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但如果是亲情的话,在午夜时分想起他,那种心脏一次次受到撞击的痛感又是因为什么。

    如果任何一种情感的获得也要饱受心脏的痛苦的话,那只能说这份情与痛怎么来得这么晚,让成年后的她也变得措手不及。

    有些汹涌的情感突然到来也可能不是好事,就像过分缺水的皮肤,突然敷上面膜会因为不习惯而火辣辣地疼一样。

    陶栀子看向他,那句“栀子”终究被她轻巧的话语截断了。

    江述月原本在她身后,步伐不疾不徐,陶栀子却调整着自己步伐和他并肩。

    她始终喜欢江述月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路灯昏黄微弱,拉长了两道影子,陶栀子心情复杂,大脑在无规律地活动着,帮助她整理这些杂乱的信息。

    陶栀子侧头用余光看了眼江述月的表情,发现他面容早已恢复平静,仿佛那声“栀子”成了永恒的错觉。

    “想吃什么?”

    两人上了车,陶栀子为自己系上安全带,江述月打破沉默说道。

    “吃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家米线。”

    她一上车,周遭都是一些熟悉的味道,让人立刻昏昏欲睡。

    陶栀子又困了,摘下身上的外套,直接充当了被子,舒舒服服地缩进了真皮座椅里。

    “我又困了。”

    回答她的不是江述月的声音,而是自动被放平的座椅。

    这份真皮触感,还有江述月身上的雪松木调,让她想起藏书阁的沙发,于是睡得愈发安稳。

    一张睡颜在均匀的呼吸声中显得恬静,只是睡梦中她总是眉头紧皱,睡姿永远是双手攥在胸口,整个人侧躺着蜷缩成海马的形状。

    这一次,她的入睡不再安稳,而是在思考内心情愫的过程中,她的眼前出现了断断续续的的梦境,很多毫无章法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梦里,她脑海里出现古希腊里爱的定义——eros,最初的爱,激情之爱,与身体和相貌的吸引有关。

    梦中的自己仿佛是只不可控的比飞鸟,所作所为全然不受理性控制。

    她在梦里不顾一切地追上江述月的背影,甚至等不及看清他回头时脸上的表情,就对他小心翼翼地发问:

    “如果我对你的爱是eros,你会生气吗?”

    他的目光冷沉下来,如渐渐结了冰的湖面,眼睫低垂,覆上一些阴霾,反问道:

    “为什么不是agape(无私之爱)?”

    她在梦中语塞,脑海中准备了一肚子的理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让她憋得难受,喘不过气来。

    心脏跳动得非常明显,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狰狞,骤然抬头,整个天空都是猩红一片,如同一颗即将被剖开的心脏,在被切开的瞬间,血雨倾倒而来,让她眼前一切都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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