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元帅真的玩得很野)(4/5)
岳澜低头看他,方才那一番动作迫使方潋后臀的伤痕挤压,若不是岳澜压着他能疼得跳起,更要命的是后穴里的按摩棒似乎被顶得更深,肠肉酸痛不已。方潋眼角坠泪,断珠似的不住下滚,留下亮丽的湿滑,又着染了蔷薇的粉红。美人含泪,楚楚可怜,面晕绯色,诱人怜惜。
岳澜湿漉漉地亲吻他的眼帘,扯了领结将人手上按在头顶绑着,悉数舔吻完泪水接着沿着下颚落吻,咬住小巧的喉结细细斯磨。敏感处被把控,方潋挺了挺腰,岳澜趁机挤进他腿间,隔着外裤感受到那处一片黏湿。
“方才三下罚你不听话,”岳澜咬上一口喉结,抬首看见他眼里,微微勾唇,“这般都能出水?”
方潋身下又疼又热,被火星子跳了一般火烧火燎,再听施虐者这么一说,简直要羞死过去,鼻子一酸,忍不住又要哭。岳澜见状嘴角弧度又扬了扬,一手往下撸过半硬的前端,继而捉了后穴里的按摩棒慢慢拧动。
“知道羞了?乖一些,老公疼你。”
肠肉被蹭刮,浓郁的信息素再次袭来,巨浪般掀翻了方潋的神智,Omega的本性不容抗拒,即便身后还疼着,却不可遏止地动了情。浑身酥软,后穴洇出更多淫液来。
岳澜见他眼中朦胧,双唇不自觉微张,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于是不再忍耐,掏出性器缓缓抽出按摩棒埋了进去。律动的穴道骤然没了填充十分不满,缠紧了按摩棒不让拔出,岳澜低笑一声,亲在方潋嘴角,调笑道:“饿成这样?”一面强势地拔出按摩棒,挺腰送入,“老公这就喂你。”
粗长的巨物骤然没入,方潋呻吟拔高,身体随之一弹,又无助地跌落。岳澜掐住他的腰,感受着内里的紧致,碾着一块软肉细细磨,方潋脚趾蜷缩,摇着头落下一滴泪,低声喊着岳澜,声音又软又绵:“老公,唔,难受老公......”
岳澜重重顶了一下,那肠肉便得了趣,小嘴似的往里吸,绞得岳澜腰眼一酸差点缴了械。岳澜不悦地朝他腿侧拍了一掌,缓过劲儿来,低问:“哪里难受?”
方潋完全沉浸在情潮里,两条腿支在岳澜腰侧,闻言磨了磨,眼里映着光晕汪汪道:“痒......”
岳澜呼吸一滞,被勾得眼眶发红,发狠地咬在方潋颈侧,下身猛送,时而抵住一点重重研磨,时而急急抽出复又深深嵌入,时而上挑时而下顶,把身下人更操成了一汪春水。
方潋惊叫连连,情到深处双腿缠上了岳澜的腰,越绞越紧,胸膛随着操弄起伏不止,里面乳尖早已挺立,磨在丝滑的面料上,酥麻阵阵。
岳澜亦抽气连连,静谧的花园里肉刃搅动的水声啧啧可闻。他看着身下辗转低吟的人儿,蔷薇在他身侧绽放,方潋躺在那,如同跌落凡间的精灵,被罪恶的恶魔亵玩,脖颈上斑驳一片,美得堕落,呻吟惑人。
心下一动,他折下一朵花,去了枝干,留下底把儿令方潋衔进嘴里,一朵蔷薇便在唇间灿然绽放。
岳澜盯着那抹粉,放缓了抽送,“不许掉下来,怎么,你不是喜欢这些花?”
方潋无法说话,呜呜两声,也不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岳澜拨了拨花间的心蕊,又一个深挺,方潋双手登时紧握,胯下那物跟着挺动,直直戳在岳澜腹上。
岳澜握了它,一边抽动一边捻着那物顶头摩挲,看着被堵住的孔眼起了心思,解了锁,折了带枝的花去了外皮,对准小孔慢慢插了个尖儿进去。
方潋尖叫一声,脆弱的通道激起一片刺痛,火辣辣地荡开,直往脑袋上涌。腰身止不住地狂乱扭动,内壁也一阵剧烈抽搐,双腿死死绞住了岳澜,差点让他失了准头。
方潋惊喘不已,甜腻的信息素失控地外泄,插了花的阴茎泄出一点白液,如花滴泪,娇艳万分。岳澜加快顶撞,感受到肠肉的嘬吻,挑着软肉整根抽出,手里握着花枝一道抽插。方潋浑身紧绷,礼服皱得不像样,整个人如同待发的箭,嘶喊越攀越高,每插一下玲口便溢出一点白浊。
岳澜按着手腕压下想要抽离的人儿,语气轻浮:“骚货插这儿也能这么有感觉?没到发情期就能这么骚,若是发情期岂不是能把老公榨干了?”说着又加重了力道,整只没入。方潋顿时拼命摇头指节崩得泛白,嘴里的那朵花瓣落了一半,散在肩头和脸旁,破碎地挤出一句喉音:“老公......饶了,我,吧......”
岳澜满意轻笑,轻柔地抽出花枝,换了方潋嘴里的那枝,快速抵磨,在要泄之时拔出阴穴里的长物,狠狠顶入膨大成结。他压着他,在耳边舔吻,随着射精耳语:“乖,老公射给你,给老公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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