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1)
我本来是想悄悄退出去的。如果说我哥自慰被我发现很尴尬的话,那我看我哥的屁股看硬了就给这件事添上了尴尬的二次方。
不幸的是,在我退出去之前,我哥先发现了我,他一个手抖,那柄电动牙刷就被戳了进去,疼得他唉哟一声,脸色都变了,腿一软就要坐下去。
我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步扶我哥。牙刷是硬的,刷头的弧度也不算圆润,我是真怕用力角度不对我哥的肠子给戳破了,那就得送医院了。
所以我真的是抱着纯洁的目的掀开了我哥的上衣,轻轻按了按他的肚皮:“痛吗?”
我哥还有点受惊后的呆滞,缓缓摇了摇头,然后他的脸就更红了,眼睛里还泛起了一点莹润的水光。
来,重复一下我进门时看到的情况,我哥是光着屁股跪在毛巾上自慰的。
已知,现在是我单手揽着我哥的背,还掀开了他的上衣以便先观察一下他肚子,好决定后续处理方式。
由此可得,我哥的下体被我看光了。
字面意义上的。
我也没特意避嫌搞目不斜视那一套。毕竟屁股都看光了再来说不要看鸡巴,实在有点多此一举。
而且我哥的鸡巴也很漂亮。他把阴毛都剃干净了,从圆润的龟头到底部的囊袋,一眼就能看清楚这根鸡巴是如何颤巍巍翘起来的。它没有过多沉积的色素,只有充血后的漂亮淡粉色,一看就知道没有多少被使用的经验,还生嫩得像个处子。
我走神了一瞬间,觉得这根漂亮鸡巴很适合挂个小金铃铛,鸡巴一翘就叮铃铃地响,像小狗开饭的提示,能提醒别人这根鸡巴的主人发骚了,急需被肏。
随着那根粉嫩的鸡巴越翘越高,我哥在我的臂弯里也抖得越来越厉害。我沉思一下,决定先假装无事发生,先把我哥屁股里的电动牙刷取出来再说。这玩意要是弄得太进去,也只有去找医生才能取出来。我觉得我哥不会乐意。
于是我拍拍我哥的背,示意他张开大腿:“跪好,我先帮你把牙刷取出来。”
我哥就怔了一下,看起来有点委屈地抿了抿嘴,眼圈也红了。
可能弟弟要求哥哥摆出这个姿势是有点不合适。我不由得有点后悔,想着是不是让他换一个姿势。
但是在我开口前,我哥先跪好了。他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一只雪白柔腻的肥臀高高翘起来,被玩得红艳的肛口藏在深深的股沟里。他好像自己也知道这两片臀瓣有多丰满,会阻碍手指插入肛口,主动用双手掰开了屁股。
这个姿势太熟练了,可能以前他的客人就喜欢要他这么跪着肏。
我叹气,我哥这些年真的吃了不少苦。
好在取出牙刷的过程很顺利。我一次性就把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插了进去,括约肌柔媚地张开口,像一朵淫靡的肉花一样外翻着张开了花心。里头柔软的肠道摸起来像是一个柔韧的肉套子,手指摸到哪一处,那里就会轻轻啜吸着讨好指尖,抽出还在震动的牙刷时甚至会痉挛着扭紧,舍不得放开。
牙刷头上的刷毛擦过我哥的肛口时,他终于止不住全身的颤抖,腰肢一软,长长地呻吟一声,射在了地上。
牙刷是肯定不能要了,只能扔进垃圾桶。我在毛巾上擦干净手指,扶着高潮后全身都软绵绵迈不开脚的我哥坐到一旁的浴缸沿上靠好。
忙了这一通我已经憋不住了。一楼的卫生间只有这一个,其他的要么在二楼主卧要么在客房,我实在不想绕路,把我哥扶到一边就是极限了。再说了,小时候我们两个也不是没有一块上过厕所,那时候我俩连毛都没长出来,还很好奇地看过对方的小鸡鸡是什么样,甚至用手指头戳过对方,觉得和身上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都是暖暖软软的。
现在我们肯定不会这么想了。
我拉下拉链放水,啤酒最催尿,老头子爱清净又爱排场,导致我家的别墅是郊区地段的,回来的路上深夜开车都花了一个小时,一放起尿就是一道又快又急的水柱。
放完水,我正准备抖一抖,一只手就从一旁伸了过来,托住了我的鸡巴。
是我哥。他现在脸上一片潮红,微微地冒着汗,几乎要哭出来了,却还是靠近过来,仰着脸祈求地看我:“小昇,给我舔一舔你的鸡巴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