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逝水(三爷场合/彩蛋白蛇报恩AU)(2/2)

    他想起师兄临走前,叫了自己的原名,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但语调很温柔,一下令红玲子产生错觉,这里不是监牢,而是摆满道具的后台。

    若人人能做到,又哪来许多意难平者。

    他分明就会唱。只不过期望陈老板能挑出自己的错,再把目光,稍稍放在他身上一些。

    慕三爷回过身,走出监狱的时候,听后头传来细细长长的女音。是红玲子方才唱的,被三爷听出错的《锁麟囊》。

    陈老板偷偷扁了下嘴,小声说:“肖副官跟着我,像什么样子。”他没有听见梁君顾的告白,想起三爷的眼神,心中稍稍升起了危机感。

    “去三爷寿宴,我要住两天,到时候把老肖留给你使唤。”

    “是啊,”他点头,“都会变的。说不定以后,我也就爱听了。”

    听着是劝人向善的好话,如今句句,倒都像是讽。

    只是这种好心,平摊到他不爱的人身上,不过是泛泛的薄情。

    有人搬过凳子给三爷坐,三爷摆摆手,就这样站在门外,同红玲子说话。

    “其实我早也明白,三爷给那几条小黄鱼,是为了让我懂,高等人都轻薄得很,不是我们的归宿。这才使我下定了决心,要去弄了师哥。”

    声声凄婉,声声动人。

    二人说话的时候,陈嗣非走了出来。三爷正眼打量陈老板片刻,又看回梁君顾,说:“带他走吧,别忘了过几日来。”

    “说到底,是三爷看透了我,又推了我一把。”

    师哥一边叫他名字,一边用双手给他涂獾油。小孩儿手脚嫩,冬天很容易冻伤。陈嗣非自己吃过苦头,于是从来关切师弟。

    梁君顾应了一声,陈老板本来看完师弟,心中有些惆怅,此时被三爷盯得倒是不惆怅了,反而有点发毛。虽不如第一次见,隔着被褥都有刀割似的痛感,还是有些不舒服,问少帅:“去哪儿?”

    抖了抖不存在的水袖,稍侧过脸,长长叹息道:“将来阴司府下——这账,就不必算了。”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

    可惜做无用功。

    红玲子说:“他是个好心的人,对谁都很好,所以好运气,碰到个把下九流当人看的人,也不稀奇。”

    早悟兰因。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少帅笑着拍拍他肩膀,被陈老板微一错身躲了过去,反而笑得更贼。少帅没打算多做解释,毕竟陈老板吃醋可是个稀罕光景,且让他多吃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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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咯咯笑了起来:“但今天看来,原来三爷也是个可怜人。”说话里略一抬胳膊,身段已然是个台上袅娜的青衣,拿捏着腔调,半是疯癫,半是嬉笑地说:“今时此地——你我同病相怜。”

    “今天我这门口,可真热闹。”

    准确地说,是红玲子同他说话。背对着,仿佛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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