜将剑拔出来，他就这么坠落下去。

    他重新握住装药的瓷瓶，里面的膏体已经在晋夜掌心的温度跟真气的加持下温热起来。这解药同合欢散相似，都需要些时间才会在体内化开，晋夜不得不耐着性子一点点绕着内壁涂抹，直到膏体化成水为止。

    湿热的穴肉从四面挤压着贴紧了晋夜的手指，收缩包裹着侵入的异物，在晋夜无意间触碰到甬道上方的某个区域之后，滑嫩的媚肉便谄媚地缠上来，热切地吮住他的手指。

    他的衣服被人脱掉了，身体却还是湿的，这场倾盆的秋雨将他们两个人都淋透了。

    我死了一切便会如你所愿吗？你会承仙尊之位，从此六界四海升平，河清海晏？

    杜凌霜感到压抑地喘不过气来，心里的痛苦比身体上的更甚千百倍。

    “真没醒？”他又拍了拍杜凌霜的脸，可对方脸侧的皮肤都红了，也没再出声。

    他只能看着对方轻蔑地褪下衣裤，分开他的双腿，在干涩，紧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进入他的身体。

    林中的竹屋里，雨声四起，上方的人极具侮辱意味地解开他的腰封扔到地上，伸手扯开层层繁琐的仙家服饰。

    缺乏耐心的魔头怄气似的抹去挤出穴口的膏体，再次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冷……”床上的人眉头紧皱，蜷缩着呓语。

    他被人翻过去，趴跪着以耻辱的姿势被对方按在身下肏弄，身后的人头发上的雨水落在他的背上，汇集在凹陷的脊线间，顺着脖颈后方凸起的骨点滚落在床单上。

    杜凌霜在梦中感到说不出的痛苦。

    他想要挣脱，想要逃离这场无休止的暴雨，却感到身体无法动弹，一切像是按照画本一样走向最无奈，最绝望的定局。

    罢了……

    ……

    他粗暴的动作令身下的人愈发抵触不适，身下的小穴收缩着将侵入体内的冰冷膏体挤出大半。

    冰冷的雨水带走体温。

    他心烦意乱地拧开瓷瓶，挖出一大坨药膏按着杜凌霜的腿根就往里面捅。

    往日隐藏在层层衣物下的身体如今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他的视线里，尽管如此虚弱，却依旧颀长匀称，矫健有力。世人不敢正视他的身体，他的容颜，故而错过了怎样的绝色，晋夜嗤笑一声。

    “给我放松点。”晋夜一只手虎口抵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这张惹人厌的脸，另只手抠挖着往里送药。

    总是约束他，反抗他，跟他对着干的人终于因为昏迷而乖顺下来，任由晋夜摆布地打开双腿。

    可为什么梦境如此真实？就像一切都曾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

    这样也好。

    合欢散已经解了，床上的人依旧微微颤抖着，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

    粗硬的性器直直捅入生涩的穴口，撕裂的感觉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师尊当真是胸怀六界，心系众生。为了他们连这种条件都能答应。”轻佻嘲弄的声音伴随雨声钻进耳朵。

    可让晋夜没料到的是，他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竟然没死成，更没料到的是，本该坐上高位，跟他斗了一辈子的杜凌霜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

    “疼……”

    晋夜脱下外套，扯过被子躺在杜凌霜身旁，将他搂进了怀里。

    晋夜目光扫过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愈发烦躁起来——为什么？他不是活该么？不是咎由自取么？为什么看到他这幅样子自己却高兴不起来？

    什么仙尊之子，傲雪凌霜，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怕是比凡人还要惨。

    看着杜凌霜在梦魇中颤抖着略微缩起身体的模样，晋夜带着愠怒扯过他的脚腕，将那双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又是冷又是疼的，你怎么变得这么娇弱。”鄙夷不屑的话语后，仿佛带了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呃。”晋夜一顿，涂药的动作下意识轻柔起来，另只手拍在杜凌霜脸上，“醒了就别装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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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就想杀了我吧。

    杜凌霜虽然昏迷着，身下却依旧有反应。

    复杂的悸动在心中翻涌。杜凌霜感到心口剧痛，一股腥甜翻涌而出，他伸手捂住嘴，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抬起手背蹭掉，握紧拳头藏了起来。

    冰凉的药膏刚被送入体内，床上的人便低声嘤咛一句，甬道抗拒地推挤起来。

    “你究竟梦到什么了？”晋夜看着床上的人，在他耳边低语道。

    “真想让你赶紧醒过来看看自己这副骚样。”晋夜压低身体，看着梦中人的睡脸说。

    “操你的杜凌霜。”从来没屈尊照顾过谁的魔尊晋夜咬牙骂道。

    真的好冷。

    这大概是梦境。所以他才会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他才会任由上方的男人摆布。

    床上的人眼皮不安地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