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画展》【DS】- 肖晟x余行止（年下）(3/3)

    余行止听着肖晟的话，身体发软，眼尾泛红，几乎立刻就要跌坐在地上。

    而肖晟接住了他。

    “余行止，”肖晟贴着他的耳根，“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取下墙上那幅画？”

    余行止收紧手臂抱紧了肖晟的脖子：“我快撑不下去了，帮帮我，求你了，帮我……”

    肖晟应了，揽着人到角落摘下画，拉着他离开了展厅。

    ———

    由于没有带身份证，肖晟打了车带余行止回了公寓。

    下车时快要十点。在十一点前公寓里只会有肖他和余行止两人，够他做不少事了。

    到了肖晟的房间，门还未关，窗也大敞着，余行止却迫不及待地跪下了。

    这个跪是真的跪下，以肖晟的角度看来毫无美感可言。

    他却不在意这些。

    肖想多年的人进了他的房间，锁了门拉了窗，再想逃脱绝不容易。

    不知从哪里取出了锁链，余行止的手腕被牵到身后缚好。肖晟一边扣上锁，一边问他：“那些人，让你口过吗？除了语言的羞辱，他们还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了……”余行止看起来有些痛苦。那个晚上他突然认清了自己，毫无准备地知道自己是个喜欢被人羞辱的变态，没有时间让他消化，就那样强硬地接受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

    “余行止，你看着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肖晟掐着他的脸，手下的皮肤更多的是清晰的骨骼触感。

    “不……”

    肖晟给了他一个吻，落在额头：“乖孩子，告诉我，你可以做到的。”

    腐烂的伤口只有剜去坏掉的肉，新鲜的血肉才能重新长出。他要亲手帮余行止去掉那块腐肉，在新生到来之前，在余行止的心口处留下他肖晟的名字和身影。

    刚开口十分艰难，余行止撕开他从不敢细想的过去，磕磕绊绊吐出的话连不成一句。肖晟给了余行止最大的宽容，每一句话结束都会给予他一个轻柔的吻，温柔而强势地占据余行止所有心神。

    慢慢地，言语逐渐流畅了起来。

    “……他们都离开了，只有我还跪在那里…我觉得害怕又兴奋，尊严好像都没有了，思维也消失不见，但是好快乐……”

    吻落在了眼尾，遮住了一抹浅红。

    “……我不敢放纵自己，那样的沉沦太可怕了，我不再是我，而是个供人发泄欲望的物件……”

    吻落在脸侧，舔去模糊的泪痕。

    “……我不断压抑自己，不去想那个晚上，但是每每梦回，又忍不住想要再尝一次，如果能再感受一次……”

    吻落在唇角，肖晟终于开口：“我会帮你。既然忘不掉，就记得再深一点吧。记住…我一个人就够了……”话语消失，肖晟伸出舌钻进余行止的口中，缠绕他的软舌起舞，缓慢地剥下他的衣服。

    余行止的舌头有些发麻，但是他不想抽离。他像一个沙漠中独行太久的旅人，终于遇见了一眼甘泉，哪怕带着剧毒，他也要冒死一尝。

    哪怕这次也……

    紧闭的眼睫微颤，他挺身迎上来自肖晟的狠厉索取，嘴角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下。

    …哪怕这次是南柯一梦，哪怕他将万劫不复……

    “别放开我…别丢下我……”话语含着水声，他恳求肖晟。

    肖晟托着他的后脑拉开两人的距离，眼底欲望涌出，再无隐藏。

    扶着余行止下巴的手掌向下，微微收紧。

    余行止几近窒息，头脑发麻。

    手掌松开，余行止想要咳嗽，可他看到肖晟的唇不断开合，他忍着不适仔细辨认。

    肖晟说：“抓住你了，就不会再放手。”

    余行止笑得无声，眼尾微红，泪水顺着双颊留下，被指腹温柔拭去。他黑暗的世界里终于迎来了一抹光亮，那道光名为——

    肖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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