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逝水(三爷场合/彩蛋白蛇报恩AU)(1/2)
三爷同梁君顾一面说话,一面往监牢深处走,浅浅谈了些生宴的布置,让他到时多住两天,梁君顾应了。又讲军营中一些无关紧要的轶事,直到一同站在二楼上,远远地望着陈嗣非的背影。
三爷说:“你倒放心他。”
梁君顾心思还在三爷生宴请来的厨子上,漫不经心地答:“探监而已,他又没钥匙,有什么不放心的。”
三爷睨他一眼,笑道:“认真的?”
梁君顾陪他笑了一下,慢慢将笑纹收回去,“三哥,我知道这时候不说真话比较好,但我不能欺骗三哥。”他顿了顿,“是,我认真的。”
说着抬起帽檐,一双眼睛很坚定地看着慕三爷,“涉及他的事,我不说谎。”
三爷短促地笑了一声,“因为他救过你?”
梁君顾想了想,“也不全是。戏里不常说:有缘有份的。我觉得他不错,他也觉得我还成。”
他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又寻常,仿佛同陈老板定情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只不过时候到了,就和人说出来。
慕三爷替他摘下帽子,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从梁君顾脸上看见曾经的什么。梁君顾见他神色沉沉,觉得还是在责备自己找了个男人。自己身上的毛病,除了家中几个老人,就只有陈老板清楚。心想三爷不放心也是应当的,于是极恳切地说:“三哥,现在年景乱,外头看一眼就清楚,夫妻离散的有多少,不比我们来得稳当。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可能几十年,可能明天就……”
三爷慢悠悠打断他:“胡说些什么,打自己嘴。”
梁君顾笑着呸呸呸三声,刚要接着说,听见监牢里忽然传来人唱戏的声音,影影绰绰地,一口气吊得极长。细细看去,才看见是狱牢里的红玲子站起来,缓缓背过身,做了个收拢水袖的动作。
想是在给陈老板唱了。
梁少帅向来不喜欢这种东西的原因之一,就是一句话唱老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他就专等着,怎么也等不到,憋死了。
“他唱错了。”
“啊?”梁君顾听得头都晕,眨眨眼睛:“什么唱错了。”
他这不通风月的模样,连三爷看了都叹气。但又觉得这才是他,笑着伸手弹一下他脑袋,引得梁少帅呼痛。
“不学点这东西,说出去让人笑话。”
梁君顾倒有点不在意:“我记得三哥以前也不爱听这些东西,总带我去听大鼓。”
三爷说:“是。”又说:“年纪大了,总得变变。”
三爷笑起来的时候,梁君顾看见他嘴角。勾起来,带着笑纹,很稳重的样子。
就想起年轻时的三哥,那时旁人还不叫他三爷,叫小三爷。流氓气气的,说话里十句有十一句带脏字。元帅让小三爷带着梁君顾教些东西,小三爷还爱答不理,一笑,故意吓唬人似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嘴角斜着上挑,脸颊一个浅浅的窝。
只有这一侧,另一侧是没有的。
梁少帅记得这样清楚,以至于自己都惊讶了。当初他会怕这笑,一看见,就挺起胸膛板直了腰,用眼神瞪回去;可如今想起,却有些怀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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