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1/3)

    他抱了她很久。

    方觅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跳的很快,比她的还快。

    她以为他会先松手,他没有,过了很久,方觅不确定是多久,她的时间感在今晚完全失灵了。

    方觅感觉到他在发抖,抬起眼看他。

    “苏钦。”她轻轻叫了一声。

    苏钦睁开眼,视线有一瞬间的涣散,像是刚才沉在很深的地方,被她叫回来了。

    “你也在痛。&ot;她说。

    苏钦的呼吸停了一拍,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方觅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腕上的绳痕还是红的,她没管,用手指摸到他的脸,从眉骨摸到颧骨,再摸到下颌。

    他的皮肤很烫。

    &ot;你在发烧?&ot;

    &ot;不是发烧。&ot;他的声音有些哑,&ot;是肾上腺素退了以后的正常体温波动。&ot;

    方觅没忍住笑了一声:&ot;你现在还能说&039;肾上腺素&039;四个字,说明没有完全放松。&ot;

    苏钦看了她一眼,他把眼镜摘了,放在枕头旁边,然后他往下滑,把头靠在她的胸口上,耳朵贴着她的心跳,像她回来的第一晚一样。

    方觅有点怔愣,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摸着。

    他闭着眼,睫毛很长,扫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有点痒。

    &ot;方觅。&ot;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震动通过肋骨传进她的心脏里。

    &ot;嗯。&ot;

    &ot;刚才打你的时候。&ot;

    &ot;嗯。&ot;

    &ot;第八掌之后我想继续。&ot;

    方觅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摸他的头发。

    &ot;我知道第九掌应该停,数据到了,你的身体反应达到了预设的阈值。但我不想停。&ot;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做实验记录的口述备注。

    &ot;我想看你被打到哭着求我,我想看你的阴户被我打到肿起来还在流水,我想……&ot;

    他停了。

    方觅感觉到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ot;我想打到你喊安全词。&ot;

    沉默。

    方觅的心跳在他耳朵底下加速了。

    &ot;但是你没有喊。&ot;他说。

    &ot;因为我不想让你停。&ot;她说。

    又沉默了。

    &ot;这更让我害怕。&ot;苏钦的声音更轻了,方觅几乎要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听得清,&ot;我怕我们都不会停。&ot;

    方觅的手指停在他的后脑勺上,低头看他。

    她想了很久,说了一句话:&ot;但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苏钦睁开眼。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很亮,没有镜片的阻隔,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他的眼睛。

    瞳孔很大,虹膜颜色很深,眼白上有细细的血丝。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重新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

    &ot;好。&ot;他说。

    “而且你停了。&ot;虽然她想求他别停。

    ……

    他又抱了她一会儿,直到他的手不再抖了,才起身。

    方觅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哭过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兔子。

    苏钦坐在床沿,用湿巾擦手指,上面糊满了她的淫水,她脸一红。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方觅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是真的吗。”

    “哪句。”

    “就最后你也爱我那句。”

    “实验结论不在实验结束后重复陈述。”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方觅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踹在他后腰上,力度轻得像挠痒痒。

    苏钦回头看她,她立刻把脚缩回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瞪他。

    &ot;……真的。&ot;他说

    方觅笑:“那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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