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7/10)
“卷发杏眼,鼻梁上贴着个创可贴。”左行云描述,“爱说脏话,三心二意,喜欢把腿翘在桌子上……”
行,确实是他弟弟。
花许突然觉得有些丢脸,转移话题道,”抱歉,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今天晚上的精神损失和花笙在你那的补习费用都算在我头上,下次你来到我家的时候我会付给你,抱歉了,左同学。”
左行云脸色稍霁。
……
误会已经解开,花许又郑重道了两声歉,便打道回府,下楼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钱包里摸出五张100的递给老板。
网吧老板受宠若惊,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不行,哪能收这钱,误会解开了就好,就是你弟弟没有找到……”
“我大概猜到他到哪里去了,我会继续去找,今天晚上打扰你了,刚才态度不好,抱歉。”花许神色诚恳,将钱塞进他的手心,“以后花笙还要多麻烦左行云同学了……”
“哎呀,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哎,你拿走……”
“收着吧,这是我的一番歉意。”
……
两人一阵过年亲戚塞红包似的你推我往,脚步声与说话声逐渐飘远。
直到再也听不见一丁点声响时,花笙才松了一口气。
左行云站在二楼,目送着花絮离开网吧,他回到了房间,轻轻将门合上反锁。
花笙扒拉开头顶盖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冒出一个头,劫后余生似的大喘气。
“呼……”
左行云挪开床头柜,打开左边那扇柜门,花笙挣扎着从衣服堆里出来。
刚探出半个身子,便被左行云抓住,他托着花笙的腋下,将他拎小孩一般地拎了出来。
“哎哎哎,停停停,把我当小孩呀,哎呀等一下,等一下鞋子卡住了!”花笙咋咋呼呼地乱动,主要是害怕左行云把他摔着,“我自己来可以的,我自己来可以……唔嗯……”
忽地唇上一软,下一秒铺天盖地的薄荷清香闯进他的唇齿之间,挑动着来不及反应的软舌。
花笙想不到有这么一茬,下意识向后一缩,左行云按着他压了下来,花笙招架不住,又重新蹲在了衣服坑里。
“唔唔……你……”花笙的惊奇来不及说出口便被,左行云饿狼扑食般的堵住了嘴,他捏住花笙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接受自己来势汹汹的粗暴掠夺。
“唔……啊啊……你你他妈有病,别呜……别亲了……”花笙揪着他的衣服向外推,而左行云的力气不是他这等凡人能扞得动的,所以挣扎半天反而令左行云靠的更近。
“唔……嗯……真、真是有病……”
“不行不行……放开我……唔啊……”
左行云边吻边凝视花笙的表情,花笙受不了这样直白的视线,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入侵者灵活的舌头搅动着花笙香甜湿软的唇舌,发出绵密色情的的接吻水声,在柜子这样隐蔽而狭窄的角落,接吻令他产生了一种背德的禁忌感,就好像他哥哥还在门外,隔着一扇门,他正在跟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疯狂的法式舌吻,只要一回头推开门,就会看见他们两个做的荒唐事。
他有些喘不过气,情欲的红晕爬上耳尖,在肌肤上蔓延开来,就在左行云舌头闯入的那一刻,肉臀间的小缝又淫荡的渗出淫液,将他的内裤染的湿漉漉的。
“唔……嗯……啊……”
“停,不要再吸了……”花笙羞恼的语气软糯动听,像是求饶,又像是凶狠的命令,“再亲唔……我就把你舌头嗯……咬烂……”
左行云干脆扣住他的后脑勺,轻咬住他不断闪躲的舌头,微微用力向外吮吸,扯得他舌尖被迫拉长,丰沛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到下巴,再润湿的左行云修长漂亮的手指。
花笙面颊因为羞怒和缺氧而变得绯红,那道存在感微乎其微的小穴因为被左行云抱着舔过,像是开了荤似的,此时一碰到它就变得异常兴奋,他蹲在柜子的角落,任穴内流出的透明粘液滑到屁股,甚至后穴也开始变得潮湿,他夹紧了大腿,想要抑制住这种兴奋,却感到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啊啊……唔……嗯唔……”抓着衣领的手上力量渐渐松懈,花笙挣扎的力道变得暧昧起来,甚至连呻吟都变了一个调,“啊……嗯……呜呜……唔……”
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和这种讨厌的人接吻都能变得如此……舒服?
尽管他十分不想承认,但这种来势汹汹的悸动令他有了爽意。
胯下无人照料的小花茎渐渐变得硬挺,两条腿之间粉嫩的女性器官反应更是剧烈,隐秘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他埋在左行云的衣服里,被他身上冷冽清新的气味熏得晕头转向。
由于花笙的挣扎变得微乎其微,左行云便大胆地长驱直入,半个身子伸进衣柜与花笙亲密接触,用唇舌品尝花笙青涩稚嫩的接吻反应,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似乎这18年来,他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而生的……
花笙在他不疾不徐的指导下,慢慢地回应了他的吻,甚至会在自己舌头退出去的时候追随过来。
花笙紧紧闭着双眼,心跳如擂,身体间发生的奇妙变化令他感到新奇,左行云的吻令他尾骨酥麻,仿佛全身上下的力气都随着和他接吻逐渐流失。
吻着吻着,左行云的手从把他的脸上移下来,划过脖子锁骨,探进了卫衣里,他的手指轻轻捏着花笙石榴大小的乳首,花笙身体一颤,剩下的小穴就一张一合地羞涩吐水,顿感一阵快感激荡,他夹紧了大腿,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几乎能挤出水来。
左行云的唇离开些许距离,花笙仍旧是半张着嘴,露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一副被轻薄坏了的傻瓜模样。
“有感觉了吗?小花笙。”
左行云朝着花笙轻轻吹了口气,笑道,“为什么小乳头都立起来了,我让你很快乐吗?”
花笙眼神迷离,恍然间听到他的声音,意识才逐渐回笼。
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左行云,挣扎着从衣柜里爬出来,“啊啊啊啊啊……滚滚滚滚滚!”
花笙的脾气比天气还难猜,根本想不到前一秒在他怀里被吻得酥酥麻麻的人,下一秒就突然暴起凶狠的把他推开。
左行云踉跄了两步,抬眼看他。
花笙的脸色比之前被舔了小穴还要难看,带着不可言说的心虚,他二话不说,抓起身边的衣服就往左行云身上砸。
“你他妈的就是胆大包天熊心豹子胆肆意妄为厚颜无耻!”花笙居然流利的骂出了一连串成语,还都用对了语境,“我他妈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你这种……艹!你真是有病,亲什么亲?粘粘糊糊的恶心死了!”
左行云接住他扔过来的衣服,下意识辩解了一句,“可你也很……”
“闭嘴!”又一件白色毛衣啪的飞来,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他的脑袋上,花笙又拿起下一个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围巾,泄愤般地砸过去,“让你说我不在就不在了,说些废话干什么?什么学习互助小组,都说了这个方法不管用了,你直接说我不在就行了,说后面一大串干什么?还什么……我希望你到我家里,到我房间里来讲题,你想干什么啊?你还想私闯民宅吗,你还嫌惹的事不够多,你还嫌我不够惨吗?”
左行云摘下头上的围巾,又取下白色毛衣,好脾气折起堆在床上。
花笙总算是拔出双腿,衣柜的衣服也弄乱了一大半了,他一个箭步跨了出来。
左行云一声不吭,脸上带着莫名的失落,看上去有些委屈。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啊?保持沉默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帮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学习互助小组的事情不算,去我家补课的事也不算,到时候我随便找个理由跟我哥说这事儿黄了,你去辅导别人了……赶紧把这页翻过去。”花笙拉起校服拉链,结果卡到一半拉不动,他卯足了劲往上拉,猛地一下,拉链失灵了。
“操,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花笙拧着眉,捡起地上的拉链碎片,盯着看了三秒,重重叹了口气,“算了,回去再换一……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么……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花笙随意一瞥,见左行云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就像家里的边牧盯着自己手中的鸡腿一样。
左行云上前一步,花笙如临大敌,立马撒腿就跑,动作利索的一个翻身,越过小床跳到门边,
他顺手拿了一本左行云的书卷成一个圆柱体,指着他威胁道,“干什么还想动手啊,我我告诉你,不打了,我不想和你打了……以后也不找你麻烦了。今天咱们一笔勾销你。你舔我的事情,我……我他妈就当被狗咬了,咳咳,行吧,大志的事情,我回头再问问,今天就切磋到这里,我要回家了。”
他扭开反锁的房间门,刚转动把手就被左行云一掌拍在门上,按了回去。
花笙抬头,脸色一白,“不是,你怎么还不放我走?到时候我哥回家找不到人,我还是……”
“把我的手机带上。”左行云把自己的手机塞进花笙的校服口袋里,“如果你哥问起来就说补课的时候拿错了。”
花笙顿了顿,愣愣道,“啊……”
他以为左行云还要对他动手动脚,想不到是要帮他圆谎,还要把自己的手机给他……
“你哥现在一定是去医院找大志了,所以最好先联系一下他串通一下说辞,就说你聊着聊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11点了,发现自己手机拿错了,也没办法解开锁,所以告别了大志直接回家了。”左行云说,“然后现在直接回家,赶在你哥之前到,这事儿就过去了。”
花笙听着听着露出了钦佩的眼神,恍然大悟道,“我去,你真聪明,这么短时间内想出这么完美的一个借口,我怎么没想到呢,好的好的我马上就给大智打电话……”
他摸出手机一看,刹那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花笙的手机被花许拿走了,现在只有左行云的手机。
左行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沉稳可靠的表情有一瞬间崩裂。
花笙举起手机,“额……或许你有大志的电话吗?”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花笙回到了家,回家时别墅内漆黑一片,他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轻声合上了自己的房间门。
他第一时间找出几本学习资料翻开,对照着答案在上面勾勾画画,假模假样写了几个题,然后迅速地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一副学习已到尾声,马上就要入睡的模样。
左行云的手机和他是一个型号的,当下苹果的最新机,两个星期前才上市。
他反复检查了一番,看型号配色和磨损程度,竟然不是二手的。
这玩意可不便宜,左行云到底是什么人?住在老旧网吧,看上去也不是大户人家的样子,怎么用的东西还挺贵?
要是单纯为了充面子,那这个人还爱慕虚荣嘞。
那那块表也是真的了?不可能,那个东西可做不了假,100个小破网吧也不够那块表的价格,也只有像花家这样的家底才能挥霍得起。
可不是花笙优越感作祟,他菜市场的菜是认不到几个,但从小生活在优渥的家庭条件里,对各大奢侈品牌了如指掌。
话说左行云转学这件事就很奇怪,四中是百年老校,虽然教学环境相比之下是差了点,但师资力量是一顶一的好。
他所在的班级是年级尖子班,要想进来,成绩和关系缺一不可,花笙成绩差,大哥动了不少关系才把他塞进来的。
因此,花笙从高一起就是班级垫底,剩下的大多是艺术生,体育生,这些高考对文化成绩没有那么高要求的学生。
左行云成绩是好,但是没有一点点关系,又怎么能进来?
花笙坐在桌前摊开的练习册,仍旧是洗澡前写的模样,上面涂涂改改的作业痕迹简直以假乱真。
他右手转着笔,思考着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大哥。
只要能糊弄过去,这件事就完了,什么补习?他才不需要。
说到底,他根本没有好好学习的必要,他以后又不用出去找工作,花家的资产可供他衣食无忧到下辈子、下下辈子了。
家族的企业有大哥撑着,他只用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小少爷就行了,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翘课就翘课,想玩就玩,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像左行云那样的才需要学习。他的思绪开始畅游,想到几个小时前和左行云发生的种种事情,他有些反胃。
他妈的死变态,恶不恶心,竟然喜欢男的!
花笙无声的啐了一口,低骂几句脏话,对左行云知道他的秘密感到疑惑不解。
这件事是怎么会被他知道的?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别人啊。
他不会偷看我上厕所吧?我操,变态。
不行,这种人不能深交,大志的事情就算了,不能帮兄弟出头把自己也搭上。左行云这种人闷骚的要死,一肚子坏水,不行,这个学也不能上了,先请几天假。
花笙想着便拿起手机,摁亮屏幕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他郁闷地托起腮盯着手机发呆。
忽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
【爸:锁屏密码是4827。】
花笙一愣,坐直了腰杆。
显示的是微信消息,锁屏的状态下可以查看。
什么意思啊?这个爸应该就是左行云的爸爸吧,那么现在发短信的人是他爸爸,不对,他的锁屏密码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么就是左行云在用他爸爸微信发的?
打在脸上的光熄了下去,他重新摁亮屏幕。
【屏锁密码4827,花笙。】
指名道姓,还真是跟他说的。花笙立刻来了精神,兴奋地搓搓手,划开屏幕,输入密码4827。
屏幕嗖的一下开了。
哼,还真敢把密码告诉他,不怕他用他的手机做坏事吗?
左行云的壁纸是苹果自带的,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一点新意。花笙左右划拉两下,发现他手机里的软件少的可怜,只有几个搜题软件和微信没有游戏,没有视频软件,也没有音乐播放器。
切,真无聊。平时没点什么消遣活动嘛。
虽然密码是解开了,但花笙并不想点进微信、相册、备忘录等去查看他的私人信息。
总觉得这样是不道德的。
此时,左行云的消息又传送过来。
【解开了吗?】
【屏锁密码4827,花笙】
花笙拧了拧眉,烦不烦……
他不打算搭理了,合上手机,谁知下一秒消息如潮水般涌来,一连好几条重复的都是同一句话。
【屏锁密码4827。】
【屏锁密码4827。】
【屏锁密码4827。】
……
不是他有病吧?花笙忍无可忍,还是点进了微信,我可不想看你的私人信息,是你逼我的。
他气冲冲的打字:
【知道了,有什么事?】
微信那头。
【爸:嗯。】
嗯什么嗯,况且顶着这个备注聊天,总有点不自在,好像在跟长辈聊天似的,自己的语气充满了不礼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