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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舒虞与医生似乎都不想考虑我的意见,舒虞转过头来对我说:“楼擎你让我和医生单独谈谈。”

    谈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听?

    我不能在人前质问小天鹅,实则卑微地和他讨要一个答案。我只能用眼睛看着他,舒虞也看我,目光平和,但无改意。爱他的人永远会为他退让,他常胜不败。我爱舒虞,就必须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出去了,浑浑噩噩站在门边,像是罚站。我的脸色应该太不好了,周遭所有的人都躲着我,也许在同情我。

    我被剩下,才开始胡思乱想关于孩子的一切。我从来没想过会和舒虞有一个孩子,小天鹅做了十八年的检查,医生宣告他空长了毫无意义的子宫,并不可能怀孕,所以舒虞的家人才一再认定他需要摘除这部分只给他带来痛苦的器官。但舒虞却怀孕了,在从小到大的医学认定后,在我日夜阴茎肏进他的阴道留下精液后。因为我,舒虞被迫成熟,不止指性,还指他本该这一生都潜伏沉眠的子宫。

    我开始想了,却还没有想明白,舒虞就打开一点门缝,准许我可以进去。

    这次医生让我也坐下,我束手束脚地坐在板凳上,等医生宣布舒虞的答案。医生很无奈地看了舒虞一眼,对我们俩说。

    “如果确定留孩子,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也要定期来医院密切观察跟踪胎儿的情况。有的话我刚才单独和当事人说了,但最好是你们两位都清楚,国内乃至目前这样的例子都很少见,能够分享的临床经验并不多,最好是请这方面的有实刀经验的专家。我说的心理准备不只是孕期身心上的压力和反应,甚至这个孩子现在发育完好,但随时也有停胎的风险。”

    “再好好考虑下吧,毕竟你的身体情况特殊。时间再久一点,过了初期流产最佳的时间,后面风险更大。”

    光光风险二字,我就听得头皮发麻。我多问了医生一句:“好的,一般最佳期是指几周内?”刨根究底,我要弄清楚每一个选择最后可能会面临的结果。

    但目前,选择就这样定了,以小天鹅一人的意愿。

    我们出医院,一路上舒虞都低头看他自己的肚子,好像刚才的影像图片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眼睛里,他时时刻刻都能透过衣服看到那个孩子。我生怕他摔了,下台阶的时候去抓他的手,但舒虞的手在他的肚子上,他下意识甩开了我。

    他甩开了我的手,甚至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着我,用天鹅面对人类的那种眼神。我心都要碎了。

    也许我刚才多问的那一句,让我在舒虞面前失去所有信用,他不再相信我。

    我扯了扯嘴角,想若无其事地笑,可笑得很难看。我唯有伸出手,一再温柔地说服舒虞,我很爱他,我不会害他。

    “小虞,牵手吗?”

    “来,我们一起回去。”

    舒虞站在台阶上,俯视我,疏长的睫毛垂落,遮挡他爱我的眸光。我恐慌,人来人往中强作镇定,但眼神乞求。

    那么久,终于,舒虞应我。

    “……嗯。”

    也把手搭在我手上。

    我听到我心里长长的一口叹气,不敢让别人听到,但我自己震聋了耳朵。舒虞重新相信我,我弥补了过失,还在心有余悸,但也不敢为寻求安全感地攥紧舒虞的手。

    反而是舒虞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成了他好奇的玩具,他握了又握,反复揉捏我掌心的肉,弄得我们两个掌心指尖都热了,他悄悄抓着我的手贴在他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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