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1)
我哥哥成了一个妓女。
这事儿不能细究,说起来就是一笔烂账。
我坐在酒吧吧台前喝酒,借酒浇愁,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脸色必定极烂。这有空当也要人挤人摸一把对方屁股的地方,我周身半米愣是没人,旁边去厕所放水的都绕着走,生怕我喝高了操起酒瓶看谁不顺眼就给谁脑袋开个瓢。
其实我酒品挺好的。脾气也好。就是脸可能长得严肃了一点,这个随老头子,没有办法。
旁边苏堇还在嘻嘻哈哈,端着酒也不喝,没个正形地拿胳膊肘捣我,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愁个什么劲啊,啊?你哥虽然回来的时候不巧,不是说确定了他没法和你争家产,这不就结了吗?哥俩走一个呗。”
我叹气,这就是个傻子,除了家产值得愁的事可太多了。
我哥要就是回来争家产的,我还能精神点,比划个道下来龙虎斗的事,对我家这种大户人家来说,多正常的事啊。
可惜他不是。
而且,这事还得怨我,是我多事,看老头子年纪大了人也快不行了,想着好歹人走之前一家人能见个面,别留遗憾,就下死力气把八年前离家出走的我哥给挖回来了,结果先把我自己吓个半死。谁能想到多年不见,我哥去当妓女了啊。
我哥回来那天也不知道是从哪被带出来的,还穿着一身挖了洞的衣服,里头几条黑皮带紧紧勒着肉,裤子的胯低到毛都快露出来了。我回家一推门,他还跪在地上抱着我请的保镖小腿,求人家给他闻一闻鸡巴味,屁股扭得像条求肏的母狗。
结果保镖差点没给我跪下。雇主的哥哥抱着他的腿发骚,这场面肯定是外人的错。
我当时就沉默了。虽然拿到的报告里有提到我哥这些年的职业,但我真的没想过直面现场。在我心里,他一直还是我哥,教我写作业捉知了,多少年空荡荡的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被老头子揍完都是他给我上药。
现在看见哥哥求欢的现场,我也只能说我们都长大了。我哥现在的性癖真的好鸡巴怪。
事后这保镖也没辞退,就是调远了点。我觉得我还是很讲道理的,不能因为我哥单方面发骚就砸别人饭碗不是。
但让我哥去见老头子,一家人团个圆什么的是肯定不行了。就他现在这样,我都担心他在老头子面前一亮相把人从病房一路气到气到手术室去。
我只能很忧郁地去喝酒。这事儿还不能向别人说,就算苏堇是我发小,一贯的人傻又嘴紧,我都只能闭嘴。不是搞老头子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而是这算我哥的隐私,他能做我也不能先开口说。
所以我现在只能坐在这里,跟个傻逼似的喝闷酒,一句话蹦不出三个词,脸色烂得跟被肏脱肛了一样。
最后一晚上的酒喝下来,我只觉得更沉重了。苏堇倒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说他就贴心地闭嘴不问了,只是一直致力于向我推荐新来的漂亮男孩女孩,说一炮解千愁。要是平时我肯定很乐意接受这个建议,但是现在一看到这些人我就想起我哥的职业,然后想起我一团乱的生活。
无解。
最后我喝到凌晨两点回家。鉴于这个点司机下班了,喊的是代驾,下了车只能自己往回走,没个人扶。
好在我还没喝到走不稳路的地步,开门后也好好把门关上了,一直到这里为止,一切都还挺顺利的。
不顺利的地方在于我进门后。
喝了一晚上酒的人去厕所放水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我在这里看到了我哥,光屁股的那种。
这就很糟糕了。
而且他还在自慰,在瓷砖上垫了一块大毛巾就跪在上面,屁眼里塞着我的电动牙刷,刷头朝里那种,正嗡嗡震着,被他抓着把手来回搅。但电动牙刷的设计就不是为了这种事考虑的,所以他反手抓着把手的姿势有些吃力,时不时就会滑开,而且满脸潮红,一看就是没爽过的欲求不满,正不上不下地吊着。
我在卫生间门口沉默了几秒。说实话,我哥长得不错,白净,清隽,我一直觉得他穿西装打领带再戴副金丝眼镜的话,一看就是个读过书的正经总裁。不像我,我穿西装就像个衣冠禽兽,还是古早狗血小说里给小白菜女主身患绝症的家人出医药费就为了谁她那种黄文总裁。
说这么就是为了证明,我哥在卫生间地上翘着他的白屁股自慰的画面真的很美,很色情,我也确实是个衣冠禽兽。此时此刻,作为对这副色情美景的尊敬,对着我哥的屁股,我的鸡巴礼貌性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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