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元帅真的玩得很野)(3/5)
岳澜低头俯视他的小商品害怕的模样,他也有些不明白,为何方潋分明十分害怕他,却依旧违反他的命令,好像这般就能反抗他似的。
头顶上的人许久都没有动静,方潋壮着胆子偷偷抬眸,便瞧见岳澜似笑非笑的神情。这比他沉着脸还可怖。
“我,我,我错了......老公......”
岳澜眉头上挑,逼视着他:“做错了事会如何?”
方潋快哭了:“会,会被老公惩罚......”
岳澜低头吻他,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方潋在他怀中乖顺承受,软软的小舌被勾起吸吮,微风送来花香在齿间流转,两人贴得几近,耳边是对方有力的心跳声。
这般吻了一会,方潋气息愈加不稳——岳澜放出了信息素。
“唔,您......”冷然的松香掺了花的芬芳,Omega的本性被撩拨出来,开始不自主地渴望更多。岳澜拥着他,双手覆上后臀,修身的礼服勾勒出方潋纤长的身形,微微翘着的臀肉越显丰腴。
岳澜一下轻一下重地揉着,方潋喘息急促,穴口随着揉捏缩张,带着内里的按摩棒一道蠕动,虽缓,却极具存在感,连柱身上的凸起都清晰地感受着。方潋被挑得情动,呜呜低吟,一股热流游遍了全身,末了全都集中在下体,被堵住的阴茎口传来轻微刺痛。
岳澜放开他,两人间犹牵了一丝银液,方潋喘着气,嫣红的舌尖来不及收回。
气还未喘匀,方潋复被吻住,齿尖压着湿软舌尖斯磨,alpha的气息越来越浓,已经闻不见花香,火热的舌头闯入最深处攫取,将所有呻吟吞入自己腹中。
“把裤子脱了。”岳澜添了舔他的唇,哑声命令。
方潋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被完全标记的身体渴望着眼前人的抚弄,而岳澜的话让他自昏沉中猝然清醒。
“您是说,在这里?”
岳澜拭去他嘴角的水渍,“对。”
“可,可是,这是在,在外面......”还是别人家的花园。
岳澜眼尾下压:“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方潋紧紧拽着腰带,低头不肯动。
岳澜皱眉:“方潋。”
方潋手指发颤,浑身如同浇了一桶冰水,情火悉数熄灭,只剩彻骨的寒冷。
“裤子脱了。”岳澜重复了第二遍。
方潋想起了不久前宋云的话,这个世界本就是alpha制定规则,弱小的Omega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岳澜不再催促,耐心地等着,Omega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方潋脱掉了裤子。
岳澜伸手:“皮带。”
方潋双手递上。
握着皮带试了试力道,“背过去,趴着。”
方潋轻颤着身体,慢慢转过身,正准备跪下,岳澜拉住了他,脱下外衣铺在地上,才让他摆好姿势。
花园内的路灯并不耀眼,只有淡淡光晕,月华如织,轻轻笼罩在花丛上,穿梭其间。方潋跪伏在地上,高高翘起的臀部也笼了一层薄纱,莹白细腻,中间突兀地插了一道粉——是按摩棒的底端,泛着色气的美。
岳澜抽下第一记,疼痛挟着呼动的声响炸在肉上,按摩棒深深前耸撞在了花心,方潋闷哼一声,又疼又羞,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服。
“报数,认错。”
“一,老公我错了。”
第二下紧随其后,岳澜使了七分的力,这两下抽落下去,两道红檩横贯了整个臀部,迅速充血肿起,周侧烙下了皮带的印记。
“啊,”方潋眼前发黑,疼痛盖过了微乎其微的快感,既然是惩罚,岳澜便不会赋予他快乐。努力消化着难捱的疼痛,方潋从齿间磨出字来,“二,老公,我错了。”
岳澜探手摸了摸红烫的臀肉,他下手虽疼但也有分寸,不会真的伤了内里。随即,更重的第三下斜着挞在前两道伤痕上,方潋喉中冲出惨叫,嘶喘着气,雪白的大腿不住抽搐,受不住地哭出了声。
岳澜拎着皮带,听他抽噎地报出最后一下:“呜,三,老公我错了,别打了呜呜呜......”他哭得好不可怜,屁股肿起一圈,冷汗涔涔,红的愈红,白的愈白。
极大的视觉差衬得周着的蔷薇俱失色彩,岳澜丢下皮带,连人带衣服一齐压在蔷薇丛上,修剪整齐的蔷薇矮墙顺势凹下一片,身下的衣服被花汁沁湿,方潋整个人都陷进了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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