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冬青(产后吃奶)(3/3)
梁君顾说:“我娘就是生我的时候身体太弱,没两天就去了。我爹吓死了,你看他威武那样,最怕我一个不小心被孩子撑死。”
被孩子撑死这个说法让陈嗣非哭笑不得,“这又不是吃进肚子里的肉!”
少帅点点自己嘴巴,忽然坏笑了一声:“我吃你的肉还少?”说着就要凑过去香一口,被陈老板戳着胸口推远:他怀里抱着囡囡呢!
梁君顾脸都皱起来了:“这就你起的名儿?”可把少帅嫌弃坏了,好像陈老板只要点头,他就敢把陈老板扔出去。
陈老板连忙说:“不是大名,是小名。大名我们之前选了好多,还要等大帅做主……”
梁君顾撇了撇嘴:“等他做什么主。”他抱过女儿,低头亲吻她软嫩的鼻尖。小家伙像只软软的肉球,只会呼呼大睡,完全不知人世疾苦。梁君顾忍不住鼻子一酸,却笑了出来,说:“叫她冬青好不好?”
冬青,冬青。
陈老板在心底反复念了两遍,越念越觉得心软, 他居然……他是父亲了。这个认知令陈老板陡然恍惚了一下,继而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将少帅搂在怀里,小心翼翼抚摸他后背。
小冬青并不知道这姓名被给予的含义,只知在梦中咧嘴偷笑,露出粉软的牙床,给亲爹衣襟上流一滩口水。陈老板像所有初做父亲的人,从女儿上学堂开始一路想到出嫁,酸着鼻子说:“她往后嫁人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梁少帅不知他竟想到这么久远,赏了陈老板一脑瓜蹦,慢悠悠道:“我梁家的女帅,愁什么嫁人?——娶!”见陈老板又满面愁容,开始担心女儿家受苦受累,就噗嗤笑了一声。
“她想做大帅,我就让她领兵,给她最快的马,最好的枪。想去戏园子,想穿花衣,我就给她买最金贵的发簪。”
陈老板说:可别太宠啦。梁君顾说:我乐意!就又有点刁蛮不讲理的劲头了。
陈老板无有办法,只得哄着一大一小,哄他们入睡,长长眼睫缓慢眨动,如何也看不够。一闭眼睛,竟滚下泪来。但泪里带笑,十分幸福暖意。
梁冬青。他想,多好听的名字。
南有梁木,冬日长青。
他们是他赖以生存的树。
————以下是产后吃奶我就不放彩蛋了—————————
肿软的乳肉嵌在指间,如戒环上熟红的玉。梁君顾奶水不多,冬青平日里吃的都是奶妈的奶。这点稀薄乳水自然都便宜给另外的人。陈老板抱着少帅,一面从下面顶他,一面温柔含住那枚熟玉。并不直接吞吃,而是指缝轻轻收拢,那层稀薄的奶水被迫从乳孔慌乱流出,蜿蜒滞涩,只流到一半,干涸在白玉似的手背上。陈嗣非又伸舌舔舐,湿红的一点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若有似无撩拨乳肉。
每被轻微舔舐一下乳尖,梁君顾浑身就轻微颤抖一阵,喘息的鼻音立时浓重。怀孕时那股子刁钻劲儿早不知扔到了哪,往常灿若辰星、意气风发的眼睛,此时却被湿漉眼睫半遮半掩,浓眉紧拧,试图掩盖那点被撩拨情欲不得善结的怒。他连呻吟都极力忍耐,似是而非,轻飘飘酝酿在沉香的烟气里,生怕吵醒睡在身边的肉球。但生过孩子的穴肉松软缠绵,龟头轻轻一顶立刻柔顺地滑向两边,呈献给至凶至善的恶徒。
陈老板问:痛么?他的阴茎插在深处,摆动腰身轻轻搅一下,立刻发出水渍缠绵的声响,被肉壁紧紧贴合,舒爽得头皮发炸。梁君顾被这温软力度一下一下颠得上了云端,脑中却盘旋回荡着另一件事。这事他硌在心里许久了,此时抱紧了陈老板的脖子,生怕人家逃跑,这才吞吞吐吐说:是不是……松啦?
陈老板一怔,没料到他提出这样的问题,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松了。少帅嘟囔了这么一句,又咬牙切齿地说:松啦!怎样。立刻坐低了肉穴,硬将人最后一点肉茎完全吞吃进去。淫水滑润,龟头被硬抵着吃进宫口里,叫肉环微微一松,顿时如另一张半开的嘴,牢牢箍住无心闯入的孽物,在熟软子宫中撞了一下。
梁君顾仰头无声尖叫,喉结滚动间又被人含在口中,舌尖轻吻柔软肉核。一定是松了。他自怨自艾,又有点怨气,于是收紧小腹,企图陈老板先泄在身子里。他自己十分介意那穴是否合陈老板心意,然而陈老板爱他爱极了,哪曾想他会有这种心思。……不松。他含着喉结轻吮,留下一咂一咂的湿润的红痕;手指按在被肏热的靡艳穴肉上,缓缓撬入其中,在肉壁与凶器之间撑开缝隙,几乎能摸到嶙峋的骨,让少帅抖着身子,在自己手里泄出一捧阴精。
你看。陈老板笑着亲吻他鼻尖,眼尾轻红撩人: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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