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1/1)
我自认为还算是一个常识人。
普通的兄弟关系里,兄弟俩感情好顶多一起看个黄片,高潮的时候互相帮助,用手撸一撸对方就是最高礼节了,但肯定不会进展到哥哥满脸潮红地想舔弟弟的鸡巴的地步。
事情如果走到了这一步,我们的关系会发生质变。我仍然会视他为我哥哥,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我们有着兄弟的情谊与过往,但与此同时,他会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交配的对象,我看见他衣装革履的模样时不会再尊敬他,而是想着他的屁股有多翘,我可以肏进他的脂膏般丰润体内将他搅得一塌糊涂,他高潮时失神的脸会让我记得他是个饥渴求欢的婊子。
他仍然会是我的哥哥,但他也会成为我的精壶。我们之间曾经有多亲密,往后就会有多少禁忌。
我深深地凝视他。他开始不安,喉结上下滚动,腰肢和大腿的肌肉紧绷,圆润的脚趾用力抓着地面。
这些肢体表现证明我哥的理智还没全被情欲冲掉,他还知道这是不合理的请求。
如果他真的将我视作一个普通的男人求欢,我就要怀疑他以前是不是被什么人过度调教过,已经是一条只知道求肏的母狗了。
如果发生那种事,我会很生气的。他是我哥,不是什么人的母狗。
这短短的一段凝视里,我想了很多。最终,我伸出手,落在他细软的黑发上轻轻抚摸,像小时候我会踮起脚来摸他的头顶安慰他一样,我希望他可以得到安抚,平静地思考。
我垂下眼,望着他仰起的脸,问道:“哥哥,你想好了吗?”
你真的想要被我肏吗?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因为背负期待与痛苦过久而无法承受我说出的任何话语。然后他反应过来,于是他的眼睛乍然亮起来,玉一样清隽雅致的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用力地点头:“我想好了的……!小昇,我一直都……”
他眨了一下眼,眼角滴下一星蓄不住的光。
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我摸摸他的头,示意我哥可以过来了:“过来,舔我。”
他完美地服从了这个命令,口交时只伸出一截殷红的舌,甜腻地、湿漉漉地舔去龟头上残余的水渍,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龟头下的系带。当他温顺地舔啜着我的马眼时,我几乎以为是一只奶猫无知地把这地方当成了乳孔,迫切地想要从中啜出奶水来。
我的五指深深插进他的发根,我哥在舔我这件事比我预想的还要刺激,我迅速地完全勃起了。
我压下我哥的头,他顺从地张努力张大嘴,好让我能肏进去,但我的鸡巴实在太粗了,他的唇角都被抻开,舌头只能贴着柱身平放。他的嘴成了一个新的肉套子,潮湿而高热,喉口因为呼吸不畅而哽咽着收缩,却因为龟头的存在被迫打开,于是那些微被凌辱的痛苦也成为了色情的服侍。他只能呜咽着抬起头前后晃动,像一个被拔进拔出的飞机杯那样可怜兮兮地吞吐我的下体。
我舒服得想要叹气。直接射在我哥嘴里,看着他因为含不住精液从嘴角渗出来,再一点点舔掉是个很大的诱惑,但是今天我更想射在他的屁股里。
美人的屁股就是拿来射爆的。
我从他的口腔中退出来,整根鸡巴都被他嗟得亮晶晶的,龟头上还沾着一条晶莹的线,一直连到了他通红的唇瓣上,那截殷红的舌尖就脱力地吐出一小截来。我哥看起来还有点茫然,他甚至追上来,想要接着舔,像个还没吮够甜味就被收走了糖的小孩。
因为那截舌尖看起来实在可怜可爱,我捏了一记那块滑腻的软肉,随口哄道:“乖,去床上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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