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吃醋哥哥的坚持(sp,口塞)(2/3)
简单地洗漱后,江白月随意披了一件二人的衬衫,勉强遮住臀部,光溜溜地准备去餐厅吃早餐。
发刷下的臀肉害怕地微微发抖,江霁辰抬手便落下第一记,打在白皙的右侧。伴随着清脆的“啪”响,疼痛骤然从臀部炸开,软滑的臀肉被压扁,立起时留下一个椭圆的红印。
“好看吗哥哥?”江霁安微凉的手指拂过鼓起的右脸,眼里透着疼惜,却说出羞辱的话:“哥哥,和你亲吻的女明星知道你的脸会被挨耳光,你的嘴会贪吃地口交吗?”
“唔......”江白月安心地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江霁安看了眼江霁辰:“可以。”说完便出了浴室,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根按摩棒。
“唔,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
江霁辰吻着他的眉心说:“你做的很好,哥哥。”
镜中人的脸颊一片绯色,清晰的指印还残留在上面,江霁安拿脚尖拨弄着左侧嫣红的一点,漫不经心道:“哥哥忘了受罚的规矩。”
江白月惊恐地看着那根过于粗长的按摩棒,硕大的假龟*头足够操进他咽喉里。
江霁辰接着说:“加上忘记报备,一共五十。”
江白月微微翻身,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身后虽然被上了药但发刷拍打出来的疼痛也没那么容易消失,幸好腮帮子已经不是很酸,脸上的指印也消去了很多。
第二天醒来时项圈还套在脖子上,只要他不出门就必须带着项圈。
江霁安心下一动,柔声说:“结束了。”
“呜,对不起......”江白月只好抬起头,在他对面有一个等身镜,是江霁辰与江霁安不久前特意装上的,如今他可算知道了这镜子的用途。
身体被打得往前一耸,光滑的瓷砖地板很难保持平衡,江白月忍着疼小心翼翼地抬眼问江霁安:“呜,主人,我可以用手支撑吗?”
江霁安不容抗拒地捏住江白月两靥,将粗壮地按摩棒推了进去,然而只吃到一半便受到阻挠。江白月眼角泛红,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滴滴答答地聚积在地板上,江霁辰突然停了手,发刷下的双丘已经变得糜红,周侧肿起一指高,与其他地方白皙的皮肤成鲜明对比。臀峰处更为严重,有几处已经出现点点紫痧。
江霁辰揉上江白月带着锁的下体,尺寸不小地分身乖巧地蜷缩在内,于是手掌又向下移,握上两颗卵蛋,声音冷冷的响起:“哥哥是要我们再教你一遍深喉吗?”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惩罚何时结束都不清楚,只知道环抱着他的手臂是如此有力,身后的胸膛又是那么的温暖,身体在舒适的温水中愈发疲惫。
江白月抓住一人的手腕,眨着朦胧的眼问:“结束了吗?”
江白月不敢闭眼,羞耻地照做,如今镜子里的人儿不仅脸红红的,屁股也被染了红色,甚至隐隐带着紫色。
江白月挣扎着起身,江霁安与江霁辰一早便去了公司,公司刚刚起步,二人无法每时每刻都在,江白月也十分理解,于是两人便做好早餐与午餐放在保温盒里。
身后的责打还在继续,发刷不同于其他工具,一板拍下去便是一块红印,实打实地痛进了肉里,加上受责面积广,整个屁股很快便会覆盖到,伤痕叠着伤痕,疼痛几乎是翻倍地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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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继续进行,江白月已经没有力气咽呜,只能勉强保持着姿势,越来越多的津液顺着下巴蜿蜒到了胸前,两颗茱萸都被染得亮晶晶的。更要命的是,至始至终体内的跳蛋都没有被拿出。
“唔!嗯......”屁股此时重重的挨了一下。
“而哥哥你,为此感到快乐。”
江白月将脸埋进手臂中说:“我不该忘记报备吻戏的事,对不起,请主人惩罚奴隶。”还好没有撒谎。
这句话十分有杀伤力,江白月惶恐地打了个冷颤,开始努力放松喉部接纳巨大的假阴茎。学习口交的过程过于惨烈,江白月不得不一个星期都带着口罩,在那之下是两人扇出的耳光印记。
江霁安残忍地笑着说:“哥哥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吞咽的过程开始变得顺利,发刷重又落在后臀上,上面的小嘴被按摩棒撑得鼓起,江霁安命江白月对着镜子,好生看着挨打的模样。
头发突然被人扯起,左右两靥各挨了一下,江霁安冰冷地看着他说:“谁允许你低头了?”
晕红的眼角滑过一滴泪,嘴巴早已酸胀不已,被揉捏着的臀肉也丝毫没减轻疼痛,江白月哀求地看向江霁安,想要获得一丝怜悯,而对方只是吻过他明亮的眼,低声说:“好了哥哥,受完你该受的。”
江霁辰用手揉捏着发烫的臀肉,同样道:“真骚呢哥哥,光鲜亮丽的背后却只能撅着屁股挨着弟弟的打,疼吗哥哥?”
快感牵动着疼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将江白月拖进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