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哨】饿(产乳)(1/2)

    人是饿鬼。鹧鸪哨想。

    哪一种欲望不能被称为饿呢?

    他同封师古躺在佛庙的客房里,旁边还睡着两个不相干的人。佛庙,佛庙好啊,有多少书生小姐就在烧香时窥得一眼,芙蓉面,柳叶眉,卿卿我我,我我卿卿,红唇上涂了丹脂,丹脂又要去蹭别人的嘴。

    鹧鸪哨胡思乱想,企图把腹中的馋虫压下去。他并非没有吃饭,却好似饿了很久,身上空旷,连带心里也痒得难受。

    他想,似乎有两三天没请封师古帮忙了。

    他身上有毛病,成年之后就有,这毛病不归天地人伦管,统而言之,就是没人知道怎么治,权且忍着,忍过一时算一时,说不准什么时候老天开眼,就自个儿痊愈了。

    但既然身旁有人,又为何要忍呢?

    鹧鸪哨和封师古睡在通铺的外侧,同另外两人离得颇远。他没有饮酒,胆子也大得翻了天,就一掀封师古的被子,径直钻了进去。

    封家主还在做着美梦,梦里他娶第三房小妾,事先也不知什么相貌,等从轿子里牵出来,那手可真软,肤白若雪,握在掌中像只瑟瑟发抖的白兔。他喜酒喝了一轮又一轮,等把红花摘下,交杯纳了,拿喜秤美滋滋去挑红艳艳绣着鸳鸯的帕子,见新娘忽然从床榻上站起来,一头撞在自己怀里,被撞醒时还在想:好劲的小娘子……

    他胸口一重,从梦中悠悠转醒,见被子里多了个人,有些莫名奇妙,说话时还隐隐带着鼻音:“你……”就被鹧鸪哨捂着嘴,把话堵回口里。

    等缓了缓,脑子清醒了些,封师古就想起鹧鸪哨总托他办的那事儿。口中嘟囔着:叫人起也这样蛮。手上却熟门熟路地从人家衣服下头钻进去,揉那对旷了一天的乳。

    鹧鸪哨把头埋在封师古颈窝里,连喘息都忍得很低,只是身子不听人话,从乳尖不时挤出些水来,弄湿了人家的掌心。他从成年起就断断续续生出了这病根,如同女孩儿来葵水时胸乳胀痛,只是别人的乳是用来长大的,他的却生出奶水,等到夏日穿得轻薄了,就会十分难堪。于是鹧鸪哨很爱洗澡,把身上的奶味儿都洗下去,胸口透过衣服冒出水渍,只说是玩过了水,忘了擦净身子。

    但随着年纪渐长,他奶水也渐渐多起来,只要不隔几日自己偷偷挤出丢掉,一定会酸胀难忍,碰一下就要痛得弯腰。封师古听他提起这些往事的时候,只调侃了一句:浪费了不少好物。也不多作评价,只把鹧鸪哨按在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肏他。

    鹧鸪哨后背被树皮蹭破了,留下些细细的擦伤,但脑袋被折腾得已经想不清事,哪还能管这一点点疼。封家主肏起人来也很有贵族子弟的毛病,好似身旁不是深谷火堆,而是点了红烛的香榻,一定要慢,要悠闲,前戏做得十足,要把鸡巴插着的这人逼得昏了,说出哀哀求饶的话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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