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8/10)
【爸:回到家了吗?天气有些冷,多穿点。】
顶个备注,就想当我爹啦?还搁这演上了。
花笙抬手就想打个关你屁事,又想着万一手机还了回去,左行云他爸看见了……虽然素未谋面,只闻其声,可他不想在长辈面前丢面子,万一以后还有遇见的时候,多尴尬。
以不变应万变,花笙删掉对话框的字。
【爸:你肯回我的信息,我很开心。今天是我迄今为止的日子里第二快乐的一天,我终于和你产生了交集。】
花笙摸不着头脑,什么第一,第二,莫名其妙。
【爸:舍不得换床单,舍不得洗澡,连你弄乱的衣柜都舍不得整理,怕你的味道消散。我躺在你躺过的地方,床单是湿润的。】
花笙脸瞬间涨得通红,低声咒骂一句,我操!
顶着个中年男人的微信头像,聊天备注是爸,用这种语气来给他发消息,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什么背德文学,变态鬼父求爱不成,转而进行言语骚扰。
花笙愤怒的回复,【你滚!】
【爸:我已经想象到你的表情了,花笙,如果我在你面前,大概你会用脚踩着我的脸吧……嗯,我喜欢这样。】
【老子踩着你的鸡儿!】
【爸:……】
【爸:谢谢,硬了。】
花笙瞳孔地震,汗毛倒竖,扔烫手山芋般的将手机塞进了抽屉里。
他无法理解身为变态的脑回路,惊愕中他的眼前仿佛出现左行云捧着他的脚痴迷吮吸舔吻的画面。
他顿时觉得自己这双脚不能要了,被左行云碰过的地方都脏了,脸颊、嘴唇、腰身、胸口……甚至现在开始有了轻微反应的……花穴。
不行,这变态就是找打,他不能放过他,不修理他一顿难解他心头之恨。
觊觎他的身体,大逆不道,胆大妄为。
盛怒之时,花笙听到身后的拍门声。
他愤怒的火苗猛然间被泼了一盆冰水,熄灭的无影无踪,连一丝余烟都无处寻觅。
转而涌上情绪的是心虚与惊恐。
“花——生——”花许的声音带着冷气,从狭小的门缝钻进他的耳朵,直直敲打着他的灵魂,“开——门——”
刹那间,花笙如同惊慌失措的兔子一般手足无措,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哥哥找了你半个晚上,开门,我知道你还没睡,灯还没关。”
啪的一下房间的灯熄了。
花许的声音更加森冷,“现在关灯也来不及了。”
花笙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本来想开门的,一紧张手按到了开关,更加显得欲盖弥彰。
他亡羊补牢地按亮灯,转动把手开了门。
迎面便是花许严肃的脸。
上一次大哥这么生气还是他不小心把教导主任的假发给掀下来,被请家长的时候。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11点之后不回家的性质跟掀假发一样严重?
“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呀……花笙讪讪道,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找我这是……有什么吩咐?”
花许冷哼一声,抱臂上前一步,花笙连连后退,刚洗完的头还未干,桀骜不驯的卷毛软趴趴的搭在额前。
“哥,别动手,我错了……”花笙语速飞快地认怂,“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回来的这么晚……”
“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五十……十二点啊……”他抬手护住脑袋,“大概是12点10分……”
“去干什么了?”
“去医院看大志了,然后聊着聊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11点半了。”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手机拿错了……”
“怎么拿错了?跟谁拿错了?”
“左行云!我同班同学,年级第一学霸……老师安排我跟他成为学习互助小组,他帮我补习,然后然后就拿错了……我们的手机是一样的然后我走的已经没分出来……”花笙紧张到语无伦次,“哥,对不起,等我发现拿错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家在哪,然后我就直接去医院了,也没有用到手机后面,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间不对,我记不到你们的电话,我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打电话给你们,我就、我就直接,回来了……”
“学习互助小组是怎么回事?真的有这事?”花许狐疑道,“别跟他串通好了来骗我的,左行云说你邀请他来家里补课,这事也是真的?”
“额……是……花”笙硬着头皮答道,“老班说我下次再考班上倒数第一,就再也不让我请假。”
“你什么时候请过假,你不都是逃课吗?”
“没有你胡说,谁说的?我好久没有逃课了……”花笙他双手作揖,可怜兮兮,“哥,我这次真的错了,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花许的面色早已缓和,弟弟所言和左行云的说辞相差无几,况且花笙认错态度良好。
他从口袋摸出手机,拍到他的胸口,“下次记得把人家的手机还给他。”
花笙点头哈腰如获大赦,“好嘞好嘞,一定还。”
“你能主动学习,说起来挺令我意外的,不过,左行云算是讲义气的,肯花自己的时间帮你补课。”花许说,“既然你说在教室学不进去,那么把左同学请到家里来吧,我很期待你下一次考试的成绩,相信你不会再是倒数第一了,对吗,花笙?”
花笙面色一凝,“带回家……啊这不太好……吧?”
花许眼睛一眯。
“好好好!请回家请回家哈哈……”
花许又数落了他两句,便退出了房间。
花笙庆幸这次没挨打多少,也沾点左行云的功劳。不过他很清楚,左行云才是罪魁祸首。
态度端正,学习互助?见鬼去吧!左行云这种人还是不见为妙。
他打开手机,点进通讯录,拨打了班主任的电话。
接下来的三天,左行云都没有在教室见到花笙。
他习惯了从第一排的最左侧以对角线的角度向右后方望去,通常的时候,花笙会在睡觉或是交头接耳,把书垒得很高,在里面做小动作,吃零食,讲小话等等,总之就是不会把心思花在学习上。
可这几天却见不到花笙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用他爸的手机给自己手机发微信,却再也没得到过任何回应。
左行云有些纳闷儿,难道是他把话说的过于变态,花笙打算不理他了?
他前天去跟班主任提议了学习互助小组这件事,也成功的说服了班主任将自己与花笙分到一个小组,眼看着线下大家都有自己的组员,而他的花笙已经三天没有来了。
他知道花笙的家在哪里,花笙的家境优越,住在离校区很远的一处富人区内,依山傍水风景优美,平日上学都是司机接送。
他握着笔,面对眼前一片空白的卷子迟迟不能下笔,思绪在漫无目的的飘荡。
很快,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
左行云收拾好东西去办公室跟班主任请了个假,便离开了学校……
花笙美滋滋的在家呆了三天。
最近秋冬换季,他有些小感冒,加之不想看见左行云,所以可怜兮兮的给老师打电话,请了三天的假。
这几天在家可谓是如脱僵的野马,游戏玩到爽,零食吃到饱。大哥出差,姐姐上学,家里只有几只狗几只猫,还有做饭阿姨和管家等人,没有烦人的作业,也没有老师的啰嗦,他感慨地想,这才是他想过的理想生活。
只是好景不长,潇洒的日子到了,第三天结束,他哥打电话给他,还未等花笙开口,便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就算不是逃课,无缘无故请假,也是不允许的。
花笙只能夹起尾巴灰溜溜的去上学。
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上学这么烦人的事情。
花许烦死了,又不是他爹,怎么一天到晚管这么多事呢?公司一堆事都不一定处理好,自己年纪不小了,也不成家,天天管他,他也不是他的儿子!
花笙骂骂咧咧了半个晚上,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单手拎着书包走出了别墅,他拒绝了司机的接送,执意要自己挤地铁。
平时在车上玩个手机他哥都知道,那肯定就是司机干的。什么司机,明明就是他哥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拒绝他哥给他准备的一切安排。不搭车只是第一步。
唉,其实他哥说的也没错,在家太待久了确实不好,但是去学校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哥也知道他什么德行,去学校肯定不会认真的。
况且和左行云结下那么大的梁子,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想看见那张脸。
只是人家的手机还在自己这边,不还给他,还以为要贪他的私有财产呢。
几千块钱的手机谁买不起,天天发消息骚扰他造成的精神损失找谁赔。
好在他一直是关在抽屉里,昨天晚上拿出来好像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还好心的帮他充了个电,手机一开,发现56条微信消息。
花笙没兴趣去看那些恶心的性骚扰文字,随意塞进书包了。
早晨七点半,正赶上上班高峰期,地铁更是人满为患,一到站下几个人上来一波人,源源不断,熙熙攘攘。
花笙本是坐着的,但上来了几个老人,屁股怎么也坐不住了,别别扭扭地给他们让了座。
他懒散的靠着杆子,右手握着手机,手指无聊的上下滑动。
手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打游戏和支付的工具,他点进微博,逛了逛常玩的几个游戏的官博,百无聊赖的点进热搜。
谁谁谁染个头发做个美甲都得上个热搜,屁大点事也要上热搜。
花笙腹诽道。
人贩子张开富判处12年有期徒刑
花笙的手指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他点进了话题。
【凭什么人贩子才判12年?我就说人贩子应该枪毙!】
【是啊,谢家集团大公子被拐了八年,这事还不够大,怎么才判12年?】
【张开富虐待儿童,那17个无人认领的残疾儿童安置好了吗?12年真判得出来。】
【绝对是团伙作案的,张开复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的。】
……
广大网友义愤填膺,慷慨陈词。花笙被勾起了兴趣,了解了一下这件事。
大致意思就是说有一个大公司老总的儿子在十几年前被拐卖了,直到两三年前才找回来,于是这老板就花了大价钱去追查拐卖他儿的人贩子,半年前终于找到了,其中一个名叫张开富,找到他的时候,他正缩在一个烂尾楼的小屋里,乌烟瘴气,臭气熏天,他还在里面睡觉。警方趁其不备,破门而入,当场抓获,在经过一阵搜查,还发现了17个焉焉一息的残疾儿童,皆是断手断脚,瘦的不成人形。
儿童的照片被打了码,花笙没看清,他只看到了这个长相奸诈的油腻中年男人,他不禁握起了拳头,暗骂一句,妈的,畜牲!
这个世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恶魔在人间!
这种恶性事件居然才在热搜排行20多名?
垃圾微博看了就来气。
花笙气冲冲的退出了应用。
他把手机揣到口袋里,此时地铁门又开了,一团打扮的精致却面带疲色的年轻打工人蜂拥而入。
花笙取下书包,背在胸前,紧紧抓住那根杆子不放。
我去,真是不能小看早上上班高峰期的地铁。
没一会儿,地铁就显得更加拥挤,周围人头攒动,擦肩接踵,
不是学生党就是上班族,一个个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站着打瞌睡,低着头玩手机,像塞了一车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
他想起今天是星期一。难怪……
忽地他的后背被人撞了一下,起初花笙以为是人多,没太在意。他扯了扯自己卫衣的下摆,靠着杆子站直了身体。
谁知身后那人又撞了上来,说壮也不贴切,如果换个词的话,可以说是贴。
如同他方才倚靠杆子的动作一样,身后的人上前一步贴住了花笙的后背。
花笙额角的神经突突跳动两下,忍着没发作,离开杆子向侧边走了两步,避开那人的触碰。
谁知身后那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就不太好了吧。
花笙不是吃素的,他捏响了手指关节,右手手肘猝不及防的用力向后一击!
结果被身后那人准确而迅速地握住了手臂,以柔克刚,刚柔并济的化解了他的力。
一时间,花笙竟动弹不得。
他短暂的愣了一下,第一时间去看周围的人,好在没有注意到他丢脸的样子,都低着头昏昏欲睡。
他磨了磨牙,向后退去,在那人的鞋子上狠狠踩了一脚。
只听闷哼一声,身后人抖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反击,花笙洋洋得意,正欲转头去看,突然觉得后臀的部位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硕大的炙热的滚烫的,不可忽视的……
花笙的身体僵硬了,本以为遇到什么不法分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地铁痴汉?
像是感觉到了花笙的紧绷,那人似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缓缓地摆动起腰肢来,就这臀缝和大腿的空隙抽插起来。
花笙向来不爱穿秋裤,薄如蝉翼的校服裤子无法隔绝那孽根的热度,他气得脑瓜子嗡嗡发疼,想不到他堂堂花家小少爷竟被人当众在地铁上猥亵!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万一被别人发现了,这事传出去了,他花笙在四中还怎么混?
他紧咬牙关,尽力把胸口窒息的作呕感压下去,挣了挣右手,可那人早有预料,铁钳一般的手指抓得更紧,甚至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间,满含玩味地捏了一把!
花笙尾骨酥麻,内心的羞耻感蒸腾上来,熏得他脸颊绯红,他开始扭动着身体,抱着书包向前逃。
他感受到后臀的肉柱快速膨胀起来,甚至能体会到那巨物鼓张着跳动。
那地铁色狼左手沿着他的腰身向下滑落在他挺翘的臀部,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地方,猫咪踩奶一样揉着。
“你他妈的……”
这实在是触碰到花笙的底线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也不重要了,他现在就当着所有的面把那个色狼绳之以法!
他愤然地转头,在看清那人的脸时,一连串的脏话突然断在嗓子里,他的瞳孔骤缩,大惊失色,“左……左行云?”
不错,眼前出现的俊美面容,正是他厌恶至极的左行云。
“你……”花笙眼睛左右瞟了瞟,唯恐被别人看见,小声愠怒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左行云的眼眸漆黑而湿润,水灵灵的像两颗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珍珠,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左手按住他的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
花笙尾椎涌起一阵颤栗,两片臀肉被顶的颤震不已,左行云好似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的不满。
他娘的,你有什么不满,吃亏的是我!
“你三天没来学校了。”左行云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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