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吃醋哥哥的坚持(sp,口塞)(3/3)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江白月刚踏出一步便觉得不对,待走进客厅看清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江白月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疯一般的往回缩。
男人冷冷看他一眼,视线极快地从项圈扫到贞操锁,语气冷漠道:“过来。”
看着试图关门的人语气加重了些:“别让我说第二次。”
江白月紧咬着下唇,声音不稳:“父亲,起码让我穿一件衣服。”
闻言,男人上挑着眉,不屑地笑着说:“江白月,你还知道什么是廉耻?既然你已经脱了就不必穿了,过来。”
江白月掌心死死握住,指甲插进了肉里,片刻后又缓缓松开,轻吐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过去。
男人打量着眼前身材修长的儿子,冷笑道:“你就是这么做哥哥的?”
江白月声音颤抖:“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
“跪下。”
江白月缓缓地跪下。
男人指着桌上从游戏室内拿出的皮鞭与各种藤条木板,甚至还有乳夹等淫具问:“你说说,你都是和谁在玩,你的两个好弟弟?”
江白月脸色惨白,指甲重新插进肉里,艰难道:“不,不是,是我自己......”
啪!
狠厉的耳光落在脸上,江白月顿时被掀倒在地,无力的身子一时半会竟无法爬起。
而男人只是冷冷说:“起来。”
江白月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爬起跪直。
紧接着又是一耳光,耳朵被打得失聪片刻,嗡鸣声在脑内回荡,江白月重重摔倒,大口喘着气却始终没法再次爬起。
男人将他拖起来,又甩过一掌,眼神冷如冰山,藏在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撕破表面的平静,他压低着声音说:“江白月,你还知道什么是人伦天理吗?”
脸颊高高肿起,江白月咬破了舌尖,嘴里泛起淡淡的腥味,他强迫自己回道:“父亲,这是我个人的爱好,您没有必要......”
不等他说完,男人将他甩在桌上,一个档案袋被摔在他脸上,“自己打开看!”
江白月哆哆嗦嗦地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档案袋,待打开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大脑如同被一盆冰水直直浇下,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怎么,不说话了?”
照片被死死拽住,江白月紧抿着唇低下头,他明明很小心了。
“说话。”
舌尖上的血越咬越多,江白月咽下全部的腥甜,再抬起头时已经平静了很多,他说:“是,父亲,我承认。”
没想到江白月会如此直接,男人额头青筋鼓起,狠压下暴怒,低吼道:“江白月,你还要脸吗?霁辰与霁安呢,你把他们给我叫回来。”
江白月却轻轻笑了起来:“父亲,您不用喊他们回来,您来这如果是为了发脾气和指责,那么我一个人就够了。”
看着江白月的反应,男人沉默片刻也笑了,微抬下巴道:“那你说我来这是做什么的?”
江白月收起照片,垂着眼帘:“如果您是来分开我们的,恕我直言您无法做到,您可以把我关起来或者把我送去国外,但您的公司您的家产一定会是霁安与霁辰继承。但如果您不想给霁安霁辰,我相信他们也一定能靠自己和您比肩。我可以等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江白月抬起头,“父亲,您能等吗?”
男人拿起一根鞭子,抽在江白月前胸,瞬间肿起一道血痕,他看着强忍住痛苦不出一声的大儿子说:“江白月,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和父亲顶嘴?”
衬衣被抽烂,江白月颤声道:“对不起父亲,但我说的是事实,您会让江家的产业留给外人继承吗?霁安与霁辰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爱我,我也爱他们,那么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
男人轻飘飘地看着他,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在那之前我可以毁了你江白月。”
江白月又笑了,与男人相似的面容慢慢舒展,他说:“您确实可以,但那之后霁安与霁辰会做什么呢?他们是您的儿子,也最像您,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猜得到。”
听着江白月的威胁,男人竟然不恼,甚至有些好笑,这个从小软软诺诺的大儿子居然也会有这么硬气的一天,他说:“呵,江白月你说得对,不过我觉得你母亲当时说错了,你才是最像我的那个。”
说着抬高声量,对门外的保镖道:“你们带大少爷回去。”
门外的保镖目不斜视地抓起江白月的手臂,江白月始终半阖着眼,男人也悠悠站起身,再次对江白月道:“我觉得,在那之前得给他们一个礼物才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