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途中生(3/3)

    “维维！天啊！怎么会这样！”拉开电话亭的门，一股腥躁的气味扑面而来，赵雅连忙接住倒向自己的弟弟。

    赵雅咬了咬唇，借疼痛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柔声对赵维说：“维维，姐姐的车停在外面，你坚持一下，我们去车里好么？我们得去医院。”

    “呃...呃啊——姐...我痛...我不行了...啊——”赵维在赵雅的怀里痛苦地扭动着身子，不断地想要下蹲发力。

    “维维！听话，跟姐姐走，就几步路。”赵雅硬撑着赵维，半拖半抱地想要带他离开这里，谁知一动便引来赵维的一阵尖叫。

    “啊——姐...不行——我走不了......”子宫急剧地收缩着，赵维在灭顶的疼痛中几乎丧失了理智，他现在只想把痛苦的根源迅速抽离身体。

    “维维，你先别用力，姐姐先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赵雅柔声安抚着弟弟的情绪，目光里也带着恳求。

    “姐...唔——那你快点...”

    “维维，宝宝还没下来，我们至少到车里生好不好，这里又冷又脏，太容易感染了。”赵雅把手伸进赵维产口摸了摸，产道已经做好了分娩的准备，但胎儿没有那么快下来，男子较窄的盆骨略微延长了产程。

    赵维想要拒绝，却被赵雅眼中的恳求镇住了心神，姐姐，从来没有一刻放弃过自己的姐姐，只是，自己又何德何能值得姐姐对自己这般好？再也不能辜负姐姐了，再也不能辜负这永远斩不断的血脉亲情。

    “姐...我答应你...呃——”赵维颤抖着说完，半靠在赵雅身上艰难地迈开腿。下体仿佛塞着一块石头，他每走一步便往下挪一分，赵维只能将腿大大分开以适应这种憋胀感。

    好不容易走到车旁，赵维已是面无血色，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趴伏在车上，喉头深处挤出痛苦的嘶吼，“呃——”

    “嗯——”赵雅调平了副驾驶座的靠背，想把赵维扶进车里，但赵维摇着头，挥开了赵雅，整个人因剧烈的疼痛痉挛着。

    “姐...下面...嗯——”一阵用力后，赵维感受到了产口的充塞感，抱着肚子半蹲下来，臀部高高撅起给胎儿腾出更多的位置。

    “维维，你忍着点。”赵雅从车里拿出了她临时带的一堆生产用的东西，用酒精在剪刀上胡乱淋了淋，按住乱动的赵维，小心翼翼剪开了他的裤子。

    借着手机照明，赵雅终于看清了那处的情况，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羊水和鲜血糊满了产口周围显得一片狼藉，娇嫩的穴肉被挤得外翻，随着赵维的用力能隐约看见黑乎乎的胎发，但一泄劲就又收回去。

    “嗯...呃——姐...姐...我好疼啊...它怎么还不出来...”赵维快要被这种憋胀感逼疯了，然而他用了数次力，胎儿依旧牢牢地卡在那里，始终没能更进一步。

    “维维，别慌，调整呼吸，呼，吸，顺着宫缩用长力，来，用力——”赵雅匆忙用酒精洗了洗手，轻轻地揉搓着被撑到最大的穴肉，待赵维放松下来，顺着边缘伸入了产道，抓住了那折磨得赵维痛不欲生的罪魁祸首。

    “呃——啊——”赵维憋红了脸，用尽全力向下推挤，赵雅也连忙配合着抓着胎头往外带。

    “用力！再用力一次！好了！”赵雅轻轻托住胎儿的后脑，将孩子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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