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哨】饿(产乳)(2/2)

    封家主是向来不知什么叫客气的。他口中乳尖儿被吸得有些红肿,一吐出口,就愣愣地挺在外头,月光微弱,也照得十分可怜。鹧鸪哨插在他头发里的手指一紧,也不知是胸口脱离温软的唇舌,被空气冰了一下,还是对封家主的伺候恋恋不舍,好似只舔胸口就能完事儿了一样。

    封师古想,哪能就这样完事儿呢?自个儿掌心抵着对方的阳物,早就湿塌塌地,不知偷偷去了几次,连叫也不叫,当真能忍。封师古不想听他忍,封师古想听他叫出来,就将手指抽出,让鹧鸪哨往自己被里窝得更深,满当当抱了一怀,捏着他腿跟的肉,略微抬起些,下头就慢慢入了进去。但入进去了,也不深插,跟故意逗弄他一样,只偶尔挺一下腰。

    鹧鸪哨说:那就宰了。

    鹧鸪哨说:淫僧。

    但鹧鸪哨一般不如他的愿,鹧鸪哨一般说,什么东西,也不用力,阉掉算了。

    鹧鸪哨忍不得。这场景下,忍是神人仙子也忍不得。他拿打湿了的衣襟去蹭对方胸膛,咬着封师古的耳朵:弄狠些。

    鹧鸪哨被肏的迷迷糊糊,耳朵也跟着红热起来,自个儿都不知道自个儿在想什么,忽然记起封师古曾同自己斗嘴,说他是个法号疯癫的和尚。

    封师古想到这茬,就报复似的捏一捏对方乳尖。鹧鸪哨喉咙里滚过一丝呜咽,全埋进了封师古的头发里。奶水流了封师古满手,从被子里隐隐透出些热的肉香。封师古解开他衣襟,一面低头去吸的同时,一面把手探进他下衣里,去插那个等人许久的穴,只一进入,就被热情的肉缠上,鹧鸪哨禁不住抱着封师古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弓起腰背,两腿分开,悄悄勾在人家腰上。

    如今这和尚在佛堂里行淫秽事,颠鸾倒凤,亵渎庄严。但归根结底是自己引诱。鹧鸪哨在他耳朵边上含混地说了两个字,封师古没听清,又凑过去,就被对方把话儿堵在嘴里,隐隐带着点调笑。

    封师古反而笑:弄狠了,被听见怎么办?

    淫僧。

    这就更把自己敞开,摆出个请君品尝的姿势。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杀机腾腾,只要封师古点头,他当真留不得那二人。这恣意横行的匪劲儿实在很得封家二少的心。那就狠些。封家主将鹧鸪哨按在身下,是个完全侵进的姿势,只往那迎合的穴里入了十余下,鹧鸪哨腰就完全软了下去,哪里还记得什么子丑寅卯,只觉得更加饿,就掰着封师古的头,同他亲一亲嘴儿,把口舌里的饥暂且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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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喜欢折磨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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