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领(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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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沄昨晚失眠,困得睁不开眼睛,不打算出门,所以身上的内衣裙子都是平时穿着最舒服的,很轻易被陆临京揉散。背后的拉链退下,内衣带子都给解开。一只发烫的手,一路钻到松散的蕾丝里去,包着他的胸肉揉捏。
周沄仰着头看陆临京。
陆临京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见柔柔这么叫他。五年过去了,柔柔没有变,还是像以前那样穿着一件半旧不旧的吊带裙子,裙子是米白色的,下摆到他的大腿,上身露出光洁圆溜的胳膊和素色的内衣绑带。
但是那天晚上他被陆临京死死地揉在怀里,陆临京做爱的时候还是那个凶狠的总领,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他被狠狠顶出床去,又被抓着腿捉回来,身上到处是滚动的白花肉浪,再覆上层层叠叠的红手印。陆临京不带套,他肏周沄从来都不戴套,粗硬的凶器在周沄的宫口打着转儿地磨,还要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自己在有他之后再没有过别的人,问周沄有没有好好地给自己守寡,有没有出去偷吃?周沄吓得小肚子都吸进去,下身缩得几乎要把陆临京绞断。
“我是你男人,”
周沄没怎么听懂,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陆临京的死,竟是罗阎做的。可陆临京的葬礼诸事,又几乎是罗阎一手操持。罗阎在悼别仪式上,看他神思不属,还替他做了不少主意。周沄原以为罗阎是个好人。
他笑起来:
陆临京把他的口鼻都捂住,牙齿挑开周沄胸前的绑带,慢慢把半边胸吃到嘴里。周沄像只给人捏着的羊羔一样伸长了脖子,叫唤声全部被闷在掌心。
周沄眼睛瞪得大大,神色恍惚,显然还没回过神:“你不是死了?”
“临京?”
“那你又怎么——”
陆临京说要带周沄走。战争过去,内斗失败,都没把陆临京打倒,他出了国,现在还是很有钱,没必要留着这里的房子,干脆卖了一身干净。他还和周沄说带他坐可以在天上飞的车子,飞过很宽很宽的大海,目的地则是这整条街都没人去过的,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地方有周沄喜欢的钢琴,油亮亮的大书柜,广场上的鸽子都是白色,听见音乐,就会舞着翅膀飞起来。
“你男人比其他人肯定是要厉害的。”
这幅模样,就像不过是在一个平凡的中午等他回家。
陆临京亲那颗被含得湿漉漉的奶头,像是隔了多年,终于学会安抚周沄为他受的伤口。他慢慢帮周沄穿好内衣,肿胀的皮肉和蕾丝蹭在一处,又是一阵让人胆战心惊的颤栗。
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陆临京拿手指丈量周沄的胸围,那是周沄为他长出来的弧度,而他是巡视自己地盘的雄狮。他又饥渴地吻他所有裸露的皮肤,像是渴疯了的旅人抱他来之不易的水源:
陆临京再忍不住,把周沄推到屋子里去,凶狠地咬住了他的嘴。
他面对面把周沄抱在怀里,往沙发上一坐,无意间瞥到架子上挂着的罗阎的衬衫。
“是啊,那个甜言蜜语喊我大哥的罗阎,在我背后捅我的刀子挖我的墙角,把我弄死了,还要来住我的房子,羞辱我的老婆,是不是很有能耐。”
周沄听完,对那外头的世界简直是要顶礼膜拜了。那又该是怎样的地方,才能让教他练琴的女老师那么优秀,又教恶劣的陆临京变成了个翩翩的绅士?
陆临京把周沄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觉他比以前润了,大约也是因为懒了些。其实陆临京印象里总还觉得柔柔是个小孩儿,整日心事重重的,不长肉,纤细又干柴,抓在手里像只轻飘飘的蝶。然而现在周沄是一团丰盈的水,腰臀间软乎乎的,胸脯也不见小,白腻腻的大腿给他夹在西裤间,上头软浮的肉都被挤出来了,娇得像颗饱涨的嫩桃,手指轻轻在皮肤上划一下,就会迸溅出甜蜜的汁水。
他是柔柔合法的丈夫。
“柔柔。”
他给周沄下跪,递给他一个定制的银色指圈,说在他这几年待的地方,求婚的那一方都是要单膝下跪的,还会送戒指。他不仅重新求一次婚,还要同周沄道歉,自己以前对他做的混账事儿不少。戒指都是一对,寓意是用来互相拴住对方。陆临京不栓他,只让他做成链子吊在脖子上,自己却是要栓的,就戴在无名指头上,提醒自己往后要对周沄好。
这世间没有人能比他更有资格品尝自己的妻子。
陆临京的牙齿在周沄胸前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